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閻爵楓夫婦一進屋就聽到一陣啼哭聲。
沈心不皺眉,向旁邊的傭詢問“誰在哭?”
其中一個傭上前,如實稟報“回夫人,是柳小姐在哭,都哭一天了。”
沈心問道“為什麽哭?”
幾個傭麵麵相覷,麵膽怯,紛紛低下頭,不敢回答。
“問你們話呢,聾了?”
閻爵楓怒吼一聲,嚇得幾個傭把頭垂的更加低了。
沈心看這些傭不敢說話,隻能朝王媽詢問“王媽,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?”
“夫人……”王媽言又止,最後還是說了出來“今天早上二爺給柳小姐喝了魚湯,魚湯裏……魚湯裏摻了狗尿。”
“啊?”
閻爵楓和沈心差點驚掉了下。
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頑劣,但怎麽會頑劣到這種程度?
王媽見他們夫妻倆臉難看,趕為閻駿辯解“我……我想二爺隻是想惡作劇一下,他沒惡意的。”
“這是惡作劇嗎?這是妥妥的欺負人。”
閻爵楓氣的一掌拍在桌子上,發出一聲巨響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險些掉落在地。
“好了,別氣了。”沈心趕安老公,消除他的怒火,轉而朝王媽吩咐“去把下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王媽輕應一聲,上了樓。
不一會,王媽領著柳下了樓。
“沈姨。”
柳一下樓,便像燕投林般飛撲進沈心的懷裏,哭的梨花帶雨。
那楚楚可憐的模樣,任誰見了都會心生憐憫。
“,不哭了,沈姨都知道了,等駿周末回家,我定饒不了他。”沈心抬手給拭眼淚,轉而又注意到了紅腫的臉,又震驚的問“你這臉又是怎麽了?”
柳捂著紅腫的臉,一副很害怕的樣子,語氣輕“沈姨,沒……沒事。”
沈心輕著紅腫的臉,繼續追問“誰打的,又是駿嗎?”
柳搖頭,眼神閃躲,出膽怯的神。
沈心見從裏問不出什麽?把目放在了幾個傭上“你們來說,是誰打的?”
幾個傭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王媽。
王媽接收到幾個傭的求助,又隻能自己回答沈心的話“今天早上,總裁是……是打了柳小姐一掌。”
王媽看了看柳的臉,又補充道“不過,早上的時候都沒這麽腫啊,而且我給柳小姐過藥了,怎麽還越來越嚴重了?”
當然越來越嚴重了,為了演這出戲,柳自己在房間又狂扇了自己幾掌。
“他們兩兄弟是怎麽回事?為什麽要針對?”
沈心看向自己的老公,說出的話也不知道是在問自己老公,還是在問自己。
閻爵楓沒接話,他整張臉變得沉至極,眸底漆黑,猶如被墨染過一般。
這時柳輕聲開口“可能是我,說了一些不該說的,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。”
沈心著急的追問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你一次說清楚好不好,你說清楚了,沈姨才能為你做主啊。”
柳為難的看著,支支吾吾的開口“這些事是關於夏雯的,我怕說出來叔叔和沈姨會不高興,行也會更加討厭我的。”
沈心和閻爵楓更加疑了。
沈心更加是心急如焚的催促道“你快說,有沈姨姨在,行他不敢對你怎麽樣。”
柳故作沉默半天,才慢悠悠的開口“在大學的時候,夏雯的私生活很不檢點,有人看見經常出男生宿舍,而且……而且當時學校還傳出了跟男人上床的視頻。”
柳說完,默默觀察著閻爵楓和沈心的表。
沈心仿佛如雷擊般,滿臉不可置信的詢問“,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實在不能相信,夏雯這樣膽小的人會做出這種事,必須得搞清楚,再次詢問“你確定嗎?你沒有撒謊吧。”
柳急忙舉起手,神嚴肅的發誓“叔叔,沈姨,我說的都是真的,可能就是因為我知道夏雯的這些醜事,所以行才針對我。”
“不過我不怪行,行肯定是被夏雯蠱了,你們別看夏雯弱弱的樣子,勾引男人可有一套了,莊鴻羽也被迷的神魂顛倒,就是因為,行和莊鴻羽才決裂的,在學校的時候行和莊鴻羽為了夏雯經常打架。”
沈心和閻爵楓麵麵相覷,沒有證據,他們自然不能聽柳的一麵之詞。
沈心再次認真,用極為嚴肅的語氣詢問柳“,這種事關乎夏雯的名譽,沒有證據是不能胡說的,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的啊,沈姨你們可以去問當年的任何一個學生,還有老師。”
看說的如此認真和確定,沈心和閻爵楓心裏也開始打鼓了。
閻爵楓沉著臉,怒氣衝衝的上了樓。
沈心安柳“啊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柳點點頭,三步兩回頭的上了樓,還就不相信了,這樣還不能把夏雯趕出閻家。
看著柳上了樓,沈心癱坐在沙發上,立刻一臉的愁容。
如果夏雯真的像說的那樣,可如何是好。
王媽看出的憂慮,給遞上一杯茶,順道開解“夫人,這還是沒影的事,等總裁回來了,再好好問問就是了。”
沈心接過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朝王媽笑笑“王媽說的是,等行回來,好好問問就是了,我是急糊塗了。”
“夫人,您先上樓休息一下吧,可別急壞了子。”
沈心放下茶杯,起往樓上走,走了幾步又停下腳步,囑咐王媽“王媽,行回來後,讓他直接到書房來。”
王媽笑著點頭,輕聲應答“知道了,夫人。”
囑咐完王媽,沈心這才扶著額頭,走上了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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