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降臨,天空中的星星閃著微弱的,綠的樹葉在強風的吹拂下沙沙作響。
明瀾會所超級VIP包廂。
此時包廂隻有傅南溪和沈棲兩個人,沈棲臉上帶著明顯的氣憤。
“時明霆,這個老男人竟然騙我,之前說有工作讓我陪他去西城商場,我在那裏看到了你哥和桑榆接吻,原來都是他故意的。”
“真的?”傅南溪臉上帶著驚詫,竟然還有這事。
今天晚上正在家裏陪兩個孩子,沈棲給打電話說時大哥惹生氣了,要陪來明瀾會所散心。
把孩子給田蓉和紀博遠後,立刻開車來了會所,沒想到時大哥是這樣惹沈棲生氣的。
“當然是真的,我今天無意中知道的。”
沈棲整張臉都被氣的發紅,拿起桌上的酒準備喝,遞到邊又想到現在還在哺期不能喝酒,放下酒杯換了一杯鮮榨果。
看到好友臉都被氣紅了,傅南溪忙開口安。
“棲棲,你別生氣了,比起紀晏北之前做的事,時大哥這件事也不算太過分。”
“他設計我,還不過分?”沈棲憤憤的放下杯子。
“你跟我說說你家紀晏北做了什麽?我不相信他做的事比時明霆還過分。”
一想到紀晏北之前做的事,傅南溪就忍不住心頭起火。
“他之前故意在套套上手腳,害得我未婚先孕。”
沈棲瞪大了眼睛,一眨不眨的看著傅南溪。
“啊!還有這種事?我還一直以為你們共同決定要的。”
人眼睫半垂,臉不佳。
“是呀,我之前一直都沒跟你說這件事。”
看到好閨臉明顯很難看,沈棲忙勸,“南溪,別生氣了,兩個孩子都一歲了,別想那些了。”
“我本來也不想的,被你一提時大哥的事,突然就想提了。”
沈棲手了傅南溪的臉。
“南溪,我們今天晚上不想那兩個狗男人,盡快活。”
說完,來了會所的經理吳錚。
吳錚畢恭畢敬的來到了包廂,“太太,有什麽吩咐。”
沈棲大手一揮,“幫我找十個男模過來,我要長得最帥的,材最好的。”
吳錚一臉為難,他們這些人也都是知道時總平時有多寵太太,可是太太這個要求如果答應的話,時總不得滅了他們。
“太太,這不好吧,時總知道你今天過來嗎?”
沈棲從沙發上起,走到吳錚麵前,抬眸盯向他。
“怎麽不好,現在就去幫我找來,還有不許給時明霆通風報信,知道嗎?”
到老板娘迫十足的眼神,吳錚抹了把汗,“好,我馬上去安排。”
說完,麻溜的離開了包廂。
傅南溪咬著,走過去了沈棲的手臂,“棲棲,十個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沒事,今天記我賬上。”
“我不是說錢的問題,我覺得一下找十個男模太多了。”
沈棲一臉的恨鐵不鋼。
“南溪,想想你家狗男人之前做的事,你還覺得多嗎?”
被沈棲的話一提醒,傅南溪又想到了紀晏北之前做的那些過分的事。
憤憤的開口,“不多,一點都不多,要不我們再十個?”
說著,要吳經理過來再加十個,沈棲忙手攔住了。
“算了,十個可以了,二十個太多了,質量肯定沒有十個的好。”
傅南溪覺得沈棲的話很有道理,沒有再經理繼續加人。
兩人在包廂裏麵等了一會兒,吳錚帶著一眾男模進了包廂。
十個男模個頂個的帥,寬肩窄腰大長,腹和更是隔著薄薄的料一眼就能看到。
“太太,您要的十個男模都在這裏了。”
沈棲對麵前的男模很滿意,“謝謝吳經理。”
走到一邊出手招呼吳錚過去,低聲和他耳語了幾句,吳錚連連點頭,退出了包廂。
回到沙發後,沈棲開口招呼男模們坐下喝酒。
突然來了這麽多異,傅南溪有些不習慣,一想到自家那位,心裏不自覺的開始打鼓。
“棲棲,今天我們找男模的事,時大哥和紀晏北不會知道吧。”
沈棲給了一個讓放心的眼神,“我剛才已經跟吳經理代清楚了,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工作了。”
正說著,沈棲麵前的手機鈴聲響起,看到是時明霆打來的,擺手示意大家安靜,按了接聽鍵。
“喂,老公,有事嗎?”
低沉好聽的聲音在對麵響起,“棲棲,在幹嘛呢?”
沈棲和傅南溪對視了一眼,麵不改的開口,“我正在家看書學習呢,學習怎麽為一個好媽媽。”
男人在對麵低笑了幾聲,“我家棲棲真棒,我晚上要晚點回去,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了。”
“嗯,好的老公,拜拜。”
和時明霆聊完,沈棲立刻掛斷了電話。
把手機扔在麵前的水晶臺麵上,笑著招呼男模們喝酒,“我今天心不好,你們誰會講笑話?”
有個男模舉手,“我先來吧。”
“好,就你先來。”
得到首肯,男模開始講起了笑話,逗得沈棲和其他人哈哈大笑。
傅南溪正認真聽著笑話,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,低頭看到是紀晏北打來的,下意識的按了拒接。
剛拒絕,對麵發了條微信過來。
【老婆,怎麽不接電話?】
飛速的給他回信息,【老公,兩個孩子睡了,我就在他們旁邊,怕把他們吵醒了。】
回完信息,手拍了拍心口,怎麽覺得這麽心虛呢,搞得跟做什麽壞事似的。
正拍著心口手機又響了一下,打開看到是紀晏北回的信息。
【老婆辛苦了,晚上早點休息,我晚點回去。】
給紀晏北回了條好的,按滅了手機。
門吱呀兩聲從外麵被人推開,服務員端了幾個大的果盤放在了水晶臺麵上。
看著突然出現的服務員和果盤,沈棲眼裏湧出幾疑,“我們沒點這個?”
“這是吳經理讓我送來的。”
“哦,好的,謝謝。”沈棲道完謝後,繼續和男模們聊天,沒有再管服務員。
放好果盤後,服務員沒有立刻出去,他走到水晶臺前把桌麵整理了一番,才恭敬的離開包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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