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能一樣嗎?”
“有什麽區別?”
麵對梁枝的質問付政霖也不甘示弱。
他在樓下等了整整兩個多小時,如果不是自己打電話催梁枝下來,說不定吃完了水果就該吃晚飯了。
梁枝長長的呼出一口氣,耐著子解釋。
“商萱喜歡你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,而我和逸僅僅是普通朋友,如果必須扯上其他關係,就是老師和學生家長,僅此而已。”
“他喜歡你。”付政霖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“怎麽可能?”
梁枝怒極反笑,“第一次見麵他就知道我已經結婚了,知道你的存在。我們平時相也都保持著距離,哪有你想的那麽齷齪?”
“齷齪?是不是在你眼裏,他那種會寫詩作畫的才高雅?”
付政霖也怒了,一想到那黃看梁枝的眼神,就氣不打一來。
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,他相信自己的直覺。
“你簡直是胡攪蠻纏!”
兩人的對話最終不歡而散。
梁枝氣鼓鼓的回到房間,蒙著被子倒頭就睡。
……
好說不說的,兩人就這麽冷戰了整整三天。
付政霖總是加班到很晚才回到家,睡覺也是在客房。
梁枝第一次看到飯菜涼了也沒人吃,後麵索就不做了,要麽出去吃,要麽外賣,隨便對付兩口。
敏銳的商萱似乎看到了機會,殷勤獻的更頻繁了。
每天不是破皮餡的包子,就是各種焦黑到看不出食材的菜品,付政霖也不挑剔,通通照單全收。
不過最多隻嚐一口,便扔進垃圾桶裏。
因為,實在是吃不下去。
偶爾也會當著梁枝的麵,多吃幾口。
門響了。
付政霖又端著一盤不知名的食走了進來,門外還傳來商萱杠鈴般放肆的笑聲。
兩人沒有說話,甚至都沒有對視一眼,他放下公文包,解開領帶徑直走進客房。
梁枝覺得既委屈又難過,這幾天雖然氣勢上沒有輸給付政霖,可心裏卻沒有一報複的快。
打電話給陳否,想出去散散心。
陳否立馬開車趕了過來,兩人在附近找了一家燒烤攤。
“來,讓所有的不愉快都TM的滾蛋,咱們不醉不歸!”陳否打開一瓶啤酒,和梁枝對瓶吹。
最近工作也不太順利,事多力大,又到了一個粘牙的對家,也是急需一頓酒來紓解心。
兩人一邊擼串一邊喝啤酒,從初識的點點滴滴談到工作的各種煩惱,小龍蝦都吃了三盤們還是覺得不夠盡興。
“你比我要好多了,工作不順利隻是暫時的,等到你捋清案子後,什麽牛鬼蛇神都不是咱陳大律師的對手!”
梁枝臉頰泛起一抹酡紅,打了個酒嗝說道。
陳否擺擺手:“不不不,我哪能跟你比?你和付總你儂我儂,夫唱婦隨,恨不得整天泡在罐裏,哪裏會比我煩惱多?”
梁枝扁扁,鼻子一酸淚水在眼眶裏打轉。
陳否先是一愣,抄起桌子上的酒瓶搖搖晃晃的想要站起來:“你怎麽了?是不是那小子欺負你了?”
梁枝從手中奪過酒瓶,眼淚唰唰的往下掉:“因為工作上的問題,我倆有三天沒有說話了。”
“工作?”
陳否一臉疑,不是英語私教嗎?
和付政霖有什麽關係?
“我之前認識一個畫家朋友,這次的學生就是他的侄子。”
“什麽來著?逸是吧?”陳否笑的有點犯癡,“我在網上見過關於他的報道,金發碧眼真的太帥了!”
梁枝點點頭,確實帥。
如果陳否有意,可以幫忙拉拉紅線。
陳否“啪”的一聲拍在梁枝肩膀上:“你家付總是不是吃醋了?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
梁枝回想起那天付政霖的話,事的源,好像就是在逸家吃了兩口水果。
“也難怪,遇到個這麽強勁的對手,一直眾星捧月的付總肯定會有危機,他是吃醋了吧?”
吃醋?
梁枝歪著頭仔細思索了一下,是解釋的不夠清楚?
還是和逸的距離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範疇?
付政霖口中的“喜歡”,在梁枝看來就是無稽之談。
逸那雙瀲灩的桃花眸,就算是看個馬桶都是深的,更何況他對自己也沒有任何逾矩的行為。
想到這幾天商萱三番兩次的挑釁,梁枝握了拳頭。
“就算是吃醋,坦白告訴我不就好了?明明知道商萱喜歡他,從商家追過來做鄰居,不僅不拒絕,還一直收送來的禮!”
“什麽?”
陳否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索索的找尋著手邊的啤酒瓶,“那個不要臉的追到這來了?老虎不發威,當你是病貓呢?”
“對啊,還隔三差五的做一些七八糟的菜送過來,付政霖竟然還當著的麵品嚐!”
梁枝這會兒也喝多了,氣憤的吐槽道,抓起旁邊的半瓶啤酒一飲而盡。
陳否拍了拍的肩膀,一臉同:“好男怕三纏,你的對手也不容小覷啊。”
“那我現在怎麽辦?”梁枝抬起頭,可憐兮兮的看著。
“放心,對於那種厚臉皮的人,我自有辦法。”
明天一早,就去幫好姐妹找回場子。
“兩位怎麽獨自在這喝悶酒呢,要不咱們湊個桌,哥兒幾個陪你們一會兒?”
坐在隔壁桌的幾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已經盯著他們很久了,為首的紅終於按捺不住,挲著下不懷好意的搭訕。
陳否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:“不需要,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毫不留的拒絕,惹的紅的同伴們一陣大笑。
許是臉上掛不住,紅站起,一腳踩在梁枝邊的椅子上,連威脅帶恐嚇:“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陳否也是個茬,大聲斥責道:“大庭廣眾之下調戲人,你還有理了?我倆在這吃的好好的,關你什麽事啊!”
夜市上人很多,有不人側眸圍觀。
紅喝了點酒,又在眾人麵前吃了癟,心裏很不是滋味。
陳否不就拿酒瓶子,看得出格潑辣,於是紅便想在柿子上找回點尊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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