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有痕跡!”兒快的捕快已經去看了,果然如顧遇說的那般,有膽兒大的鄰里也跑去看,顧遇在他們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就高了起來。
這個大人有本事啊!
“大人,他們家的梯子上有青苔!”另外兩個捕快將梯子抬到顧遇面前,指著青苔道。
顧遇就問夫妻二人:“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馮二驢知道不能認,認了就完了,他狡辯道:“我們昨晚睡著了,什麼都不知道!”
王大餅含糊道:“對啊,指不定就是賊人先翻進我們家,再翻進他們家呢!”哎喲,疼,說話扯著疼,掉了兩顆牙還風,不過含糊不清的話語還是被大家伙兒給聽明白了。
眾人也覺得有道理,萬一是賊人呢?
顧遇冷笑:“好你們心服口服!”
說完就問眾人:“你們中可有昨日此間關店之前見過他們夫妻二人并說過話的?”
“回稟大人,小婦人跟王大餅說過幾句閑話,王大餅在咒罵隔壁老兩口。”
“大人,民婦也跟說過話……”
好幾個夫人站出來說,顧遇便問們:“那你們見的時候,可如現在這般鼻涕不斷?噴嚏不斷?”
婦人們搖頭:“沒有,他們兩口子好著呢,昨兒跟我們說話的時候沒著涼!”
顧遇道:“事已經清楚了,你們昨晚半夜起床去隔壁干壞事兒,本以為去隔壁灶房投毒不需要多長時間,故而沒穿太多,誰知隔壁竟然是將灶房門說鎖起來的,又不甘心就此放棄。
于是便耽誤了一些時間,然后你們夫妻就著涼了!”
“來人,去搜!墻頭有厚重的青苔,翻墻之人的服和鞋子上,必然是沾染了青苔的!”
他一下令,王大餅就癱了,忽然指著馮二驢道:“大人,下毒的是他!不是民婦!”
“是他說要給兩個老東西一點兒教訓,說若是有客人吃了他們的米兒死了,老不死的也活不!”
“更別說死的是有錢人!”
“人家的家人肯定會找老不死的報仇,會讓他們死得很慘!”
顧遇一聽這話臉都黑了,敢是沖著珍珍去的!
他寒聲問:“你們如何知道客人是有錢人?”
王大餅哭道:“民婦聽見那仙兒似的人說,說今兒要帶人來吃……”
說完便指著馮二驢:“民婦沒想干壞事兒,是他!是他非要這麼干,民婦攔不住啊大人!”
大周的律法有親這一說,若是親人幫忙瞞犯罪事實,瞞的人是不會被治罪的。
這婦人還算機敏。
“你瞎說什麼?”馮二驢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麼快就賣了他,他剛想攀扯人,人就哭道:“相公啊,你就認罪吧,我會好好照顧我們的娃……”
一句話提醒了他,要是兩口子都因此丟了命,娃咋整?
顧遇沒搭理兩人,捕快已經把證都搜出來了,一套男人的服和子上都有重重的青苔痕跡,還在他們兩口子的床底下搜出了尚未用完的毒蘑菇,干的。
證據確鑿,無法抵賴。
“把他們兩個都抓起來,關進牢房!”顧遇吩咐。
馮二驢連忙嚷嚷:“大人,跟沒關系,所有的事兒都是我一個人干的!”
顧遇道:“你爬上墻頭,若是自己一個人能將梯子拿上墻頭,并且不能弄出靜來,若是能做到,本就信你說的話。”
馮二驢這個人一瞅就是個弱,他能扛起梯子,但若是從梯子的一頭往上拿就很懸。
必然是有人在下面給他遞!
并且他攀爬的時候還得在下面幫忙把著梯子。
畢竟這個馮二驢不是泥瓦匠,對于上墻這種事兒不悉,沒人扶著的梯子估計他也不敢爬。
小時候他們在村里,村里的孩子們可太喜歡爬梯子上墻上房頂,他見得多了,自然知道不練的人沒人扶著爬半截兒就不敢往上了。
除非是膽兒特別大的熊孩子。
果然,當捕快將梯子重新放在墻上的時候,顧遇不讓人扶梯子,馮二驢爬了幾次都摔了下來。
他解釋說自己被嚇壞了,,昨晚就是他一個人干的,他媳婦沒給他扶梯子。
此地無銀三百兩!
顧遇不聽他的,只對捕頭道:“這個案子本已經把前面的九做完了,剩下的一給你們縣衙,希你們不要讓本府失,不要讓云州府的百姓失!”
捕頭連忙躬應下,把這兩口子和證全部帶走。
可卻沒去看看老太太,確認一下人到底怎麼了,是死還是活。
顧遇搖了搖頭。
命人將百姓驅散,封了馮家的房門,又去了隔壁。
老頭兒又想下跪,被顧遇阻攔了,他問珍珍:“老太太怎麼樣了?”
