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之後,父母把行李都打包好了,大包小包的堆滿了整個客廳。
沐姍姍想起期待許久的去參加沐暖暖的婚禮,還能去紅日帝國旅遊,瞬間把對答案的事拋到了腦後,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。
「媽,你看我穿這件服去參加婚禮可以嗎?」沐姍姍換上一條新子,滋滋的轉圈圈。
這是沐暖暖之前寄給的,因為沐姍姍還是學生,平時都穿校服,還沒有穿過這麼漂亮又隆重的小禮服。
「可以可以,我忙著裝花生呢,你姐最吃這個,你別在這裏擋著我!」冉芳華作麻利地收拾手裏的活。
沐姍姍撇撇,跑到沐正則面前去繞圈圈。
「爸,你覺得我今天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?」沐姍姍期待地問道。
沐正則隨便看了一眼,「沒有啊!」
沐姍姍急了,「爸你再仔細看看啊,這麼明顯的!」
沐正則又看了一眼,終於發現的新子,「你還是個學生……」
話說一半,想起可能沒考好的事,頓時把後面的訓斥給咽了回去。
「這子哪裏來的?」
「我姐送我的!」沐姍姍轉了個圈圈,「好看吧?」
「原來是暖暖給你選的,有眼,好看!」沐正則點了個贊。
沐姍姍做了個鬼臉,「爸你真偏心!」
話雖然這麼說,但沐姍姍心裏已經沒有了從前的怨恨。
沐暖暖變好了,也就不討厭沐暖暖了。
沐暖暖還懂的,經常給快遞東西,都是孩子喜歡的小東西,還送了元氣五人組的簽名照。
還答應,等去了紅日帝國,就帶出海去玩。
沐姍姍現在最喜歡的就是沐暖暖了!
-
雲舒一直在閉關寫歌劇的曲目。
的臉雖然被毀了,但是才華並沒有因此而消失。
反而激起了的鬥志,把以往抑的緒全都寫進了歌里。
將自己的經歷代進了主人翁的演唱里。
不瘋魔,不活。
雲舒把創作改編的歌劇曲目,給秦遠過目。
秦遠在創作方面是外行,但這不妨礙他以一個聽眾的角度,來欣賞這些歌劇曲目。
「你很有才華,我沒有看錯人。」秦遠滿臉的讚許和驚嘆,「你的歌曲很有染力,還有驚心魄的激,把人的心表現得淋漓盡致。」
雲舒的臉上戴著口罩,遮住了留下猙獰疤痕的半張臉。
聞言,鬆了口氣,「謝謝秦總。」
「不用客氣,我現在就找人來試唱一下,你跟我一起去聽吧!」
「好的。」
秦遠購買了百老匯這部火遍全球的音樂劇的國版權,一開始讓雲舒試著改編歌劇曲目,完全是在看在沐暖暖的面子上。
至於雲舒能否功,他其實並不怎麼在意。
沒想到,雲舒倒是給了他一個驚喜。
歌劇的主角人選還沒有最終確定,秦遠讓人找了幾個公司有意栽培的歌手過來試唱。
然而唱出來的效果,卻並不能讓秦遠滿意。
「總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?」秦遠著下思索道。
唱功沒問題,但總覺得沒有靈魂。
歌劇和唱片有很大的不同。
歌劇是在現場,只有歌手徹底的投進人角的緒,才能染到現場的觀眾,否則和聽唱片還有什麼區別呢?
「雲舒,你來試試。」秦遠忽然道。
「我?」
「對,這是你寫的歌,你最了解不是嗎?」
「可是我……」雲舒搖搖頭:「對不起秦總,我不行的。」
秦遠犀利的目注視著,雲舒下意識地側頭,將自己毀容的半張臉藏起來。
知道的心裏不能放下,秦遠也不勉強,「那算了,我再找找別人。」
雲舒垂下頭,「那我先出去了。」
剛剛試唱的那幾個歌手進來的時候,都在有意無意的打量。
雲舒總覺得別人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,很不自在,恨不得把臉捂住藏起來。
創作的時候,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的,不需要面對任何人。
才可以暫時忘掉毀容的臉,完全投緒。
可要是讓站在人前唱歌,甚至是站在更大的舞臺上,……做不到的。
雲舒拿出了手機,按住開機鍵開機。
閉關創作,好多天沒開手機了,也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。
手機才剛開機,就不停跳出信息。
雲舒看了一會兒,臉驟然變了。
立刻給沐暖暖打電話,這時候沐暖暖在飛機上,電話無法接通。
又打給了李沅芷,還好李沅芷很快就接了。
「暖暖現在怎麼樣了?」雲舒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「你現在才回我消息啊?你反應弧可夠慢的!」李沅芷不滿的嘟嘟囔囔。
「我之前關機了沒看到,到底暖暖怎麼樣了,你快說啊!」
「沒事,暖暖大難不死,了點小傷。秦驚鴻畏罪潛逃也被抓回來了。」
雲舒鬆了口氣,「真沒想到,秦驚鴻居然會為了證明暖暖的清白而開直播,那就等於宣告全天下他的位置了,他本就不是畏罪潛逃,而是想要幫暖暖。」
問世間為何,就是一降一啊!
「暖暖出院了嗎?我們一起去看看吧!」
「暖暖跟著莫總監去紅日帝國了。走之前,讓我給你帶句話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暖暖說,可以放棄夢想,但絕對不是因為別人的污衊和誹謗,那些東西才不會在意。會回來,會站上世界級的舞臺,會為芒萬丈的明星。而你……你也可以!雲舒,你還會自暴自棄下去嗎?」
雲舒握住手機的指尖一。
閉上了眼睛,沉默著沒說話。
直到李沅芷以為會繼續自暴自棄下去的時候,忽然睜開了眼睛。
那雙眼睛亮得驚人,眼底帶著熊熊的火焰。
「我不會再自暴自棄了。」雲舒堅定地說。
李沅芷笑了起來,「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!雲舒,你是我們幾個人裏面天賦最高的,最聰明的,最有才華的。我以前雖然沒說,但是我其實一直都是很佩服你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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