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靳修,再一次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。
瞧著言辭間的頹廢,靳修臉也極為沉,特別是臉頰上那火辣辣的疼痛,更讓他明白上商雪羨的擔憂並不是無的放矢。
母二人的,短時間確實沒有辦法修複。
“我會想盡一切辦法,讓接你。”
靳修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主,隻是靳神卻不是一個任人的小姑娘,就算是蘇白柳年日後也不曾踏足鍾粹宮,直至帝王下了強的命令,這才被打包送到了鍾粹宮。
然而,小姑娘是一個極有個的主,第一次住到鍾粹宮的時候,便玩火燒掉了半個寢宮,若不是有那眼尖的看到火將商雪羨救了出去,恐怕免不得被困其中。
這也是第一次,靳修當著宮人的麵狠狠給了靳神一個耳,以至於拉在不遠看戲的皇次子與皇長子都覺到臉頰火辣辣的疼。
“靳神,你這是將朕的忍耐當弱?”看著的臉頰多了指印,他雖然心疼卻也繼續訓斥,“朕已經同你說過多次了?蘇白柳是自己找死,和你的母後沒有任何的關係。”
“若不是你要將我放在鍾粹宮將養,我的母妃會自縊而亡?”靳神著自己被掌摑的臉頰,雙眸通紅地著他,“你既然給不了想要的,為何要讓宮?”
不止一次看到母妃著父皇的背影發呆,也不止一次看到聽到父皇的消息時歡喜的模樣。
“你確實沒想過要殺,可卻是因為你而死,是你用自己的暴權倒了最後的稻草。”
曾幾何時,不知道母妃對父皇的,直至抱著自己講述著那不為人知的歡喜時,才明白原來喜歡一個人並不是轟轟烈烈,也有可能默默無聞。
“誰教你的?”
靳修的臉瞬間更為難看,他不覺得一個即將七歲的孩子懂那麽多,這背後必然有人嚼舌了。
“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父皇難道要否認嗎?”
極為倔強地著靳修,隻是那眸中的擔憂卻暴了此時的外強中幹,這些話確實是從宮娥們裏麵聽來的,可覺得們沒有說錯。
“將侍候的人全部拉下去杖斃,一個個膽子夠啊!倒是開始算計朕了,是朕手中的刀太鈍?還是們的太碎?”
商雪羨換了一衫,整理了麵容趕過來的時候,正好看到靳修父二人對峙的模樣,特別是靳神臉頰上的指印過於顯眼。
“神,你就那麽恨我?就算我是你的親生母親?”
沒顧得上心疼,而是想要聽從心裏麵最真實的想法,若是對自己心懷仇恨,那麽將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最終隻會相看兩厭。
“那麽,你是我的親生母親嗎?”
靳神的話令鍾粹宮上下的人都豎起了耳朵,就連不遠踩著梯子看戲的皇次子和皇長子,此時也是立起了耳朵,以至於沒有看到黑甲衛的人已經將他們死死地包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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