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涵覺得自己其實冤枉的,“這棟別墅真的是我昨天來時看到的那棟。”
顧朔點頭,“我只是稍微做了一些符合人審的改造。”
稍微
你就差整個重建了,你來告訴我,無論是這房間的擺設還是外面的花園,哪里有一點跟昨晚相似的
連臥室的家都換了
你的辦事效率真心不用這麼高
楚涵用了好長時間來消化這個答案,又整理了一下另一個問題,問出口時,稍稍有些心虛,“那、那個,他們說這是顧爵的別墅是怎麼回事”
這回顧朔想都沒想,直接回答:“顧爵就是我”
這件事本來應該在滾床單之前坦白的,但是昨晚有些激過頭,把這事給忘記了,不過,這都是小事,早一點遲一點又有什麼關系
楚涵猛地盯著顧朔的眼,男人高傲得猶如高嶺之花,神圣不可侵犯的樣子,大有不管你接不接都給我咽下去好好消化的意思,讓心中的疑問都變得不值一提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用這種口吻說出這麼驚世駭俗的話”
顧朔挑眉,“你之所以逃是因為聽說這是顧爵的別墅”
楚涵點頭,當然是
顧朔又問:“那,你是懷疑昨晚跟你滾一起的是顧爵,還是懷疑我把你送給了他”
楚涵嚇得膽兒直,無論哪一種都足夠判死刑。
“我、我什麼都沒想,我只是想逃出去找你顧朔,你才是我的歸宿”
這特麼是蓋彌彰,此地無銀三百兩嗎
“回樓上面壁思過去”顧朔沒好氣地命令道。
楚涵蔫噠噠,可憐兮兮地看了顧朔一眼,又看了一眼趙明軒,很顯然,顧朔不打算一下原諒,而趙明軒看起來似乎是顧朔的朋友,但剛才自己對他那樣,他也不可能一下原諒自己。
趙明軒跟那雙眼睛目相接,心率有點失常,莫名地有些煩躁。
待人一走,他故意開玩笑道:“你在哪里找到這麼兇殘的寶貝”
顧朔皺了皺眉頭,他很不喜歡寶貝這個詞,尤其是以這種諧謔不正經的口吻說出來。這就像是一種可以隨意的玩意兒。
“很好,能治我的病。”
顧朔本意是想表達楚涵是上天恩賜給他的無價之寶,可此刻聽在趙明軒耳里,卻是,顧朔只是用這個人來治病罷了。
剛才沖擊過大,他都差點忽略了顧朔不舉的事實。
這件事他這個發小當然知道,但因為顧朔從來不近,他們甚至懷疑過顧朔只是對人沒興趣才這樣,并不會真的考慮他有病。畢竟這個男人很強壯,力也很充沛,又繼承了顧家的優良基因,怎麼可能不舉
“你跟真的”
一想到他們滾過床單,趙明軒心里莫名地有些發梗。
“我們已經領證結婚,滾床單不是理所當然的嗎”
“什麼”趙明軒拍案而起,眼中緒翻涌,“顧朔,你沒開玩笑吧這個人的來歷你查清楚了嗎能翻窗下樓,還會喬裝改扮,怎麼也不可能是一般家庭養出來的孩子”
收到好友的質疑,顧朔有些不高興,“明軒,我只接祝福”
他的婚姻,他的人,說起來跟其他人并沒有任何關系,自然也不接別人的挑剔。
趙明軒努力平復自己的緒,不想因
為一個人跟兄弟吵起來,“為什麼我一點沒聽到風聲”
“我家里人還不知道,我也正在想如何告訴他們。”
趙明軒更驚訝,顧朔,一等一的天才,讓他當了萬年老二的最強者,到底是怎麼被一個小人騙到手的
“顧朔,你確定你很清醒嗎”
顧朔雙手環,“我當然確定。”
趙明軒沒有再說什麼,顧朔反而很善解人意地拍拍他的肩膀,大有讓他好好消化的意思。
樓上,楚涵趴在沙發上,撥弄著一枝百合,越想越不對勁。
明明是顧朔瞞了顧爵這重份,還用顧爵的份欺負過,好幾次還利用曾經喜歡顧爵的事罰跪板,現在出顧朔就是顧爵,不該是大發雷霆,讓顧朔跪回來嗎
為什麼現在面壁思過的是
門這時被打開,顧朔進來,“乖,來吃早飯。”
楚涵橫眼,“什麼乖”
男人挑眉,“乖,是我給你取的昵稱。”一副爺賜給你你就恩戴德吧的表。
楚涵了,從沙發上一躍而起,躥到顧朔上,“你就是顧爵,為什麼騙我”
顧朔小心翼翼地摟住的腰,將早餐盤放到桌子上,這才托住楚涵的屁,將人抱得高點,“這個,很有人知道。一國將,不適合有這樣的商業份。一個行業巨子,也不適合有一國將的份。”
“而且,我也擔心給你增加困擾,怕別人說你潛規則上位什麼的。”
楚涵斜他,“你確定不是利用顧爵是我偶像的事,罰我跪板”
顧朔心肝兒微微了,他最多為自己多爭取了一點福利而已,至于罰跪板,那不過是夫妻間的一些小調。
臉上一派端莊高冷,顧朔說:“我不是那麼無恥的人。”
楚涵左看右看,這個男人怎麼看都不可能跟無恥二字扯上關系,“那、那我就姑且原諒你吧。”
默默從他上下來,心里還是有些不舒坦,“我覺得我還需要好好消化消化。”
顧朔的腦袋,“昨晚是不是累著了,吃了飯再睡一會兒。”
想到昨晚顧朔的生猛,楚涵臉頰紅了紅,故作高冷地揚了揚小臉蛋,“我才不是那麼沒用的人呢”
不就是的運嗎誰不會做啊
沒記錯的話,昨晚自己暈過去,顧朔還在耳邊輕笑“這麼沒用”。這個可記得清楚呢
“你搞這麼多花,該不會是因為看到顧逸默向我求婚現場了吧”
顧朔當然不會承認看到人在花雨中的樣子讓他嫉妒了,這本來是他這個丈夫的特權,竟然被顧逸默那個渣滓捷足先登了。
從口袋里掏出一只絨盒子,打開,里面是一對對戒。
楚涵的心噗通噗通直跳,顧逸默在面前下跪時,只到不耐煩,而這個男人只是拿出戒指,就張得不能呼吸。
顧朔沒有說話,也沒有下跪,而是溫地將一只戒指套在楚涵無名指上,楚涵拿起另一只,小心肝兒有點抖,顧朔的視線在頭頂烤得全發熱。
將戒指套在男人手上,覺像是給男人套了一個項圈,表示,以后這個男人屬于我了。
這種幸福無以言表。
“乖,生日快樂。”
二十歲,最好的青春年華,有我陪你,直到生命的盡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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