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未央來的時候,北狄王已經狼狽不已暈過去了,被博那一腳給踹暈的。
「表哥。」秦未央臉微凝,看了地上的北狄王一眼后,才看向表哥。
博說道:「跟我來。」
說罷,便轉離開了這一院子,過去馬車上等著。
「快,快把北狄王扶進去!」周贇連忙道。
侍衛這才上前去,把昏迷的北狄王給扶起來送進屋裡,秦未央先進來檢查了一遍,給餵了一枚護心丹后,這才跟冰葉道:「姑姑,你看著點。」
「我知道,你快出去吧,主在外邊等著呢。」冰葉嘆氣道,又忍不住叮囑:「公主,你有話好好跟主說。」
秦未央當然會好好說話,出來上了表哥的馬車,就跟他馬車一塊出來郊外。
**珠才從角落裡走出來,笑道:「你看到沒有,他多討我喜歡啊?」
**珠的婢:「......公主,主喜歡的人是長樂公主,衝冠一怒為的,也是長樂公主。」
「這又有什麼關係,反正長樂又不喜歡表哥,博他總不能一輩子都不娶妻吧,我就會是他最好的妻子。」**珠說道。
婢道:「可是公主,主不一定就能放得下長樂公主。」
「那也沒事,他一時放不下我接,他一輩子都不放不下,我也接,只要是我陪在他邊就行,至於他心裡的人是誰,我不是太在意,我是特別開明的一個人。」**珠坦然道。
婢愣了愣:「公主,這會不會太委屈你了?」
「委屈?嫁給主我委屈什麼,難道你要我聽從我母妃的安排去當馬前卒?那才委屈,這算什麼委屈,這幸運。」**珠擺手道。
以後秦未央是要嫁到北狄去的,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幾次面,**珠覺得是能夠理解跟包容的。
畢竟人家是青梅竹馬啊,一起長大的分外人哪裡會懂。
馬車前來郊外,一路上,秦未央都沒說話,博也沒說話。
一直到馬車停下了,兩人才從馬車上下來。
「長樂。」博這才看向。
「表哥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生氣的時候。」秦未央笑道。
博卻沒有笑,淡言道:「若不是他上有傷,這一次我想殺了他。」
秦未央抿抿,知道表哥生氣了。
「表哥......」
博卻打斷,看著道:「長樂,你心裡真的已經決定好了,要跟我解除婚約嗎?」
秦未央看到表哥眼裡帶著的一抹落寂,知道自己對不住表哥,但是,既然已經到了這種時候,再那麼優寡斷真的不合適。
「表哥,一直以來我都不敢正視自己的心,不敢正視自己的心裡,如此才會造如今這樣的局面,我知道是我的不對,但是表哥,我不能再繼續耽擱你了,你不應該娶一個我這樣的妻子,你應該找一個與你琴瑟和鳴的妻子。」秦未央抿道。
博道:「我覺得你就是。」
「表哥,我也希我是,但是一直以來,我都不敢直視自己的心,因為我一直都把表哥你當是我親哥哥,表哥,我......很慚愧。」秦未央垂首道。
博看向遠的景,道:「是因為北狄王的出現嗎。」
「不是。」秦未央搖頭:「這件事說起來跟他並無關係,表哥,我一直都在認真思考跟你的婚事,但是一直以來,我都沒有自己做主,都只是聽從大人們的話,可是最後我發現,我真的無法當好表哥你的妻子,無法當好氏的夫人,氏的夫人,我勝任不了。」
博看向,此時秦未央低著頭沒有看到他眼裡的傷愁,很快這種傷愁就掩蓋下去了。
說道:「長樂,婚姻大事不是兒戲,這件事你要考慮清楚了,北狄王他如何我姑且不論,但是嫁到氏來,整個氏都歡迎你,你打小也是在氏長大,你知道的,氏不會讓你後半輩子過得不高興。」
秦未央道:「我知道,只是表哥......」
「你既然知道,那你就應該再好好想想,姨母為了你的事還親自過來氏,你知道嗎?」博問道。
秦未央愣了一下,道:「母妃過去氏?去氏做什麼?」
「姨母親自過來氏,說了你跟北狄王的事,說想要為你我解除婚約,我沒答應,所以親自又來大周這邊問你。」博說道:「不過我覺得表妹你應該再好好想想,這樣的大事一旦決定了,就可能再也無法更改了。」
秦未央看著表哥,心裡也是嘆了口氣,終究也是不忍心說出太過殘忍的話。
「回去吧,這件事你再好好想想,不用著急,你若是真的決定好了,你知道不管是我爹還是我娘,甚至是我,都不會強迫你,所以長樂,你再慢點決定。」博說道。
馬車送秦未央回太子府,博就婉拒了周贇的邀請,過去氏在大周這邊的院落休息。
長寧當然也聽到消息了,還知道如今北狄王又重傷昏迷了。
「長樂,你快進去看看北狄王,人到現在還沒醒過來。」長寧說道。
秦未央點點頭,也就進來看北狄王了。
服用了護心丹,但是他上的傷勢的的確確又是加重了,原本已經有結疤趨勢的傷口如今又再度裂開。
「也是他逞強,挖人牆角的躲都來不及,他還敢撞上去,主不打他打誰。」冰葉說道。
長寧看了自己六妹一眼,道:「長樂,怎樣了?」
秦未央正在給理傷口,說道:「傷勢嚴峻,還需要繼續好好養著。」
其他的沒有多說,又再度給上了葯,然後把傷口給包紮好。
「姑姑,你親自去一趟藥鋪,把這些葯抓回來,他需要喝。」秦未央寫了一張方子,給冰葉道。
冰葉接過來沒二話,就出門去了。
「六妹,出來陪我坐坐吧。」長寧說道。
秦未央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北狄王,也就跟四姐一塊出來。
過來外邊了,長寧才嘆氣道:「你看這事鬧的,我聽說的時候也是嚇到了,主這一次可是真的生氣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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