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習帛帶著妻兒登機時,在機場和大兒子打了個電話,“沐沐,爸媽帶著弟弟妹妹回家了。”
晏慕穆一個人在長椅上坐著,他抿了抿,嗯了一聲,“我知道了爸。”
晏習帛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兩個兒子,一個外甥,橙子阿硯和梵梵有話要和你說。
薛硯這次跟著舅舅舅媽一家回去了,他也要上學,南嶺和薛晨說想在左國陪陪兒,兒子就先讓弟弟一家帶回去,暫時住在他們家。
反正阿硯上學能和他們一路順車。
電話給了三個孩子,穆承嶠直接點了免提,拿著手機和弟弟們去對面的沙發上同大哥通話了。
“咱媽是不是又哭了?”晏慕穆料事如神。
穆承嶠回頭看著哭紅眼的媽媽,傳染的小憂憂都莫名其妙的也跟著撇著小,委屈的,想哭又不知道哭什麼。
看著媽媽哭,小人只想學。
晏慕穆早就猜到了,每次分開,媽媽都是淚窩淺的那一個,非要紅著眼才走,都是心疼他。
“帛哥,當初你為什麼同意沐沐一個人來這麼遠的地方求學啊,我的兒子都不在我邊了啊,大學不能嗎,非要高中。”每次離開,晏習帛都要被妻子說一陣。
同樣的,那邊的弟弟們每次分開也對哥哥依依不舍,天天相不覺,只有分開時才知道離不開。小梵葉眼睛,小的說,“大哥哥,梵梵沒哭~”
晏慕穆哄完弟弟又得哄媽媽,然后再讓兩個弟弟去替他哄媽媽。
“橙子,哥不在家,你就是大哥,你要照顧好弟弟妹妹。在學校好好學習,別調皮闖禍。梵梵,有什麼不會的題都去找你二哥問,你二哥不會的晚上了告訴大哥。你在家時間多,陪陪曾曾。”
哥倆一人一聲哥,把晏慕穆喊得,都要上課了,他還沒回去。
最后才是和媽媽打電話,隔著電話線都聽到那邊穆樂樂加的聲音了,看來哭得時間不短。
“媽,西國第一人,人見人怕囂張跋扈刁蠻任的小千金,為什麼現在變得哭哭啼啼的?”
“誰說的,我在西國我還是第一人,格霸道,我這是在左國才哭哭啼啼的。”
晏慕穆笑了一下,“媽,別哭了,機場的記者拍到你又該送你上熱搜了。”
穆樂樂:“沒事,媽帶著口罩哭呢。”
“我爸帶了嗎?”
穆樂樂看著未帶口罩的丈夫,晏總:“……”
說熱搜這件事也是有緣故的,自從沐沐來了左國上學,穆樂樂有次太想兒子,過來陪了幾日,走時在機場淚嘩嘩的。
那會兒剛巧南嶺夫婦也來左國看兒了,狗仔收到的小道消息南嶺在機場,于是一群人扛著攝像機過來了,結果南嶺大影后沒上熱搜,那個哭著的小千金上了。
穆樂樂氣的,人已經到西國了,又差點飛左國找曝的算賬。
后來被晏習帛攔下了。
“帛哥,你說說啊,他們拍咱姐就行了,拍我干啥,我是明星嗎?他們認識我嗎?”
“認識。”西國和左國的人,誰不認識當年的穆小千金和晏族族長夫人。
“他們認識我,還敢曝我!!!”
消息后來被了,但不人還都看到了,也就是那時,都知道了晏穆兩家的大爺晏慕穆在左國讀高中。
所以現在穆樂樂哭都是帶著口罩哭。
不一會兒,晏總也被妻子遞了個口罩,“帛哥,你帶著。”
晏總:“……樂樂,這是在貴賓候機室,里邊只有我們五口。”
穆樂樂看了看四周,果然如此,直接摘了口罩淚。
打了半個多小時電話,穆樂樂止住悲傷,小憂憂在爸爸懷里都睡著了,媽媽和哥哥才掛電話。
沐沐還想聽小妹的聲音呢。
睡著了,就算了。
他們也要去登機了。
掛了電話,沐沐的課已經上了一半了。
他還在外坐著,此刻長椅靜悄悄的,走的學生都沒有。
不一會兒,有了一個。
他邊坐了一個男生。
“有潔癖竟然會坐公共設施。”晏慕穆開口。
寧書玉:“你認為的那種潔癖,是病。”
晏慕穆:“你也曠課了?”
“我沒有,育課自由活時間。”寧書玉看著晏慕穆,“只有你一個人曠課了。”
晏慕穆:“……自習時間。”
寧書玉開口,“想家了?”
晏慕穆沒說話,寧書玉:“想家不丟人,不好意思說才丟人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開口。”
寧書玉:“找借口更丟人。”
晏慕穆:“這不像是你會說的話。”
寧書玉:“確實。”
兩人對視時,腦海中不約而同都想起了一個會說這些話的人。
“你姐呢?”
晏慕穆:“在上課。”
寧書玉著側人,“剛才我看有一群人去了超市,其中有個眼的生一路小跑時撞到我,立馬把零食藏在了后,繞遠跑了。”
晏慕穆:“……”
他起,開始有事了。
到了教室,看到鼓著,上自習課吃零食的姐姐,薛畫畫回來沒多久,趕低頭裝模作樣的隨便蒙了三道選擇題。
晏慕穆坐過去,“寫多題了?”
薛畫畫里有零食,無法說話。
晏慕穆:“寫多了?”
薛畫畫了個手指:3
晏慕穆:“30道?拿來我檢查。”
“嗚!”薛畫畫說‘不’,口中有東西就說了個‘嗚’。
晏慕穆看著,“先咽了,再跟我出來。”
薛畫畫快速嚼了嚼,起跟著弟弟出門了。
連廊上,姐弟倆,“什麼時候買的?”
“下課。”薛畫畫說的心虛。
晏慕穆:“到底什麼時候買的?”
薛畫畫不敢說了。
“誰拉著你曠課出去的?”
薛畫畫又不說。
晏慕穆:“我回去告訴我姑。”
薛畫畫臉垮了,“弟弟~”
后來薛畫畫嚴,不說同伙是誰,晏慕穆心里已經有數了。
“我會告訴我姑的。”
“姐求你了,不要告訴你姑。”
“你知道,我不負責教育你,我只負責監督你。”說完,晏慕穆回了教室。
薛畫畫知道弟弟生氣了,趕追上去。
晚上,薛畫畫就被媽媽吆喝了。
“我和你爸不求你學習中不溜了,你能不能當個乖點的墊底生?”
薛畫畫看了眼一邊不吱聲的爸爸,算了,還是挨批吧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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