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他忽然想起了點什麼,昨日他似乎就是用這招對付日本人的。
這事……有點意思。
「快點走!」老鼠眼見到付辰還在遲疑,狠狠地瞪了付辰一眼,手中的槍在他的頭頂揮了揮,同時張的看了看外麵。
此時店裡的況早已經引起路人的注意,不大的咖啡店門口圍了不看熱鬧的人。
付辰也沒說什麼,對方是有備而來,他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,隻是沒想到有人會這麼囂張,竟然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,就要帶他走!
這撥兒人肯定不是南京方麵派來的,甚至都不可能是華夏人!
給江景澤個眼,兩人一起起隨著這夥人往外走……店外,居然早有兩輛車在等候,他倆就這麼被夾著分別坐上了車子。
路上,付辰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老鼠眼,開始套話:「兄弟,是跟著誰幹事的?」
「你管的著嗎?」老鼠眼卻不買賬,「廢話,再多話當心老子給你好看!」
付辰挑了挑眉頭,卻並沒有閉,而是掏出煙散了一圈:「我是付家人,我父帥付玉廷……東北的黑豹子,是不可能有紅黨的。」
然而對方卻沒有接付辰的煙,隻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:「我管你誰家的人,今兒抓的就是你們!」
對方的話說到這裡,付辰算是完全明白了,什麼抓紅黨,這群人就是來找麻煩的。還帶著槍,興許還想著把他們兩個人暗中幹掉!
想到這裡,付辰暗罵了一句,這他娘要是在北平,羅明宇早帶著軍隊殺過來了,可現在是在上海,人生地不的竟然還被擺了一道。
他一邊想著一邊過後視鏡瞄著後麵的車子,江景澤的脾氣他清楚,希不要隨便發作。
不過還好一路都是安安靜靜的,車子一路向西,竟是往偏僻的郊外開了去。
嗬嗬……見狀,付辰竟忍不住冷笑起來,迅速凝神進了實驗室,把能用得上的辣椒水硫酸之類的東西配好。
一行人停在了郊外一個廢棄倉庫麵前,付辰被人推推搡搡地拽下了車子。
下車以後,他馬上就見到剛被拽下車子的江景澤。
這位來自齊齊哈爾的江明顯窩著火,不過因為之前接到付辰的暗示卻一直忍著並未發作。
很快兩人被推進了倉庫。
這個倉庫看上去已是有些年頭了,到堆滿了破爛的箱子,箱子上麵蒙了一層灰塵,上海的空氣這些灰塵早已經化黑泥凝固在箱子上。
此時倉庫中央已經被清理出來一小片空地,顯然是早有準備了。
付辰看著這個景臉上出一冷笑:「準備夠充分的。」
直到這個時候他可以百分百確定,這群人多半和昨天的日本人有關係。
江景澤四下看了看也接著調侃起來:「你們辦公的地方夠豪華的,我之前就聽說南京在減開支,隻是沒想到啊沒想到……」
「廢話!」著付辰和江景澤的人見到兩人竟然還有空說風涼話,頓時臉一沉,抬手狠狠扇了江景澤的腦袋。
江景澤吃痛「哎呀」,接著轉頭冷笑:「這下老子可記仇呢!」
「你媽的……」
之前打江景澤的人沒想到這小子還強,舉起槍托打算再給他一些教訓,卻沒想到付辰突然轉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見到這個眼神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最終怏怏地放下了手中的槍。
「行了,都給老子快點!」
走在最前麵的老鼠眼聽到他們的聲音,轉頭催促。他的樣子看起來很慌張,也不知道在擔憂什麼。
很快倉庫的大門被關上鎖死,不大的倉庫陷了幽暗中,隻有屋頂的破中出一亮。
付辰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這片,接著掃著倉庫中一群人:「現在可以說你們是什麼來頭了吧?」
「我們什麼來頭你們不用管。」老鼠眼舉著手中的槍,冷冷地地盯著兩人:「我們上頭有命令,我們幹掉你們。老子也不是不講道德的人,你們還有什麼言就說吧。」
「言?」付辰「嗬嗬」冷笑了兩聲,「我看該留言的是你們吧?」他掃了眾混混一眼,「既然你們不說,那爺們就自己找答案了。」
這話說完,也沒等對方有所反應,他猛地掙後人的製,轉懟了對方肚子一拳,接著就地側滾出去,藏在破爛的箱子後麵。
砰砰!
迅速實驗室拿出朗寧,付辰幾乎是靠下意識開槍的,準的槍法每一顆子彈都致命!
這邊付辰發難,江景澤也很馬上反應過來,不過比起付辰的靈巧,他卻顯得更加生猛,直接按住押解自己的人的腦袋,然後狠狠地把他踹向老鼠眼。
「混蛋!」對著付辰想要開槍的老鼠眼發現對方人影都沒了,而這姓付的小混蛋沒影了就算了,這姓江的居然把自己的同夥當「武」,就這麼甩了過來!
立刻抄起槍就要打江景澤,去沒想到這個強壯的年輕人作還更快,嗖一下就閃到了鋼筋柱子後麵。
這個形讓他不僅氣的牙,沒想到都抓住的人還能被他們掙了。他大力推開撞過來的人,舉著槍大吼一聲:「抓!人就在這個倉庫中,給我看好大門……我看他們還能飛了?」
冷笑爬上了付辰的臉,飛?老子今天就飛一個給你看看!
另一邊付辰和江景澤悄悄匯合藏在一個箱子後麵,江景澤上的槍已經被繳了,但付辰隨的實驗室是要什麼有什麼,立馬將一支駁殼槍遞了過去:「打!不用給老子客氣!」
「他媽的就等你這句話呢,家赫兄你咋這麼瞭解我!」江景澤大笑兩聲,「你要是個人,老子非娶你不可!」
「你他媽的要是個的,聽到這話老子也是心啊!」付辰一怔,旋即也是哈哈大笑起來。
可還沒回過神,這間算得上昏暗的倉庫頓時發出一陣激烈的槍聲,江景澤捂著頭大罵:「大西瓜的,這麼開槍,就不怕被自己人的流彈命中?」
付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