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要進的房間?
在江星辰還沒有回答的況下,紀連枝不確定現在想要打開房門的人會是什麼人,甚至于第一時間覺得,這人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人。
秉承著這個想法,紀連枝的腦海里飛快運轉,思考對策,想要考慮是否能夠有更為妥善的方式理。
只不過,門口的人似乎在開了那一下后便沒了靜,這讓紀連枝也不確定自己是否產生幻覺。
紀連枝的手下意識蜷拳頭,不單單是要抓看著那個門,注視著那扇門,生怕門會發出什麼靜,更是要四張,擔心會出事。
“枝枝。”悉的稱呼,悉的聲音讓紀連枝一怔。
輕輕的敲門聲更是讓紀連枝松了口氣。
走上前,去打開門,只見門外站著單手兜的江星辰,對方頭發顯得略微凌。
“我還在想你怎麼半天不給我開門。”江星辰走了進來,“你剛才不是站在門口了麼。”
“嗯……我以為是壞人,還在想要不要拿什麼東西防。”紀連枝跟著人往屋走,“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?”
江星辰一眼就瞧見了餐桌上的飯菜,又下意識看了眼墻上時間,輕拍額頭,“抱歉,今天事太多,我忘了提前和你說。”
“你是不是還著?”江星辰滿臉心疼,“抱歉,這件事我應該提前和你說的。不該讓著。”
他的手抵在額角輕了,“我帶你去吃飯吧。”
最近的事,不論是江氏集團還是夏家那邊邀約談判都堆疊而來。
而且,下班的時候本來是想早早回來,誰曾想會在停車場遇到江天和夏詩桃。
要是別人,興許江星辰就直接將他們送去警察局不會多廢話,但這兩人未來都有用,江星辰沒辦法直接將人送走,甚至于需要花費時間和力同他們認真談。
夏家不能惡,而江天未來也能夠為助力。
江星辰眉間。
雖然知道這些都是自己所經歷,但江星辰卻覺得自己是在狡辯,于是他沉默片刻說道,“抱歉,也許這些事我不該和你說。”
“我不是想找借口,而是確實有點疲倦。”
紀連枝頓了頓,笑道,“我不覺得你在找借口,我清楚這件事對你來說很疲憊。”
雙手搭在江星辰的肩上,將人強行摁在座椅上迫使對方坐下。
搭著的雙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著,算是幫忙放松。
江星辰繃的神經瞬間放松,他閉著眼往后靠著沙發,“今天,我找到夏詩桃了。”
紀連枝摁肩膀的作頓了頓,頓時多想。
難不,對方這麼久沒來找自己,晚回來是因為去找夏詩桃了?
紀連枝能夠理解江星辰作為江家未來掌權人,需要和夏家保持好關系,但一想到夏詩桃對江星辰的想法,腦海里就止不住地胡思想。
本就抿的瓣更是隨之輕咬著。
江星辰見肩膀的力道和先前不同,一下子發現自己言語上的,他的手搭在紀連枝的手背上,不輕不重地拍了拍。
他回頭朝人看去。
“你在胡思想什麼呢。”
還沒等紀連枝解釋,江星辰又道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我在地下停車場被們綁架了?”話說出口后江星辰斟酌了下,覺得這個詞用得沒有太大的失誤。
紀連枝眨了眨眼,“綁架?”
“嗯。江天和一起做的。最初應該是打算綁架讓我答應他們一些事?但是組以后我和他們談后,放我走了。”
江星辰把這件事說得簡單,但其實他自己在那會子也沒太大的底。
他并不確定自己的說法會不會對江天有用,畢竟有的人會因為失去一切而責怪別人并且發瘋。
這并不是奇怪的事。
紀連枝擔心得上下打量江星辰,似乎是想要將他里里外外都看一遍,以確認對方的安全。
直到確定對方沒有傷后,紀連枝才松了口氣。
“你怎麼都沒說!”紀連枝有點不高興地輕輕捶了下對方的肩膀,“嚇死我了!”
江星辰握著的手,笑得傻呵呵,“就一件小事,我覺得沒必要讓你胡擔心來著。”
紀連枝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“所以,最后怎麼樣?”
“夏詩桃回夏家,大概率最近是出不來了。江天的話……”江星辰搖頭,“我也不確定。”
他并不確定江天會有什麼樣的決定,但起碼他應該會選擇自己好好考慮。
“嗯。”紀連枝想得先前想欺騙自己來對付江星辰的那個男人,皺了皺眉頭,“對了,還有江雪?”
這兄妹兩個可都不是什麼好人。
亦或者該說,整個江家二房恐怕都在惦記著江星辰能夠掉下來,能夠讓他們上位呢。
江星辰搖頭,“沒事,只要江天想明白,其他人問題不大。”
江雪并沒有權利也沒有份,甚至于在江家二房里,只是一個不被看中的存在。
所以,說難聽點,江星辰甚至于沒有將對方看在眼中。
紀連枝嘆氣,“還真沒想到這麼麻煩。話說你要是不太明白的話,也許可以問問我哥?”
這句話剛說,紀連枝又連忙補充道,“我不是不信任,只是我哥掌管紀氏集團比較久,他應該比較有這方面的經驗。”
江星辰笑了聲,將人拽懷中抱著,“我知道,別擔心,我不會多想的。”
紀連枝展開雙手反而將人抱住,腦袋也埋在對方的脖頸位置,“嗯,你不會多想就好。我還擔心你會不會覺得我多管閑事呢。”
江星辰輕彈了下對方額頭,“胡思想。”
“對了,你還沒吃飯吧?”聞著空氣中淡淡的香味,他這才想起來,忙道,“我去讓人送點吃的過來,桌上那些都涼了。”
“沒事,熱一熱就好。”紀連枝說,“你吃了麼?”
江星辰點頭,“嗯,隨便吃了兩口。”
“我去熱飯。”
紀連枝正要站起,江星辰又一把將人摟在懷中,“算了,你別。我讓他們送新的過來,那些熱了也不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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