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震驚!一片駭然!
後麵六百騎兵早已經上馬,立刻發出呼喊;“虎!虎!虎!”
“前進——”胡大山一聲吆喝,六百騎兵催馬上前,步車陣!
對麵石廷堅部已經距離不到百步,石廷堅大喊大;“停下!拋!”
1600人中,隻有300弓箭手,紛紛開始拋!
鐵和尚一聲大喝;“放——”
嘭嘭嘭嘭!嘭嘭嘭嘭!
八十發鋼彈打過去,後發先至,打倒幾十個弓箭手!
一片箭雨落車陣,車上戰兵隻是低頭,毫無畏懼!
後麵推車的沒事,兩邊推車的頭前人用盾牌擋護。因為是拋,也沒啥大事,傷亡不多。
騎兵營已經跟到李建安後,用臂盾護馬頭,撥打零星箭支,仍然進!
“放——”
嘭嘭嘭嘭!嘭嘭嘭嘭!
又是幾十個弓箭手倒地!
石廷堅的漢軍旗一片慌,有人在後退了。
石廷堅砍殺一個後退者,大喝;“督戰隊!”
督戰隊上前,砍殺幾個後退者,強行穩住局麵!
後麵嶽托心驚膽,知道完了!
其實嶽托早就知道不行了,讓石廷堅頂上去,就是為了撤退做準備!
隻是嶽托沒想到,石廷堅這麽不頂事,眼看就要崩盤了!
嶽托大喝;“瓦克達!你部向東迂回,隨機應變!”
瓦克達立刻明白了,這是讓我先走一步啊!
“嗻!”瓦克達招呼手下人,急忙調轉馬頭。
尚可喜慌了;“我也去東邊隨機應變!”他說完打馬就跑!
“我日你祖宗!”嶽托原本指尚可喜再擋一下,讓自己全而退,沒想到狗先跑了!
眼看石廷堅要崩盤,嶽托什麽也不管了;“聽我號令!原地後撤!”
哇——鑲紅旗韃子一片嘩然,急忙分散,原地轉向!
“蒙古人要跑!”“蒙古人要跑!”
西邊阿裏不親也不傻,誰留在後麵誰倒黴!他已經開始轉向了!
嘭嘭嘭嘭!嘭嘭嘭嘭!
前麵又一響,這次因為車陣近,弓箭手傷亡近五十人!
石廷堅見後麵了,去他媽的,老子先跑!
石廷堅也不喊一聲兄弟們,打馬就跑!
漢軍旗早就慌了,主將一跑全明白了,哪有什麽進攻,這是讓我們墊背啊!
“跑啊——”“跑啊——”
一千多漢軍旗立刻崩了,四散奔逃!連督戰隊都跑了!
李建安大驚,還沒衝鋒對方就先了!
“兄弟們——衝啊——”李建安一聲嚎,催馬飛奔!
“衝啊——”六百騎兵發了,跟李建安,衝出車陣!
“跑啊——”“跑啊——”
一千多二韃子抱頭鼠竄,狼哭鬼嚎!
騎兵營加速跑起來,六百騎兵跑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!
轟隆隆!大地都在抖!
“撞死他們!”李建安呼喊著,帶領騎兵營衝過去!
兩條跑不過四條,逃跑中的二韃子一片片被騎兵營撞倒,踩!
哭爹喊娘!慘哀嚎!
騎兵營毫不遲疑,撞出一片路,向嶽托的鑲紅旗衝去!
嶽托的鑲紅旗還有一千騎兵,他們已經完轉向,正在加速奔逃!
剛才嶽托在前麵指揮,所以轉向後,他和幾個親衛落在後麵。
“駕!”嶽托打馬奔逃,他回頭一看,大驚失!
李建安的速度太快了!
那一片銀盔銀甲,反著太的輝,閃閃發!耀眼奪目!
兵強馬壯!快似閃電!
轟隆隆!那勇冠三軍的霸氣!那氣吞山河的磅礴!
山崩地裂!勢不可擋!
嶽托回過頭,到一陣頭暈目眩!
嶽托本就有病在,連失三子,剛才又吐了。之前他就在撐,此刻跑起馬來,隻覺氣竄,忽然眼前一黑,栽落馬下!
嶽托摔馬引起一片驚呼;“停下!停下!”
“停下!”“停下!”“停下!主子摔馬啦!”
侍衛和軍頭們一片吆喝,整個甲喇都慢下來!
摔馬隻是片刻間,侍衛們卻跑出十多步,此刻停下來,急忙調轉馬頭!
嶽托猛然跳起來,他看了眼排山倒海的李建安,又看向自己的鑲紅旗!
悲從中來!嶽托一把出腰刀,放聲大喝;“不要管我!你們快跑!”
嶽托一刀割了脖子,脈噴!
韃子兵一片驚駭,啞然變!目瞪口呆!
整個鑲紅旗忽然安靜了!
不遠李建安帶著騎兵營,排山倒海!雷霆萬鈞!
“走——”一個侍衛發出暴吼!
哇——鑲紅旗完全崩了!四散奔逃!
一片銀襲來!李建安一馬當先,斬向嶽托!
噴的嶽托還站著子,揮刀和李建安拚!
唱唥!刀刀相擊!嶽托刀斷!腦袋飛上高空!
嶽托的腦袋還有意識,看著李建安的戰馬奔騰而過,他忽然想到;“好快的刀!好快的馬!”
鑲紅旗經過剛才的停留,已經失去奔跑速度。
李建安率領騎兵營,直接衝敵陣!
