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看著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,大腦有片刻空白。
回想昨天最后暈過去時的畫面,下意識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。
察覺到上似乎沒什麼異樣,正奇怪的時候,房門被推開,岳應淮走進來。
看見來人,沈棠莫名松了口氣,潛意識里,相信岳應淮不是那種占便宜的人。
“你醒了?”岳應淮看已經從床上起來,很快反應過來在擔心什麼,解釋說:“放心,昨天什麼都沒發生。”
沈棠有些不好意思,尷尬鼻子,開口道: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我,我沖進去的時候,你已經把那個混蛋揍到失去意識。”岳應淮笑著,來到面前。
話是這樣說,但沈棠不是傻子,盡管那個時候周邵失去意識,但自己很快也會撐不住,要是沖進來的人不是岳應淮,誰又能保證會發生什麼呢?
“了吧?早餐準備好了。”岳應淮看還在失神,手拉起往外面走。
手背傳來男人掌心的溫度,沈棠心跳有些控制不住加快,“好,多謝。”
不聲將自己的手從岳應淮手中掙,跟在男人后面。
餐桌擺滿致的早餐,看得出很用心:“你做的?”
“隨便做點,你嘗嘗味道如何。”岳應淮給盛了一碗粥。
沈棠接過,拿起筷子夾了小菜:“很不錯。”
氣氛有些尷尬,一想到昨天自己那個樣子被岳應淮看到,格外不好意思。
“昨天……”喝著粥,小聲翼翼問:“我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吧?”
實在周邵那個藥效果太強,本沒什麼意識,難免自己在岳應淮面前失去理智,畢竟……
這個男人這麼帥,本來就已經足夠讓人挪不開眼,更別提被下藥,是真怕自己來。
“沒有。”岳應淮搖頭,腦海中卻是昨天與沈棠糾纏的畫面。
“那就好。”沈棠松了口氣,“要是我有做什麼或者說什麼得罪你的話,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嗯。”岳應淮點頭。
沒再繼續剛剛的話題,岳應淮轉移話題問道:“昨天怎麼回事?”
怎麼回事……
沈棠臉沉下來。
周邵肯定是最該死那個,可讓卻送文件的江思蕾怕也不無辜,甚至說這就是一直設計的。
真的只是想好好跟在大哥邊學習,沒打算再對
公司任何人開刀的,可偏偏有人要撞上來送死,那就別怪下手狠。
“小事,我能解決。”沈棠喝著粥,沒把況和岳應淮說。
一方面,不想麻煩他,另一方面,這是集團部的事,岳應淮手也不合適。
大概是早就知道會是這個回答,岳應淮也不意外:“周家的資料我發你手機上了,或許有你用得著的東西。”
沈棠聞言抬眸看過去,有些意外:“這麼心?”
“你不讓我手,我也就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”如果沈棠愿意讓他手的話,他倒是可以讓周家看不見明天的太。
沈棠道謝,心中,“欠你這麼多人,我都不知道怎麼還了。”
“不然以相許?”
岳應淮幾乎是下意識這樣說,但說完又察覺到這話多有些不合適,忙解釋道:“開個玩笑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沈棠笑兩聲,“回頭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記得聯系我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在岳應淮家吃過早餐,沈棠便離開,直接趕去明輝集團,準備和沈渡商討一下和周家合作的事。
昨晚那種況,跟周家合作肯定是沒戲了,不僅如此,還得找周家算賬。
推門進沈渡辦公室,卻看見江思蕾剛好也在里面,剛要開口質問,就聽江思蕾說:“沈小姐,你也太沖了。”
沈棠:“??”
“縱然周家爺行為舉止不合適,但你也不該手打人啊?”江思蕾說的義憤填膺,不知道的還以為昨晚差點被欺負的人是呢。
沈棠都被這話氣笑了,雙手抱,挑眉看:“我手打他怎麼了?我沒打死他都算手下留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還沒找你算賬呢,周邵要給我下藥,你是知道的吧?你和他不會有什麼勾結吧?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過你,讓你花這麼大心思害我?”看著江思蕾,真是完全搞不懂。
聽到這話,一直沒開口的沈渡猛地站起,“他給你下藥?”
“對啊大哥,昨晚要不是我運氣好,今天可能就不會是這幅場景了。”沈棠看著江思蕾,眼神冰冷。
江思蕾被看的后背發涼,沒等解釋,沈渡便冷聲質問道:“怎麼回事?周家來簽合同的怎麼是周邵?你提前知道?”
“沈總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江思蕾搖頭,拼命解釋道:“周氏那邊只說安排人過來簽合
同,也沒說是誰,我以為和之前一樣,想著也很簡單,就讓沈小姐跑一趟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,沈小姐這樣說我,我也很委屈啊。”
說著,眼眶泛紅,看樣子都要哭了。
沈棠見狀冷笑,沈渡也皺著眉:“這件事回頭我會查清楚,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好,我也希能夠查清楚。”看起來沒有半點慌張,甚至不得查清楚還清白。
等人走后,沈棠快步來到大哥面前:“大哥,這個江思蕾有問題。”
才不會相信對方不知道,直覺告訴,江思蕾肯定是故意的。
“先不用管,回頭我再查。”深度擺手,讓沈棠來他這邊。
沈棠走過去,沈渡點開電腦,播放一個視頻。
視頻里正是昨晚沈棠暴揍周邵的畫面,反正從畫面上看,周邵幾乎是單方面挨打,要多慘有多慘。
沈棠看完,皺起眉頭:“這個時候我已經被下藥,神志不清,他圖不軌,我才會這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渡點頭,有些心疼的看著:“但周家那邊現在就拿這個視頻說事,說你單方面毆打周邵,要不是我攔著,這個視頻怕是已經傳開了。”
“混蛋!”
沈棠咬牙,怎麼也沒想到包廂里竟然有監控,而且周家還敢拿監控說事,明明做錯事的是周邵,他們竟然如此偏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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