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謹靠在大班椅里,似笑非笑,「鄧總,你要知道,這次的合作,我是有很多選擇的,鄧氏集團只是我眾多選擇中的一個而已。」
「大家都是聰明人,就沒必要用這種話搪塞了吧?我們鄧氏這次的方案,絕對是最出彩的,你就是在公報私仇。」
沈承謹不以為然,「既然你今天找上門來了,我就讓你徹底死心好了,沒錯,我就是在公報私仇,你又能拿我怎麼樣?自古弱強食,這次的合作,時謹集團是主導,主權在我手上,據我所知,這次和合作案,是能決定你們鄧氏集團生死的,對吧?所以很抱歉,你的家族企業,現在就是掌控在我的手上......」
鄧安宇強忍著怒意,「那我請問沈總,這件事,還有商量的餘地嗎?」
「沒有。」沈承謹直截了當,金邊眼鏡後面的雙眼迸出一凌厲,「如你若言,我就是為了雲抒,如果不是你的出現,或許早就是我的了,如果不是你背叛,或許不會無路可走嫁給霍司寒,這一切的一切,你都有責任。
所以我討厭你,就是要針對你,不讓你好過,你能奈我何?」
鄧安宇氣得額頭青筋暴跳,但也只能忍住。
他擱在扶手上的雙手攥拳,緩緩鬆開,再次攥,幾次之後,剛剛燃起的怒火平息了不。
「沈總說得沒錯,弱強食是這個社會的生存法則,我們這樣的小企業,沒法跟時謹集團媲,自然沒有談判的資格。
但是我想,解鈴還須繫鈴人,這件事,由雲抒而起,也應該由雲抒結束吧?」
沈承謹攤攤手,「我不覺得把這事告訴雲抒對你有任何好,你去說了,只會讓他更看不起你,覺得你無能。」
鄧安宇不怒反笑,「看不出來啊,沈總倒是個種,看樣子,你到現在都還沒放下雲抒。
也是,論能力,你僅此於霍三,他還是你的親表弟,卻你一頭,還得到了雲抒,換我是你,也不會甘心的。」
沈承謹臉微沉,「你如果是想藉由損我來出氣的話,現在就可以走了,不然你的下場只會更慘。」
「我的話還沒說完,沈總別急著趕人。」鄧安宇笑著道,「我從小就聽說過一句話,識時務者為俊傑,我是鬥不過霍三了,也無法挽回雲抒的心,現在只想好好經營家族企業。
而沈總你不一樣,我看得出來,你對雲抒的,從未減退半分,既然如此,我們做個易,如何?」
「易?」沈承謹挑眉,「我不覺得,你現在還有什麼能力,能跟我易。」
「我敢說出這種話,自然就有能跟你易的條件。」鄧安宇道,「我跟你保證,我用雲抒的這個換你跟我的合作案,你不會虧。」
沈承謹聽見雲抒的名字,頓時饒有興緻,「說說看。」
雖然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,但鄧安宇還是湊了過去,「雲抒當初跟我在一起,其實是認錯了人。」
「認錯人?」沈承謹一頭霧水,「怎麼回事?」
鄧安宇把事先準備好的合同拿了出來,「我如果說,沈總簽了字我再說,會不會顯得稚?」
沈承謹拿起筆,大大方方在上面簽了字,「你應該知道,就算我簽了字,但如果你說的事,不夠讓我滿意的話,我照樣可以弄死你。」
「這是自然。」鄧安宇收起合同,繼續道,「沈總痛快,我自然也不會藏著掖著,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雲抒跟我在一起,的確是因為認錯了人,只不過自己都沒發現而已,正是因為這樣,當初才放了我一馬,不然,以的脾氣,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我這樣的渣男。」
沈承謹蹙眉,「究竟是怎麼回事?你說清楚。」
「......」
一個小時候,鄧安宇才從時謹集團出來。
他坐上車,看著拿到手的合同,苦一笑,自言自語道,「抱歉啊雲抒,我還是把你給賣了,我果然是所有男人中,最配不上你的那一個......
不過這件事,你應該也會想知道的吧,我這麼做,也算是對的,對不對?如果你和霍司寒的真的那麼好,就不應該被這件事影響......」
......
雲抒的日子忙忙碌碌地過著,看似平淡無奇,但知道,風平浪靜的表象下面,暗涌不斷。
霍司昱接到電話,霍新已經忍不住主開口向他討要霍氏集團了,「司昱,你不是這麼捨不得外之的人啊,怎麼,真看上霍氏集團了?」
霍司昱不傻,「你用激將法激我,小爺我不吃這一套,你越是想要,小爺我越是不給,你能拿我怎麼樣?」
他這種小孩子脾氣,霍新還真拿他沒辦法,只能警告道,「你應該知道,我現在是可以直接拿著兩塊玉佩行使我的權利的,你阻擋不了我。」
「行啊,你儘管試試,你從我手裡搶,我三哥自然會為我做主,就問你怕不拍!」
霍司昱說完,直接掛上電話,晃著手機邀功道,「三哥,我厲不厲害?」
「你不稚?」書桌後面的男人嫌棄地看了他一眼,「他既然這麼想要,你就給他,這麼耗下去也沒什麼用,你給了他,我才知道他想幹什麼。」
「這樣啊......」霍司昱道,「那行吧,給就給,反正我也不想要。」
霍司昱出霍氏集團后樂得省心,覺渾輕鬆,還特意開了瓶紅酒慶祝。
霍家老宅。
霍新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,看著床上躺著的霍老夫人,譏笑出聲道,「老太太,霍氏集團,現在是我的了,你猜,我會做些什麼呢?
你不是最看重霍氏集團和霍家嗎?覺得我的出生會毀了這百年家業嗎?那我就用霍氏集團的錢,一個一個地去解決掉霍家的人,好不好?你說,該先從誰開始呢?」
他輕抿了一口紅酒,頗為艱難地分析道,「霍家其實也沒什麼人了,我這人最喜歡挑戰難度高的,所以,只能從老三先下手了,誰他一直跟二叔作對,如果不是有他在,二叔本不會死......
對了,我聽說二叔特別喜歡老三那個小妻......雲抒是吧?不如先從開始吧,先送去陪二叔,怎麼樣?」
他見霍老夫人的眼裡沒有一慌,忍不住笑了聲,「我倒是忘了,你也很恨他們小兩口是吧?那我,豈不是遂了你的心意?那可不行,我得好好想想......
有了,你的寶貝外孫沈承謹,不是很喜歡雲抒嗎?他肯定會為我雲抒的絆腳石的啊,我得先把他也一併解決了才行,你說對不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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