聽聞此言,老頭兒也連忙看向珍珍,珍珍笑道:“沒大礙了,不過要將養些日子。”
“藥方我給你開好了,一會兒你拿去抓藥就行了!”
老頭兒老淚縱橫,不停道謝。
送走顧遇和珍珍,鄰里們又都涌向老頭兒家,聽老頭兒說仙兒把老太太給救過來了,都覺得不可思議,特別是郎中,郎中連忙沖進屋里去給老太太把脈,臉上神不定。
眾人紛紛跟進去問他:“怎麼樣?”
郎中站起來喃喃道:“真的救過來了,神醫啊!”
“是神醫!”
老頭兒笑逐開,他道:“諸位還請回吧,我要去給我家老婆子抓藥了!”
一老婦道:“你趕去抓藥,你家婆娘我給你盯著!”兩家人關系好,平常日日都在走,老頭兒也放心,道謝之后趕往外走。
郎中追過去:“老丈啊,能不能讓我看一眼方子?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抓藥,藥房能把藥錢給你算便宜點。”
老頭兒連忙將藥方遞給他看,郎中仔細看藥方,里嘟嘟囔囔,最后兩眼放:“妙哉,妙哉,還能這般用藥,真乃神醫也!”
一行人沒有吃早飯,肚子得咕咕,于是就去街上看哪家小攤兒跟前兒人蹲得多,就去哪家小攤兒吃。
別說,街上擺攤兒賣吃食的還多,珍珍一個人就來了五樣,沒有位置坐,顧遇就給錢讓人讓位置。
“我發現,云州府的街頭小吃都很不錯呢!”吃飽喝足之后,珍珍嘆。
縣衙這邊兒,縣令聽說還沒過正月十五就來事兒了,十分不高興,聽下面的人說是新任知府辦的案子,眼睛咕嚕嚕轉了一圈兒,便吩咐道:“先將人收押,過了十五開衙再審!”
穿到陌生朝代,不僅被打入冷宮,更生下一個萌娃!本以為小日子就這麼在禁足中度過。誰知道,哪個狗王爺從天而降——“聽說,你是孤的王妃,這是孤的崽?”…
【全文完結】又名《嫁給前童養夫的小叔叔》衛窈窈父親去世前給她買了個童養夫,童養夫宋鶴元讀書好,長得好,對衛窈窈好。衛窈窈滿心感動,送了大半個身家給他做上京趕考的盤纏,歡歡喜喜地等他金榜題名回鄉與自己成親。結果宋鶴元一去不歸,并傳來了他與貴女定親的消息,原來他是鎮國公府十六年前走丟了的小公子,他與貴女門當戶對,郎才女貌,十分相配。衛窈窈心中大恨,眼淚汪汪地收拾了包袱進京討債。誰知進京途中,落難遭災,失了憶,被人送給鎮國公世子做了外室。鎮國公世子孟紓丞十五歲中舉,十九歲狀元及第,官運亨通,政績卓然,是為本朝最年輕的閣臣。談起孟紓丞,都道他清貴自持,克己復禮,連他府上之人是如此認為。直到有人撞見,那位清正端方的孟大人散了發冠,亂了衣衫,失了儀態,抱著他那外室喊嬌嬌。后來世人只道他一生榮耀,唯一出格的事就是娶了他的外室為正妻。
她可以陪著他從一介白衣到開國皇帝,雖然因此身死也算大義,足以被後世稱讚。 可如果她不樂意了呢?隻想帶著惹禍的哥哥,小白花娘親,口炮的父親,做一回真正的麻煩精,胡天胡地活一輩子。 等等,那誰誰,你來湊什麼熱鬧。
宋吟一朝穿至大令朝,被原身父母賣給人牙子,幾經轉手,成爲高牆中的瘦馬。 碧玉年華之時,她出落得玲瓏有致、杏眼含情。 某夜,京中貴客駕臨,宋吟與衆女於席上獻藝。她瞥見下首坐着一位華服少年,眉目如畫,神情冷淡,實乃仙品也。 宋吟斗膽,主動迎了上去。 * 少年生性倨傲,吃軟不吃硬。 宋吟使出渾身解數,撒嬌獻媚,只盼他銷了自己的奴籍,而後早些歸京。 至於她,從此獨享宅院,快意人生。 豈料分別前夜,酒意作祟,少年堪稱繾綣道:“我乃永安府的小侯爺,你可願隨我一同上京。” 豁…… 宋吟額角滴下冷汗。 * 後來,盛怒的小侯爺抓到身着粗劣布衣、白淨小臉上畫一對粗眉的“已逝”愛妾。 黑眸中陰戾洶涌,冷冷道:“還跑嗎。” 宋吟仰頭,溼漉漉的杏眼迎上他的目光,如願在衛辭眼中見到一絲動容,遂壯着膽子道:“還跑…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