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鴛鴦荷包
這男人和人的觀點當然是不一樣的,哪怕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。
月影的注意力早就已經蒙蔽在心的男人現如今跟霜的糾纏之上,哪里能顧得上那麼多呢。
但是現在聽到哥哥的勸告,想了想似乎也是有些道理的,如果不是月麒一直在邊提醒著,只怕霜早就已經在的沖之下死了八百回了。
“那你說霜這到底是什麼意思?現在家在朝堂的勢力已經算是一手遮天了,就算是陳國公府跟他們作對,也不了什麼氣候,現在平白無故搞出這麼多的事來,到底是想要做什麼?”
說起霜的出,月影就更加覺一嫉妒。
自小便是高貴集萬千寵于一的千金小姐,而他們則是四漂泊無家可歸的孤兒,都已經什麼都有了,卻仍然不滿足,每次惹了事還需要王爺幫出面收場,如果不是看在還有利用價值的份兒上,月影怎麼能容許這樣的人存在。
可霜前世所經歷的事,又豈是能夠想象的。
這般羨慕嫉妒霜的命運,若是得知真相,只怕死都不會愿意跟做換吧。
“人都是永遠不知道滿足的,就算擁有了很多,卻想要更多。不過這都跟我們無關,我們的任務便是好好的輔佐王爺,完王爺代的每一項任務,只有這樣才能早日完我們的復仇大計。”
想到他們的海深仇,二人的眼神里皆是流出冷嗜的神。
……
理完陳淑嫻的事之后,霜覺得大快人心了好幾天。
每每到這種時候,就越發的謝命運,可以給一個重活一世的機會,可以親手懲治這些虛偽的小人。
但是接下來等待去做的,還有很多的事,就比如現在……
燈之下,霜正穿針引線,繡著一只錦繡鴛鴦的荷包。
那天經過沈盈的提醒,也意識到自己的確是該為他做點什麼。
自重生以來到現在已經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了,從上錯花轎嫁進清平王府跟他拜堂親那一刻起,命運似乎就已經將兩個人聯系到一起。
從一開始的猜忌、警惕、懷疑,到現在的釋懷。
信任總是一步一步開始衍生出來的啊,他幫了自己那麼多,不管是出于什麼原因,總是該好好的謝一下。
這只荷包,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,但總是一針一線親自為他繡的,也是的一片心意。
想想和君墨塵經歷了這麼多的事,似乎真的跟他做了夫妻,并不是什麼太過難以接的事。
他已經離開了三天了,當初他走的時候便是十分匆忙,甚至都沒有親自跟說一聲,知道的時候,還是從若水的口中說出來的。
想想他是南楚的戰神,現如今燕國和驍國對南楚的國土虎視眈眈,邊境危急,只要一有急軍,他便要立即趕回去。
在戰場上充滿了腥和殺戮,那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,生死都無法預料,更不要談歸期。
他這次離去的匆忙,霜本就不知道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,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。
可是心中卻為他到一擔憂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分心的緣故,一個不小心,針尖猛然刺進手指,疼的微微蹙眉,一滴嫣紅的珠便落了下來。
不好,荷包要被弄臟了,顧不得自己傷的手指連忙拿起來看,卻發現珠滴落的地方,正好是鴛鴦的眼睛。
那殷紅的,非但不顯違和,反而還有些顧盼生輝。
本來還有些猶豫要用什麼樣的線去制鴛鴦的眼睛,因為眼睛才是最能襯出氣質的地方啊,現在看來,倒真是天意。
這滴,就算是帶著的祝福吧,希他以后把這荷包帶在上的時候,能給他帶來平安。
……
君墨塵不在,對南天來說,是一件極好的事。
每次他得知君墨塵去清平王府找白若惜的時候,都會十分憤怒,可是現在他一下子離開這麼久,歸期未定,說不定還能直接戰死在沙場上,這樣一來霜豈不是直接就是他的人了麼。
他也得趁著這個時機好好的謀劃一下他的事了,至在君墨塵回來之前,他要趕把生米煮飯。
南天親自來找,霜當然是不可能不見,事都發展這個樣子了,就不信南天真的毫無所覺,要麼他本就是裝的。
他還能如此這般厚著臉皮找過來,霜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無恥。
“霜兒,都是本王不好,竟然沒能好好的保護你,讓你了那麼大的委屈,你的現在好些了嗎?”
霜不聲的躲開他過來的手,聲音帶了幾許淡漠疏離。
“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,又不是什麼重傷,早就已經好了,多謝三皇子關心。”
如果是之前,看到的躲閃,他還會識趣的作罷,可是這一次他卻直接走上前,一把便將拉懷中。
“你這是在做什麼,放手,男授不親!”霜立即開始掙扎起來,可是又怎麼可能比得過他的力氣。
“霜兒,你現在已經跟我這麼生分到這種程度了嗎?如果不是因為那場意外,我們現在都已經是夫妻了,而且當初你也說過,三個月一過,就沒有任何人能將我分開,你遲早都是本王的人,我們之間本就不需要講究這些。”他按住想要反抗的雙手,將錮在懷里,本就彈不得。
若水被吩咐出去沏茶了,此時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,不然他怎麼敢如此大膽。
霜又不好把事說得太開,只能先說服自己冷靜下來:“三皇子,你先放手,有話好好說。”
可南天大有一種問到底的架勢,今天好不容易讓他找到這麼一個機會,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。
“霜兒,難道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?忘了曾經我們許下的承諾,說好要攜手一生、白頭偕老的。”他就是要,因為他知道,霜既然是想要吊著他,就肯定不會說出絕的話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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