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思穎抓著顧清的手臂,委屈地說道:
“顧清,我真不是故意的!我知道明溪因為兒傷才生氣,所以被打我認了,可是顧清,我不在乎別人誤會我,但是如果你也誤會我的話,我就真的太冤枉太傷心了!”
沒等顧清做出回應,葉思穎的電話突然響起。
向顧清示意了下,便立刻去床邊拿手機。
掛斷電話后,葉思穎回對顧清說道:
“顧清,云姐在京城那邊談了一個代言合作,讓我明天過去,順便再去給我爸媽掃墓,可能會在那邊逗留一段時間,如果爺爺問起,你幫我跟他老人家說一聲,我現在這個樣子實在不方便跟他道別。”
“嗯。”顧清低低地應了一聲,爾后想起什麼來,輕咦道:“這麼多年過去,怎麼一直不考慮把伯父伯母的墓遷回渝州市?”
葉思穎是渝州人,父母當年在京城出車禍亡,即便沒有將運回渝州,也理應把骨灰葬在渝州,而非京城。
顧清很好奇這件事。
只是一直擔心提起來會惹得葉思穎想起傷心往事,才始終沒有問。
今天葉思穎主提起,他才忍不住問出口。www.33qxs.m
葉思穎狐疑地看著顧清:“為什麼要將我爸媽的墓地遷到渝州?”
顧清因著葉思穎的反問怔了一下,狐疑道:“不準備落葉歸?”
葉思穎立刻說:“顧清,你是不是記錯了?我籍貫就是京城的啊,只是后來因為我爸爸在渝州創立公司,我們才一家人搬來渝州。”
葉思穎說著,似想起一些甜的往事,原本梨花帶雨的臉上溢著一抹恬淡的的笑容。
“顧清,如果當年不是我爸爸突然來這邊開公司,我也不會轉渝州一中,更也不會認識你,這就是我們的緣分,我真的好開心哦!”
葉思穎又突然斂去臉上的笑容,失落道:“如果我爸媽也能見見你就好了,他們肯定和我一樣喜歡你,只可惜他們沒有這個命……”
見葉思穎緒低落,顧清松開抿的薄,寬道:“這些都已經過去了,想點開心的事。”
“嗯嗯!”
葉思穎立刻又挽住顧清的手臂,親昵地抬起下看著他。
“顧清,我知道最近我總是會做一些惹你不高興的事,我真的很抱歉,都怪我太沒有自信,我們認識這麼多年,彼此之間的不是任何人突然出現就可以撼的,對吧顧清?”
-
顧清從葉思穎的病房出來后,腦海中一直回著葉思穎方才說的話。
籍貫是京城的。
高中時才舉家搬來渝州市……
顧清倚靠在旋轉椅上,修長手指輕輕著眉心,眉間一抹深深的川字紋格外明顯。
他腦海中突然浮現起一抹小孩兒的影。
孩兒約莫五六歲,比小月亮略高一些,笑起來恬靜可。
來接的男人小影子。
因著時間已經過去二十余年,他早已經不記得孩兒的模樣,卻始終記得那枚蝴蝶結發夾。
高中時遇見葉思穎的時候,顧清一眼被那枚發夾吸引。
偏偏的名字里,也有一個‘ying’的發音,顧清便認定了就是那個孩兒。
可現在看來,葉思穎或許并不是他一直在尋找的孩兒……
顧清努力想著孩兒的模樣,可記憶里的畫面卻總是一片模糊。
越是用力的想,頭便越是疼得厲害。
江城暮從外面走進來,見顧清俊眉深鎖,不免詫異了下。
想著之前明溪打來電話問葉思穎病房的事,又好奇地問了句:“顧爺,嫂子突然問葉思穎病房干嘛?”
顧清收回思緒,瞥了他一眼,言簡意賅道:“打聽。”
江城暮瞥瞥,一臉無趣。
要不是他剛才被工作纏著,鐵定過去看看熱鬧。
聽明溪的語氣,八是去手撕葉思穎了。
就在江城暮琢磨著這些時,顧清突然從椅子上站起,闊步走出辦公室。
顧清立刻打電話給林實,讓他調查一下葉思穎高中以前,是否來過渝州市。
這邊。
明溪回到病房時,小月亮已經睡著了。
問過傭人,得知小月亮沒有出現任何異樣,明溪才安下心。
先是給姜琳打電話,讓原定的發布會延后幾天。
掛斷電話后,明溪坐在沙發上,想著所有的事都趕在一起,腦子仍是有些。
明溪不太擅長記東西,經常腦子一就想不起很多重要的待辦事項,所以有記備忘錄的習慣。
在沙發里靠了一會兒,爾后翻出手機備忘錄看了看。
突然發現再過幾天是秦可頌的生日。
楠竹工作室每年都會為會員準備小禮,全球頂級會員的禮由明溪親自準備。
以往明溪不在國,都是親自臻選出禮品后,空運到每一位頂級會員手上。
今年和秦可頌在一座城市,又誤打誤撞的跟了閨,自然是要更加用心的準備一下生日禮。
病房門突然被敲響。
傭人趕忙小跑著去開門,見到門口站著一道高大俊逸的男人影時,不由詫異了下。
男人上穿著一塵不染的白大褂,但傭人記得小月亮的主治醫生,并不是眼前這名醫生。
而且他看上去很年輕,不像是很專業很厲害的樣子。
傭人不由詫異的問道:“我們月亮小姐換醫生了麼?”
“沒有,我是明溪的朋友,過來看看小月亮。”
“原來是明溪小姐的朋友,您快請進!”
傭人來到明溪跟前,恭聲說道:“明溪小姐,您過來看月亮小姐了。”
明溪抬眸看去,一眼便注意到,傭人后站著的,比高出一個半頭的顧清。
明溪致的臉上沒有任何溫度,只淡淡地掃了他一眼,便又收回視線。
想著葉思穎因為顧清過來大鬧一場,害小月亮傷的事,明溪就抑制不住心底的憤懣。
更加讓明溪到氣憤的是,顧清居然說斤斤計較!
并未從沙發上起,而是冷冷地吩咐傭人道:“我現在不見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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