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姑娘請留步。”
就在顧昀真吃完糖葫蘆準備走的時候,忽然有人住,“我家姑娘請顧姑娘上樓一敘。”
敘什麼?
聽顧欣茹說風涼話?
顧昀真原本不想去,眼珠子一轉,笑著示意丫鬟在前面帶路。
廂房里只有顧欣茹一人,但中間有道屏風隔著,顧昀真能到,那里面還坐著一個人。
“三妹妹,”顧欣茹笑著搖著扇子說道,“剛在樓上瞧見你,還以為是看眼花了,沒想到真是妹妹啊。”
“嗯,”淡笑著坐下來,“你眼神不是好的嗎?”
“怎麼樣?”高興的說道,“我這家店怎麼樣?比起你那個小店,是不是要高大上好多?”
“來,嘗嘗我這里的鹵,看看可還得了妹妹的口。”
顧昀真點了點頭,歪著腦袋看,“你我上來,就是跟我說這些的?”
顧欣茹一愣。
“妹妹這是生氣了嗎?”有些委屈的說道,“是嫌棄姐姐和你搶生意了?”
“可你也知道,就是我不開,別人也會開。”無辜的說道,“我也不過是想要掙點嫁妝罷了,我有什麼錯呢?”
“呵呵,”顧昀真冷冷一笑,推開的盤子,“所以是我的錯了?”
“活該被你搶生意,還起了這麼個惡心人的名字?”嘲諷的一笑,站起來說道,“顧欣茹,幾天沒見……”
“你這既表又立的本事可是漸長不啊。”
“臉皮也太厚了。”
“嘖嘖……戴面紗干什麼?”不贊同的搖了搖頭,“這麼厚的臉皮面紗能擋得住?”
噗嗤!
屏風后面的人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你閉。”顧欣茹黑著臉瞪著顧昀真說道,“我知道你嫉妒我點子多,會掙錢,我不在乎,你從小就是這樣,我也習慣了。”
“我本來是想請你上來咱們姐妹兩好好的敘敘舊的,”失的說道,“沒想到你對我的偏見還是那麼的大。”
“唉,”顧昀真搖了搖頭,“我沒想到你不僅臉皮厚了,這顛倒黑白的本事也是這麼厲害,佩服啊。”
“顧欣茹,我不知道你今天整這麼一出是想做給別人看還是看我笑話,不管是什麼,你的算盤都打錯了。”
“已經撕破臉了就不要再裝了,你不累我看著都累。”
顧欣茹,“……”
死丫頭!
“看看,這樣面目猙獰的樣子比剛才假惺惺的讓人看著舒服多了,”站起來,“我就不欣賞了。”
“哦,對了,”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住腳步笑著轉頭,“生意興隆哦,要一直開下去哦。”
“顧昀真!”顧欣茹氣憤的吼道。
“臉……”顧昀真指了指自己的臉,“面紗掉了,還有,你今天的抹的太多了,這一生氣,都往下抖了。”
“太嚇人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……我要殺了你。”顧欣茹都要瘋掉了。
顧昀真才不會這麼傻的等著瘋,迅速的下樓從后門出去了。
“那個……”等走后,屏風里面的男子捂著肚子笑著出來,“這個真的是你妹妹?顧家村出來的?”
“你們那個村子的子都這麼有意思嗎?”
顧欣茹眸瞪了過來,男子急忙擺了擺手,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這個子氣人的本事太好玩了,他忍不住了。
瞧把顧欣茹給氣的。
“好好好,我不笑了,不笑了。”男子捂著肚子說道,“你要怎麼樣,說,我幫你出氣。”
雖然那個丫頭有點意思,但目前,他還要靠顧欣茹給他掙銀子呢。
“我要的店再也開不起來。“顧欣茹狠的說道。
男子打了個冷。
不要得罪人!
顧昀真回到店里,今日訂的貨一大早就已經送過去了,這會兒店里沒人,見回來,柳氏幾人張的站起來。
“怎麼樣?”柳氏急忙問道。
“你們嘗嘗。”將手里打包的鹵菜放在桌子上。
柳氏和楊氏對視了一眼,拿著筷子夾了一塊蹄筋吃了起來。
且先不說味道,就是這蹄筋鹵的時間沒夠,咬起來的一坨,口不好,味道嘛,如果沒有吃過他們家鹵菜的,那嘗這個還是好吃的。
可有顧氏現鹵菜館的對比,顧欣茹店里的鹵菜味道就顯得一般了。
“不過,”柳氏眼睛一瞇,有些奇怪的又加了一筷子爪嘗起來,“這味道酸酸辣辣的,不像是放醋了,倒像是還放了其他東西。”
如果鹵的時候火候掌握的好一些,這道菜應該能為亮點。
顧昀真嘗了一口。
檸檬爪。
這顧欣茹為了能打敗也是下了本錢了,檸檬在他們這里可是很見的,如果不是因為有空間,自然也不知道酸酸的檸檬還能菜。
“咱們也可以試試,”顧昀真調皮的眨眨眼睛,“我覺得像是檸檬。”
“檸檬?”柳氏沒吃過,但楊氏從前在主家廚房的時候見過,“對呀,那個東西酸酸的嗎,沒想到還能做菜?”
只是城的檸檬不好買。
顧昀真也不著急,現在店里也沒啥生意,便讓阿桂出去德福樓問問施立安。
施家的酒樓開邊全國,這些東西要找起來的話比容易。
“我聽路過的人說,”柳氏還是很擔憂,問道,“什麼顧姥姥?”
“顧欣茹開的,”顧昀真笑著說道,“我剛才還被請到家的廂房里面去聊天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,”柳氏嗔怪了一眼,“那丫頭就是個不安好心的,你上去干什麼?”
沒得讓嘲笑一次?
“我才不會讓欺負過去呢,”顧昀真調皮的說道,“我把氣了個半死,臉上的都快抖的掉啦。”
柳氏心疼的著兒的頭發,“那也得小心點,這丫頭心狹窄的很。”
“我知道,”笑著說道,“咱們這些天警醒點,我怕是又要弄什麼幺蛾子了。”
尤其是今天還讓丟了那麼大一個人。
只是沒有千日防賊,這種覺真的很不爽。
就在顧昀真還在想辦法的時候,顧欣茹已經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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