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應付自如,早已習慣了這種名利場,場面話說的滿分,但也并不是誰說話他都回應。
而高雅麗從始至終一直都在江淮邊,自然也有人湊上來說話,始終跟著江淮。
自然有人認為就是江淮今天的伴。
高雅麗過分的挽住江淮的胳膊,趁著人多江淮不好推辭,猖狂的站在他旁邊。
“松手。”
高雅麗笑著:“江總,合作方都看著呢,這麼多人要是讓人覺得咱們兩家公司不睦,那日后的工作還怎麼進行?”
江淮抬眸,不遠的合作方恰好沖著兩人舉杯,他只能舉杯示意。
等待人離開以后,江淮立刻將人推開,冷漠的盯著高雅麗。
“高總,你最好謹守本分,否則我真的需要考慮江氏是否有必要繼續和你們合作。”
說完,江淮朝著酒水區走過去,端起一杯香檳。
“江總,您老婆現在懷著孩子呢,您沒必要這麼守如玉吧?”
“懷孕在家,又不知道這里的狀況,何必那麼張。更何況我一直都仰慕江總,只是想靠近一下您而已。”
高雅麗一張巧舌如簧,江淮半句也沒聽進去,轉就走了。
高雅麗看著江淮剛剛端起的香檳,眼中閃過戲謔,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,跟上了江淮的步伐。
半個小時后,酒店頂層的房間里,江淮神難忍的躺在床上。
他今晚被灌了不酒,頭暈目眩,就讓助理給他訂了個房間在樓上休息一會兒,待會直接回家。
江淮起準備去沖個澡,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,總覺得渾燥熱。
他進了浴室,嘩啦的水聲響起。
而酒店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,高雅麗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。
聽著浴室的流水聲,忍不住勾一笑。
自制力再強的男人,喝了下的東西也會忍不住,更何況一出來看到這麼的尤,哪個男人忍得住。
高雅麗換上了勾勒材的睡,直接躺在了江淮的床上,安心的等待著。
江淮這樣的獵百年難得一遇,當然要把握住機會。
江氏的合作想要,這個男人也要收囊中!
高雅麗志在必得。
江淮從浴室出來時,還覺得頭有些暈,比剛才清醒了幾分,只是依舊覺得渾燥熱。
“江總。”
高雅麗的出現令江淮的臉立刻沉了下去。
“誰讓你進來的?”
這人是怎麼進房間的,房卡只有他有,助理手中都沒有。
高雅麗把肩膀上的吊帶剝落,江淮面去如常。
“出去。”
高雅麗有些疑的看著他。
這男人喝的香檳里被放了東西,按理說這會兒應該渾燥熱,整個人分不清是誰才對。
怎麼會這麼冷靜鎮定?
不過高雅麗還是眼尖的發現了江淮的口泛紅,就連耳尖也紅紅的,分明是藥效發作了。
“江總,別這麼不近人。這幾個月你肯定都憋壞了吧,為什麼不愿意邁出這一步呢。”
說著,從床上起來,材被輕薄的睡勾勒出形,一步一步朝著江淮走過去。
手想要抱住江淮,卻被后者一把推開了。
江淮用了十足的力氣,高雅麗整個人被甩了出去,跪在地毯上,頭發凌的披散著。
“江淮!”
都已經這樣了,這男人竟然還一點面子都不給。
才不相信沒有不/腥的貓,只不過是沒嘗過那個滋味罷了。
一旦開了那個口,以后就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我說最后一遍,滾出去!”
江淮此時此刻心已經暴怒,額頭的青筋暴起,臉沉。
高雅麗看著他如此清醒,也知道自己今天估計是沒機會了,只能站起收拾一下自己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。
砰。
江淮毫不留的關上了房門。
高雅麗氣的轉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江淮,你給我等著。”
本來想生米煮飯,這樣江淮沒有辦法不對言聽計從。
還有很多需要用得到江淮的地方,這個男人是有把握拿下來的。
可怎麼也沒想到他這個自制力竟然這麼厲害,喝了的東西看著竟然無于衷。
既然你不肯按照我的計劃來,那我只能使出殺手锏,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!
房間,江淮氣息難忍,只能決定今晚在這里過夜。
這個模樣回到家里,瀟瀟不一定會擔心什麼模樣,他拿出手機給顧瀟發了消息,那邊很快就回復了。
顧瀟也沒有多問什麼,只是讓他注意。
江淮躺在床上,大腦嗡嗡直響,他幾乎聽不見四周的聲音,直到后半夜才昏昏沉沉的睡著。
而放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咔嚓一聲房門被人打開,人的影出現在門口。
有些慶幸,江淮并不是完全沒有影響,至他的判斷力到了影響,忘記讓前臺給他換房間。
躡手躡腳的進了房間,高雅麗直接躺在江淮邊,了自己的服。
江淮并沒有什麼反應,看來是真的睡著了。
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,高雅麗拿出手機拍照片,拍完照以后自己存下來。
把照片進行模糊理,不過卻能看出床上的兩個人是江淮和高雅麗。
滿意的看著手機里的照片,有了這個把柄,不相信江淮還能不聽話。
想到這里,將東西備份好,高雅麗一只手環著江淮的腰,靠著他平穩的睡去。
……
清晨的撒進來,江淮有些難的睜開了眼睛,察覺到上不一樣的重量,他眉頭皺在一起。.七
腰上搭了一條人的胳膊,他立刻坐直了子,就看到高雅麗躺在自己的床上。
高雅麗被江淮的靜弄醒,了惺忪的睡眼,看到江淮后立刻綻放一個魅的笑容。
“江總,早啊。”
說著,將旁邊的吊帶拿來穿上,不顧江淮危險的眼神,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。
“我昨晚警告過你。”
誰都能聽出江淮的聲音怒火和冰冷已經藏不住,高雅麗卻不怕死的繼續往前走。
江淮沉著臉開口:“高氏和江氏的合作,到此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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