摧枯拉朽!所向披靡!
雷霆萬鈞!排山倒海!
騎兵營如同一把斬天斷地的銀巨刀,直接將鑲紅旗劈開了!
天崩衝地裂!海嘯倒乾坤!
飛!鬼泣神嚎!
誰也沒想到!騎兵營竟然把鑲紅旗殺了!
天昏地暗!日月無!
整個戰場數萬人,都被那片銀吸引,忘記自己何方。
數萬人目瞪口呆,一個個著那片銀,仿佛自己就在其中!
那一刻的風采,注定將要為傳奇!為此後數百年的傳說!
那閃爍的瞬間,注定為這批土地的永恒,為這個民族的榮耀!
楊文嶽已經忘記擂鼓,忘記手臂的劇痛,他淚流滿麵,泣不聲!
李建安!這一刻屬於你!盡閃爍吧!
鑲紅旗的崩潰之快,震驚了所有清軍!
所有還在奔逃的清軍,發了狂一樣嚎著,加速奔逃!
就在數萬人驚心魄之際,那片銀頭前,一縷藍頭櫻風流激,忽然舉起一把紅戰刀!
“虎!虎!虎——”
騎兵營忽然改變方向,向蒙古人斜過去!
阿裏不親瘋了!為什麽?為什麽是我?
這麽多潰逃的人馬,還有更好殺的步軍,為什麽是我?
阿裏不親哭無淚,嚇得心寒膽!
他一把扔掉頭盔,急吼吼大起來;“大旗跟我分開!你們舉旗往那邊跑!幫我引開!”
十幾個親衛還真聽他的,立刻與他分道揚鑣。不過親衛們也不傻,直接把大旗扔了!
李建安帶領騎兵營斜進去,就是一頓猛砍猛殺!
橫掃千軍!風卷殘雲!
蒙古人連鐵甲都沒有,哪有人敢擋,狼哭鬼嚎,四散奔逃!
“殺啊——”金日觀已經帶領二百重甲騎兵衝出大陣!
“殺啊——”揚帆帶領二百騎兵衝出來!
“發財啦——”朱八三帶領二百騎兵衝出來,直奔尚可喜部追過去!
戰車陣裏,陳洪範累癱在地上,氣得蹬捶地,嚎啕大哭;“李建安!你個狗日的!你讓我推車!不讓我發財啊——”
陳洪範有三百騎兵,不過都在守陣。他這邊出來2400人,不可能沒人守陣,所以楊文嶽沒有放出來。
陳洪範捶頓足,嚎啕大哭,大罵李建安不是人!
護漕軍那邊,劉清澤和龍璽臺大聲吆喝著,前麵將士們都在搬開陣線。他們把自己捂得太死了,現在出去有點費勁!
劉清澤見開了小口子,等不及了;“先跟我衝出去,後麵跟上!”
劉清澤帶領幾十騎衝出去,他還沒提速,後麵轟隆隆一隊騎兵衝過去,是督標營躍升!
躍升帶領四百騎,直奔被截住的蒙古人!
蒙古人跑得快,被李建安截住的不多,隻有二百多騎。
躍升直奔蒙古人,蒙古人的首級比二韃子值錢!
劉清澤見狼多,大喊大;“殺二韃子!”
四散落的二韃子好多,劉清澤帶領一百多騎衝過去,後麵他的騎兵源源不斷衝出來。
金日觀和揚帆已經追不上瓦克達,揚帆四追殺二韃子,金日觀跟上朱八三,去追尚可喜!
朱八三胖,他的坐騎跑不快,陸把總等人也不著急,就護在他邊。
騎兵再慢,追兩條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前麵不遠,尚可喜的天助軍已經跑累了,速度明顯慢下來。
朱八三大喜,二韃子不如真韃子值錢,那也是銀子啊!
一顆二韃子是二十兩,和旗丁一個價格,多了也是軍功啊!
朱八三正在高興,忽然發現旁邊有騎兵追上來,他偏頭一看,是金日觀!
金日觀是重騎兵,可是跑起來好快,馬上就要追上來了!
朱八三又急又氣,這個死老金,那麽多韃子你不追,跟我搶二韃子!
朱八三急中生智,向金日觀大喝;“老金!慢一點!前麵有埋伏!”
陸把總等人跟著呼喊;“慢一點!前麵有埋伏!”
金日觀等人大驚,放慢速度,向這邊靠過來。
金日觀一邊跑馬,一邊吆喝起來;“前麵誰在埋伏?”
朱八三心裏暗喜,隻要再追一會,就能和老金一塊收割了!
哈哈哈,朱八三笑道;“早在三年前,我遇到一個高人,那個高人跟我說,說我李哥是戰神降世。你看他剛才有多猛,有多兇,嚇得我心髒直突突!”
金日觀著急;“建安當然猛!跟埋伏有什麽關係?”
朱八三故意拖延時間,笑道;“你別著急啊,聽我慢慢說……”
前麵的天助軍跑不了,有些人已經癱倒在地,開始口吐白沫。
金日觀還在傻傻等待下文;“你倒是說呀?”
朱八三忽然指向遠;“那裏有埋伏!”
金日觀等人大驚,急忙向那麵看去。
朱八三猛然催馬加速;“兄弟們!跟我殺啊!”
文登營加速衝過去!
金日觀知道中計了,氣得大罵;“狗日的老朱!你等等我!”
金日觀加速追上去!
兩支騎兵追上天助軍,就是一頓橫衝直撞,大砍大殺!
幾百天助軍狼哭鬼嚎,抱頭鼠竄,好不淒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