徐若水後來也想到了這個層麵,理解徐斯衍和阮懿的用意,但確實沒對周謙佑抱有這樣的期待,他們說的這種況,應該是男方特別在意方時才會出現的,周謙佑對……嗯,遠不至於吧。
徐若水中午留在家裏吃了午飯,又午休了幾個小時,四點鍾的時候才準備往水苑那邊走。
阮懿和徐斯衍兩人一起將送到了門口,徐斯衍正要手幫徐若水把行李箱放到後備箱的時候,忽然被一道竄出來的人影搶了先,徐斯衍微微擰眉,看到冷不丁出現的周謙佑之後,臉上的表又沉了幾分——周謙佑能找準時機在這個時候湊上來,說明他應該在附近蹲了很長時間了。
這一點,阮懿也意識到了,轉過頭,和徐斯衍對視了一眼,夫妻兩人心照不宣,麵上也看不出來什麽異常,倒是徐若水驚訝的,上下打量了一番周謙佑,還沒來得及問什麽,周謙佑已經主開口解釋:“我開車吧,鑰匙給我。”
徐若水四看了看,還真沒在周圍看見周謙佑的車,所以他是打車過來接的?想到這個可能,徐若水心說不是假的,可之前的經驗和記憶襲來,很快就冷靜了。
徐若水沒跟周謙佑說多餘的話,將手裏的車鑰匙遞給他之後,便回頭對阮懿和徐斯衍說:“爸爸媽媽,我先走了,隔幾天我會回來幾次的。”
阮懿點點頭,“路上小心,照顧好自己。”
徐斯衍:“有事兒打電話。”
周謙佑對兩名長輩說:“爸媽放心,我會照顧好小水的。”
徐若水被周謙佑喊出來的這兩個稱呼驚訝到了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雖然說他們兩個人確實是已經領證了,改口也沒什麽大問題,但周謙佑這個改口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,而且……他是怎麽做到得這麽自然的?
徐斯衍和阮懿也是沒想到周謙佑臉皮這麽厚,阮懿會客氣,徐斯衍可不會:“別這麽,擔不起。”
“您言重了,我和小水領證了,改口是應該的,您慢慢習慣就行。”周謙佑忽視了徐斯衍話裏的怪氣,回應得十分誠懇。
不過徐斯衍還是懶得搭理他,跟徐若水說了兩句話,便和阮懿一起進了院子。
一分鍾後,徐若水和周謙佑先後上了車,周謙佑開車,徐若水坐副駕,車子發之後,徐若水便一直沉默不語,周謙佑打著方向盤,時不時地側目瞄一眼。
最後終歸是他沉不住氣,主開口:“明天一早帶你回老宅,爺爺和太爺爺他們要求的。”
周家現在五代同堂,家族關係融洽,氛圍又好,哪家有大事兒,都會在老宅聚一聚,何況周謙佑和徐若水這次還是領證這種頭等大事兒。
徐若水從小沒跟著周謙佑參加過周家的各種聚會,領證的時候也猜到了和周謙佑也會有這麽一出,便點頭同意了,“哦,好的,要帶伴手禮吧?”
現在份變化了,雖然和周謙佑結婚不能算是你我願,但不會因為這個就忽略該走的禮數,“要不先去商場看看。”
“不用,媽已經讓人準備好了,明天帶過去就行。”周謙佑這句話說得特別自然,徐若水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的“媽”指的是薑明珠,徐若水不又想起了他剛剛對徐斯衍和阮懿喊“爸媽”的場景,有種說不出的覺——周謙佑怎麽能這麽快就適應份轉換呢?就跟經過專門的培訓似的。
如果不是周謙佑這麽喊幾次,徐若水還真的沒意識到改口這個事兒,他正好也提醒了,明天回老宅,也是要改口的,那麽多長輩……想到這裏,徐若水已經開始頭疼了,忍不住抬起手來了兩下眉心。
周謙佑餘瞥見了徐若水的這個作,隨口問:“不舒服?”
徐若水:“沒有,想到一些事。”
周謙佑:“什麽事兒?”
徐若水:“沒什麽。”
這三個字敷衍之餘還著距離,就是完全不想跟他聊私的覺。
周謙佑不由得又想起了早上的微信聊天,也是類似的態度,他心裏不怎麽痛快,沉默良久之後,反問徐若水,“你以後都打算這個態度對我?”
徐若水:“嗯?”
周謙佑:“都結婚了,問你什麽都不跟我說,你覺得正常夫妻有這樣的麽?”
又是這個問題。
徐若水記得他前不久才這麽問過。
徐若水也用同樣的話回他:“我們算正常夫妻嗎?”
周謙佑被問得噎住:“……”他抓方向盤,抿了一條線。
徐若水看到他的反應之後,跟在後麵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我剛才是在想明天回老宅改口人的問題,我還不太習慣。”
周謙佑原本僵的臉,在聽完徐若水的這句解釋之後緩和了不,聲音也放鬆許多,“你想怎麽喊都行,不用考慮那麽多。”
周謙佑不僅放鬆了,還有些高興,他自我安似的想,徐若水思考這些問題,起碼說明還是有把他們的這段婚姻當回事兒的,把婚姻當回事兒,四舍五就是在還在乎他,對於周謙佑來說,目前沒有比這個更能讓他高興的事兒了。
周謙佑說著說著就笑起來了,徐若水目睹了他變臉的全過程,有些吃驚,之前隻知道他從高興到不高興的時候翻臉快,沒想到他從不高興到高興也這麽快,看完這個過程,很難將他和財經雜誌中那個青出於藍的男人聯係到一起——青出於藍,是某本財經雜誌做周謙佑專題報道的時候用的標題。
——
今天再來水苑,這裏的東西明顯比上次多了許多,先前徐若水要求的東西也都置辦好了,最讓滿意的是廚房島臺上的那臺咖啡機,能和都是喜歡的。
徐若水簡單收了一下行李箱之後下樓做咖啡了,從冰箱裏拿了牛,正要手的時候,周謙佑進來了,“這麽晚喝咖啡,你晚上不睡了?”
“我都習慣了,睡前喝也睡得著。”徐若水將豆子倒進機,隨口回著周謙佑的話。
周謙佑聽見之後皺了皺眉,他想起來了,鄭行則之前說的,徐若水在柏林讀書的時候經常喝咖啡提神熬夜寫作業。
現在應該是喝多了,咖啡因耐了。
安霏抬頭,那雙愛笑的眼,已經很少笑了,此時充斥著淚水。她手拿水果刀,而刀尖卻對著自己的臉,刀沒入肉中血流不止。曾經絕色的容顏,一瞬間,支離破碎。這樣,你可滿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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