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醺醺的南喬實力驚人:“你敢反抗我,小皮鞭呢,我要讓你知道,誰才是你的主人。”
厲夜寒雙手疊枕在腦后,角上揚,好看的桃花眸迸發出火:“你想怎麼讓我知道?”
南喬嘿嘿笑,打了一個酒嗝,慢慢的往下倒,睡著了。
厲夜寒:“……”
他將南喬放好,又給負責做飯的傭人發消息,讓明天一早煮上醒酒湯。
南喬的手機在響,厲夜寒看到是陳芯晚的消息。
他將手指放在南喬的食指上,解了鎖,給陳芯晚回了一條消息:媽,我晚上在朋友家,今天不回去了。
“媽”這個字打出去,厲夜寒的心有種異樣的緒。
陳芯晚秒回,讓南喬注意安全,注意之類的。
厲夜寒將南喬的手機放好,起去了洗澡間洗澡。
洗完澡,莫庭的視頻打來了。
幸好他有兩部手機,才能聯系上厲夜寒。
“夜寒,你怎麼把我微信拉黑了,咱們可是好兄弟啊,你有異沒人啊!”
厲夜寒蹙眉,莫庭笑瞇瞇的說道:“你背后的那張床,一點都不平整,看起來上面就是躺著一個人。你別告訴我,那里面躺著的不是人,是一個男人。”
厲夜寒轉過頭,看到側睡的南喬。
很瘦,但是側睡覺還是比平整的床鋪高一些。
得虧莫庭眼神好,還能注意到床上的影。
厲夜寒眼神冷漠的看著莫庭:“什麼事?”
莫庭一臉苦:“夜寒啊,你果然是有異沒人。有了人,好兄弟都不要了嗎?”
厲夜寒直接掛了莫庭的電話,主打一個不搭理人。
被掛了電話的莫庭,反而松了一口氣:“還好夜寒沒有把我這個電話也拉黑。”
一個長相可的孩從外面走進來,一臉期待的問道:“庭哥哥,電話打通了嗎?我哥哥接你的電話了嗎?”
“接了,又掛了。”莫庭一臉的無奈。
蔣凝珠眉頭一皺,面不悅:“我哥哥怎麼還是這樣冷漠,你可是他的好兄弟呢,他都不好好說話。”
“凝珠,你不懂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你哥哥現在有了朋友,哪里有時間理我。”
“什麼!”蔣凝珠一臉震驚,語氣中全都是不可思議。
“不可能,我哥哥怎麼會朋友啊,我不信!”蔣凝珠不停的搖頭,仿佛了很大的刺激似的。
莫庭站起來,關切的著,滿眼的心疼:“你哥哥找對象,你怎麼不開心?”
蔣凝珠緩過神,慌的低下頭。
再次抬起頭時,又是鎮定自若的神態。
“你也知道,我哥哥他一直沒找對象,我怕他被人欺騙。”
莫庭了然于,笑著說道:“誰還能騙過夜寒,能上他的床的人,沒有幾個。”
蔣凝珠笑了笑,臉不是很好。
“你的臉不太好,要不要去醫院看看。”
“可能是早上起來的太早了,庭哥哥,我先回房間休息啦。”
蔣凝珠抬腳走人,仿佛有什麼重要的事需要理醫院。
看著蔣凝珠的緒,莫庭皺了皺眉頭,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。
……
厲夜寒洗了澡,頭發漉漉的。
水珠順著他的發梢往下滴落,落在他的鎖骨上,繼續往下……
他來到床邊,看著睡的南喬,確定睡得沉,轉回到了隔壁的客房睡覺。
厲夜寒坐在沙發上,用電腦理了一些文件,又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。
厲夜寒皺著眉頭,接聽了。
“哥哥,是我。”蔣凝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厲夜寒皺著眉頭:“有事?”
他的語氣,依舊是那樣的冷漠,仿佛是機人一樣,沒有半點的溫。
“也沒什麼事,我……”
厲夜寒直接掛了電話,蔣凝珠的臉格外難看。
沒想到,厲夜寒竟然這麼的無。
他怎麼可以這樣……
蔣凝珠又給蔣林玉打了電話過去。
那邊的蔣林玉正要睡覺,發現是蔣凝珠給打的電話,立刻接聽。
“媽媽,我聽莫庭說,我哥哥有朋友了?你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嗎?”
提起南喬,蔣凝珠就來氣。
“不就是白家的,珠珠,你是不知道,這個孩子有多放肆!你爸爸跟你哥哥發生了一些小,倒好,上來就挑釁你爸爸。搞得現在我跟你爸爸被了,每天呆在別墅,哪里都不能去。我想去看你都不行,氣死我了!”
蔣凝珠皺著眉頭,白雨竟然這麼厲害?
只是出國留學,白雨這個小賤人就功的上位了??
“我哥哥這麼聽的話?任由為所為?”
“厲夜寒也不知道是哪筋不對,對這個孩子好的啊,比對他祖宗還好。”
蔣凝珠眉頭皺一團,臉極為難看。
“我哥哥當真這麼喜歡嗎?”
“你爸爸現在都快被氣死了!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的脾氣,他離開外面那些人都能死,現在連翻墻的辦法都想出不來了。”
“啊?那他逃走了?”
“逃個屁!被厲夜寒的保鏢發現,又摔斷了。這下好了,手跟腳沒一個好的,每天暗爬行,只想逃離這個牢籠。”
蔣凝珠的臉更難看了,必須要盡快回國看看才行。
“媽,過幾天我回國。我也想看看,到底是什麼樣的孩子,竟然能讓我哥哥把放在心尖上。”
蔣林玉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,蔣凝珠還是不為所,必須要回去!
蔣凝珠掛了電話,靠著沙發,看著面前的早餐,一點食都沒有。
心神不寧的拿起手機,又給國的幾個朋友發了消息。
……
太穿玻璃照進來,落在南喬的眼睛上。
卷翹又纖長的睫了,慢慢的睜開了眼睛。
一看不知道,再看嚇一跳。
什麼況?
怎麼趴在厲夜寒的膛上睡著了?
誰能來告訴,這是什麼況啊!
南喬啊了一聲,迅速從厲夜寒上下去。
厲夜寒睜開眼睛,看著床下面弱小又無助的南喬,有些想笑。
“喬喬,被占便宜的人是我,你慌什麼?”
南喬:?
占厲夜寒便宜?
不可能!
本就不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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