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酒杯已經又被倒上了酒。
容微傾,將那杯酒取過。側臉冷峻,嗓音也低:“要分手。”
他現在無法給許諾。
他需要時間。
可是時間多長,不定。
而已經先行退場。
虞杳杳間發啞,鼻尖一酸,眼睛一下子就紅了。
魏樹轉眼瞥見,“……你干嘛?”
容眼看,“我分手,你哭什麼?”
虞杳杳:“……”
噎了一噎,“我喜歡晚晚不行啊?怎麼這麼突然就決定要出國……”
不知道是哪里到淚點,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,拿紙巾可憐兮兮地著,“上次說好的去那個戲院看戲,都還沒去呢,你們
就要分了。”
新戲都被點舊的了,他們都還沒能在那邊一起坐一場。
不知道是不是有談微的原因。
所以,晚晚才會這麼決絕。
容抿不語。
況野覷了一眼,又掃一眼虞杳杳。現在簡直是在他不能的點上瘋狂蹦跶。
奇怪,以往多機靈一個人,今天怎麼這樣沒有眼?沒看容二那臉沉的。
…
容已閱未回。
但舒清晚知道他肯定看到了。
剛到北城,和鹿苑會合。
這次回來主要是將各種事都解決完,再準備出去。
目前要去做什麼還沒想好,大概率會求學,在這個途中也可能會有一些別的想做的事。
邊有不同學朋友走過這一條路。
……林馥一也走過。
也曾生出過一點向往。
人生只有一次。現在,不愿向往永遠是可而不可即,想去試著前往與得到。
在做下決定后,反而是輕松的。像是終于走上了一條自己所想走的路。
而不是停留在安城,就此沉沒。
回來收拾整理東西,也是回來告別。
在從機場回租房的路上,鹿苑嘰嘰喳喳地跟聊著天,問著在老家的故事。
舒清晚好像一下子重新變得鮮活。
不用去抑自己的,被迫自己所不想為的樣子。也可以待在的理想世界中,永遠鮮活。
聽說完要出國,鹿苑愣住了,反地攥住了的手不肯放。好像一松手,這只風箏就要飛走了。
的眼眶一紅,“怎麼突然就準備要出國了?”
舒清晚輕聲說:“還有另一種人生可能。我想要去試一試。”
其實那條路對們來說不陌生。
們之前的同班同學就有不人都在想去的那個城市。
仿佛已經能夠放下這里的一切。
鹿苑撲過去抱住,“嗯,等我有時間了,我就去找你玩。我們一起去游旅行,一起去周圍的小城打卡拍照。”
舒清晚笑著說好。
回到和鹿苑租住的地方,一邊準備材料一邊
收拾東西。
還有一段時間給。
尋個時間,還得回柏悅苑一趟。上次走得匆忙,有不東西沒帶走。
臨出國前,得將事都理完,“債”也還完。
倏忽想起了一個人。
——那件旗袍,那對耳環,還沒有還清。
以及,州越那邊。
回來休整了兩天后,舒清晚聯系了杭助理,這回正式地提出了離職申請。
項目部那邊AB兩組的假期結束后,舒清晚卻沒有和所有人一起歸位,的位置空了下來。
有不人好奇原因,但上面倒是很平靜,他們也就只能私下里嘀咕。
上次的離職申請過來的時候,杭助理的心跳就斷了一拍。
這回亦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——這兩位祖宗還沒和好嗎!?
昨晚,容總剛飛上海,在那邊有個不開的合作要談,現在并不在北城。
猶豫過后。
他將況如實上報。
已經夜,外面的世界大片大片地璀璨亮燈。
容還在理工作。
手機擱在旁邊,開著外放,他繼續看著文件。
聽完匯報,他闔了下眼。
一個簽名再次在紙上流暢落。
杭助理等了一會兒,只聽見鋼筆筆尖在紙上的沙沙聲,他卻不敢放松。
半晌過后,才聽見那邊嗓音微低的一聲:
“批。”
容抬手放人。
第29章
電話掛斷后,室安靜了許久。
容再低眸看向手中的文件時,眸忽頓。
才發現,剛才簽下的名字錯了。
那三個字無聲掠過一回。
狹長的眼眸微斂,他抬手將那一份取掉。-
離職申請通過后,舒清晚便去州越辦理相關手續。
流程順利,并不意外。
容并不是個會優寡斷的人。
辭職得太突然,全組的同事都意外。在與眾人告別時,忽然看到了人群之外的嚴序。
他靜默站在那里,仿佛紛擾與他無關。
舒清晚將要接的文件遞給他,和他一一說明。
好在上一個項目剛剛完,需要接的事并不算多。
等接完工作,嚴序閑聊一般地問:“之后有什麼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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