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域然來的時候,剛好是博思雅出去的時候。
跟牛管家撞了一個麵對麵,祁域然這一次學聰明了,不管不顧就往樓上衝,本就不給牛管家阻攔他的機會。
相對的這一次牛管家也沒攔著他,看著他瘋狗一樣衝上了樓,在一圈搜索後在轉下樓。
這個時間牛管家都坐在客廳喝茶,一直到他下來,才微笑的走了過去,說道:“祁這麽慌張的上躥下跳的到底是在找什麽東西?你到不妨告訴我,我幫你找如何,畢竟這裏我。”
牛管家說著,祁域然已經是沒了脾氣。
他才不會相信牛管家這麽好幫他找人,他不攔著自己就不錯了。
剛才之所以沒有阻攔,是因為他一開始就知道博思雅並不在家,所以才放任他四竄的尋找。
現在見他找不到人,又跑過來幸災樂禍!
祁域然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這位你管家,讓他刁難自己!
“不用了,我會找到的,就算你們不想讓我見,我也一定會找到的,思雅隻能會是我的,不會嫁給任何人,隻能嫁給我,隻能是我!”
祁域然這話不知道是說給牛管家聽,還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就像是自言自語,就像是宣誓一樣的說著。
牛管家並沒有在意,仿佛他的這些話,就像是小孩子的無理取鬧,簡直沒有一點後勁。
不痛不的語言攻擊,就像是一個孩子的鬧騰。
牛管家是過來人沒錯,就是因為是過來人,才會覺得他非常稚!
瞇了瞇眼,牛管家手遞了一杯茶過去。
祁域然沒有接,牛管家強行塞到他的手中。
茶水灑了祁域然一手背,滾燙的茶水,他卻像是覺不到疼痛般抓著。
牛管家見他這幅傻樣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喜歡這種東西就像是這杯茶,你不去拿也會有人塞你手裏,等你真的喜歡上了,哪怕是它滾燙燙傷了你,你還是一樣不舍得放手。
其實你可以有很多選擇,我也相信以祁的資本邊肯定不缺人,小小姐不過就是眾多人之間的一個,也沒有什麽特別的,其實沒有那麽與眾不同的讓人難以忘掉。
作為過來人我勸你,還是早點忘了小小姐吧!再重新找一個去,反正祁還年輕,有的是青春可以在換一個,小小姐都是一個要嫁人的婦人,這樣的份,著實配不上祁,所以祁您請回吧!”
將祁域然手裏的茶杯端走,牛管家把他放下。
而那個茶杯就像是博思雅,被人強行塞過去後在強行的奪走,最後放在桌上,回到它應該在的位子。
祁域然站在原地,忍著的是手裏多出的茶杯在次被搶走,最後放在屬於它的位子上麵。
他的目鎖定在那個茶杯上,下一秒,他將茶杯奪了過去。
雖然牛管家說的有理,但是博思雅並不是這個茶杯。
更不會被人想塞就塞,想奪走就奪走的。
如果博思雅是這個茶杯,那麽從被人強行塞進他手裏的那一刻,這個茶杯就是屬於他的。
如果不能屬於他,他就算是砸了也不會讓它屬於別人!更不會讓它回到它原本的位子,因為這個茶杯,是他看上的茶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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