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的,南枝眼看著曲文川帶著顧念安上了來接他們的車子,揚長而去了。
南枝先去了酒店,然后去醫院了解南父的病,在那兒還見了南韋,南韋把狠狠一頓罵,罵忘恩負義,吃著南家的,用著南家的,最后還把南家人送進監獄,說現在南父的病都是害的。
對此,南枝只有冷笑,打有記憶以來,三歲吧,就在幫南母干活了,但凡能夠得著的活兒,都干,夠不著的還要踩個蹬子,大冬天,洗一家人的服,冰涼的水,把一雙小手凍得又紅又腫。
做不好就挨打。
長大后賺的錢,除了留下來吃口飯的錢,全被他們搜刮走了。
“你怎麼不說你們自做孽呀!”
警察都聽不下去了,喝斥了南韋一句。
醫生說,南父的病挨過這幾天就沒事了,南枝也不想見他,又了一筆住院費,就從醫院出來了。
路上,溫悅打了電話過來。
“聽安安說你回來了,晚上過我家吧,大家聚一聚。”
南枝:“嗯,好的。”
也想溫悅了。
結束通話,溫悅的視線重回典禮現場,沒錯,今天,和顧遇邀來參加一場婚禮,臺上,盛裝的新郎新娘滿臉幸福,在換戒指。背景,是新人“百年好合永結同心”的標語,這是人生最幸福的一刻吧!
“看了心里就沒什麼覺嗎?”
邊傳來低醇的聲音。
溫悅側頭,對上男人溫潤的目。
“什麼覺?”溫悅隨口問道。
顧遇目幽深,“不想讓我們的關系更加合法化嗎?”他看著的眼睛,一句一句聲開口,“我們去把婚復了,然后辦一場盛大的婚禮。”
溫悅角古怪的一,“顧院長不覺得很怪嗎?我們的兒都有人送書了,我們兩個還要穿一次婚紗?”
顧遇:……
“可是早些的時候你不同意。”
他很嚴肅。
溫悅挑了下眉,“都這把年紀了,哪個還把表面形式看的那麼重。”
顧遇:……
溫悅:“而且,此一時彼一時,哪個還有當年一婚時的心。”
顧遇目就深沉了幾分。
心上悶悶鈍鈍的很疼。
溫悅并不是故意說這話來打擊他,是真沒想過復婚辦婚禮這麼碼事,現在很務實,只要現世安穩,一家幸福就夠了。
手機響,溫悅接起。
顧念安聲氣的又委屈地開口:“媽媽,你不想安安的嗎?你怎麼不回來看我?我一回家,都沒看到你呢!”
溫悅失笑,“好了好了,媽媽馬上回去。”
今天和顧遇來參加婚禮,顧念安和曲文川從南市回來,還沒見著他們夫妻呢!
“這小臭蛋,還知道想媽媽,我還以為,他只要南枝呢!”
顧遇腹誹了一句。
夫妻倆回了林溪郡,顧念安小炮彈似的朝著兩人發過來,那力道差點兒把溫悅撞個跟頭。
顧遇拉著臉,了他的小腦袋一下,“你小心點兒,撞倒媽媽,我揍你!”
顧念安扁扁,“哼,我就知道我是超市滿二百塊錢送的。”
顧遇:……
“臭小子!”
他把兒子抱了起來。
“想爸爸媽媽你怎麼呆在那邊不回來!”
兒子在家,上房揭瓦,兒子不在家,耳靜的他心發慌。偏他人還不讓打電話催。
“我得幫著舅舅和南阿姨牽線嘛!”
顧念安回答得一本正經。
“舅舅喜歡南阿姨,他不好意思說,每次都說,安安找你,安安找你!”
小孩子學著大人的口吻。
溫悅撲哧一聲。小哥的心事,小孩子都看穿了啊!
顧遇在孩子臉上吧的親了一下,“你個小激靈鬼,就沒有你不知道的事!”
顧念安:“那當然了!”
門口,帥氣的男人,一臉黑云遮面。
“諾,你舅回來了。”顧遇朝門口了一眼說。
曲文川沒走,他就是去后邊院子吸了煙,這功夫,溫悅和顧遇就回來了,小皮蛋腹誹他,他都聽見了。
顧念安一聽你舅回來了,當時小腦瓜一個激靈,立刻大聲說道:“舅舅,我什麼都沒說!”
曲文川:……
“小哥啊,我了南枝,你也別走了,晚上我們一起聚聚。”
曲文川走到沙發旁坐下后,溫悅遞給他一枚桔子。
曲文川接過放在茶幾上:“我晚上要去大宅。”
溫悅:“吃完再去。”
“糖糖可想你呢!”
曲文川果然就沒再提走的事。
顧遇看了下表,“糖糖快到點兒了,我去接。”
他說著,就拿起車鑰匙出門去了。
現在的顧院長,每天接送一雙兒上學放學,就是他最重要的事。
溫悅目送著他上車離開,收回視線,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曲文川聊南市的工作,沒再提南枝。顧念安安靜了一會兒,就坐不住了,拿著把機關槍樓上樓下的突突突。
溫齊良被他突突的,舉著手告饒,“哎呀你個小皮蛋,你一走好幾天吧,外公這心里沒著沒落,你這一回來吧,外公就想把你送回去!”
樓下
曲文川和溫悅都樂了出來。
斯芬回來了,雖然又是好幾年過去,他的形,還如以前一般拔,目矍鑠,作敏捷,溫齊良就不行,許是年長一些的事兒,這兩年,溫齊良老態了不。
“安安!干嘛呢!”
斯芬在樓下喚了一聲。
顧念安立刻放下手中的機關槍,跑下樓梯,撲到斯芬懷里。
“外公,好想你!”
斯芬將他抱起來,孩子小胳膊摟著他的脖子,摟的那個,斯芬額頭頂頂他的,“外公也想你。”
門外,一大一小走進來。
氣氛好像有點兒不太對。
糖糖走在前面,高挑的小姑娘,嘟得老高,看起來很不開心,后不遠,父親隨后進來,眼梢掃了一眼他兒俏麗的背影,低頭換拖鞋。
“怎麼了糖糖?”
曲文川問。
糖糖看見曲文川,眼睛里才亮了亮,“舅舅!”
走到曲文川面前,曲文川拉了的手,“告訴舅舅怎麼了?”
糖糖站在他邊,抿了抿,“是爸爸啊!”
小姑娘很不開心,被傷到了那種。
溫悅就瞧了一眼顧遇,那一眼就質疑的,“你做什麼了!”
糖糖這麼乖,從不調皮淘氣,還是個安靜的小學霸,當父親的捧在手心里疼著都不夠呢!
“爸爸做什麼了?”
曲文川溫聲問。
糖糖又癟了癟,眼圈一紅,“爸爸把我的位子給換了!把我前面的、后面的、左面的、右面的同學,都給換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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