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對晚走到山頭的時候,回頭看了一眼山腳下的車隊,笑了一聲:“要是在這個地方布置弓箭手,這個距離可以直接要了我們的命。”
蘇敘白順著孟對晚的目看過去,站在這裏往山下看,的確異常的清晰。
“其實我也有一點看不懂,說到底他們無非就是想殺掉鶴林,然後再栽贓給我們,那在這個地方下殺手是最好的,為什麽一直不肯有作呢?”蘇敘白皺眉。
其實這一路走過來,他們都能夠非常明顯的覺到後有小尾在跟著,還像他們這樣的人,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不確定的危險,因為他們沒有辦法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到威脅,所以以至於他們在一路走過來都分外的謹慎。
“或許對方也不僅僅隻是一個主子呢?”孟對晚挑了挑眉,然後對著看起來空無一人的山頭喊道,“我們是來談話的,我知道你們躲在裏頭,我可不希你們這一路一直跟著我們,所以有什麽事,趁著現在趕出來,我們把話說開了,你們想要什麽?我們看看能不能給,要是能給的話,你們也就到此為止,不要再跟著我們了。”.x33xs.
一整個山頭一片寂靜,沒有半點的反應。
蘇敘白微微皺眉:“他們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先不要著急,我們等一會兒,他們的主子肯定也得想一想要不要見我們。”孟對晚拍了拍蘇敘白的肩膀,“稍安勿躁!”
等了有一會兒,從角落裏麵走出來一個人,他生的很斯文,看起來,並不像是漠北來的,倒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原人。
孟對晚看著他半天,然後微微皺眉:“你是匈奴人?”
男人對著孟對晚抱拳:“孟中令將!”
孟對晚看著他,挑了一下眉:“看你這副樣子,真像是我們中原人,你不是耶魯齊的人?”
男人抬頭看向孟對晚:“我臉王林,是匈奴太後邊的人!”
孟對晚了然:“所以,你們跟著我們的目的,到底是什麽?”
“我們要帶鶴林公主回去!”王林看著孟對晚,輕聲說道,“隻是這一路很不順利,有一批人要謀害公主,我們自認為在中原,我們沒有辦法很好的保護公主,所以我們沒有強行要帶回公主,我們現在跟著你,也隻是想要保護你們,暗中總有人盯著你們,而我們也正在為你們理這些人。”
孟對晚看了一眼蘇敘白,這個結果他的確沒想到,原本以為會是一場非常有風險的談判,卻沒有想到跟著他們的人竟然本就不是耶魯齊的人。
“難道你們就打算這麽跟著我們一直到京城?”蘇敘白看著王林,冷聲問道。
“我不可以進京城,在靠近京城的地段我們就會停止跟隨!”王林的回答很恭敬,他看著麵前的兩個人,輕聲說道,“太後告訴我們,如果鶴林去了京城,就是最安全的,你們的皇帝是絕對不會傷害的,如果沒想要他再回匈奴以後,繼續做他尊貴的公主,一定要有你們的皇帝親自派人將他送回漠北!”
“你們防備的是誰的人?”蘇敘白又開口道。
“是王子的人!”王林低聲說道,“我們是太後的親衛,我們的父母跟著太後去了匈奴,我們是中原人,太後遠嫁番邦本就是為了兩國的邦,奈何太後一直沒能有自己的孩子繼承王位,而耶魯齊,他是一個有著非常大野心的人,他雖然表麵恭敬,但是背地裏卻總是想要吞沒中原!鶴林公主被把綁架,他第一時間派人去找,可是愣是找了小半年都沒能找回來,太後心有不安,才有派我們出來。”
孟對晚看著王林,笑了一聲:“你們的太後是個聰明人,畢竟若是由我們的陛下將人送回去,那就是全須全尾,更是我們陛下的表外甥,總是要仔細照料的!”
“諸位可以安心的往前走,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們,我們跟著你們的目的隻是為了保證鶴林公主的安全。”王林攔下孟對晚,很認真的說道。
孟對晚挑了一下眉,環顧四周,然後笑了一聲:“你們確定就憑你們這些人真的能阻攔耶魯齊派來的殺手?”
“匈奴並不是隻有一位王子,耶魯齊也不是最得寵的王子,我們的太後雖然沒有實權,但他畢竟是中原的公主,他的支持背後代表的是中原的支持。”王林看著孟對晚,“如果我們這一群人沒有一個人回去,他就會徹底失去我太後的支持,那麽多王子,總有一個可以替代掉他。”
孟對晚笑了起來:“我也不是那種特別多餘的人,看來你說的一張中原人的麵孔的分上,我信你!”
這一下就到王林笑了:“中令將帶的可都是銳,真的打起來我們也是沒有勝算的!更何況你們也是在保護我們的公主,我希你們可以非常順利的回到京城。”
孟對晚看著鶴林,然後點了點頭:“我也希!”
雨下的是越來越大,孟對晚和蘇敘白往山下走的時候,蘇敘白忍不住問道:“你真的相信他們?”
“也不算是相信,但是很顯然這幾個人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”孟對晚笑了一聲,“我們這一趟來,也算是威脅了他們,畢竟他們的藏之都可以被我們隨便找到,真的想要殺了他們,隻怕會更簡單。”
蘇敘白歎了口氣:“要麽隻是一件小事,好端端的搞了這副模樣,如果一開始陛下狠的下心來,也不至於會鬧如今這個局麵。”
“不忍心才是人之常。”孟對晚看了一眼蘇敘白,“雖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,可到底也是自己養了這麽多年的,說殺就殺,又有幾個人能做到的?”
“可是如今也是後患無窮啊,他是一個合格的父親,但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君主。”蘇敘白歎息搖頭。
“他是一個仁慈的君主。”孟對晚笑了笑,然後往山下走,“天下那有一位仁慈的君主,並不是什麽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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