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夕說得對,墨宸是什麼樣的人,夕和我這個當母親的最了解,你為了袒護顧楠一故意抹黑我兒子,死丫頭,小心我告你。」
「你這個蠢婦……」蘇晚晚氣得挽起袖子已經做好了干架的準備。
顧楠一手拉住了嘟嘟的小手。
「不要試圖提醒一個蠢貨,讓繼續蠢下去。」
「顧楠一,你這話什麼意思?好歹我也是長輩,有你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?太沒有教養了。」
顧楠一冷淡的眸子嘲諷地朝江母看去。
「像你這種喊打喊殺的長輩,有什麼資格讓我尊敬?」
「你……,我今天非要撕爛你這張臭。」江母出雙手就朝顧楠一的臉上抓去,臺下一道淳厚的怒聲響起。
「素琴,住手!」
江母出的手僵在半空中,愕然地朝臺下看去。
江老在江父的攙扶下走上臺上。
「爸,您來得正好,這個賤人的狐貍尾終於出來了,這位士就是那個和墨宸撞車司機的老婆,親口指認是顧楠一收買司機製造的車禍,目的就是要害死墨宸,因為喜歡墨宸,可墨宸不喜歡,就想親手毀掉墨宸,您可千萬別再被這個惡毒的人給哄騙了啊。」
江母雙目泛紅,哽咽地哭了起來。
江老眉頭蹙,一臉嚴肅地盯著。
「糊塗,別人利用了你,你一點都不自知呢。」
站在江母旁的顧夕神微變,眼底閃過一抹慌。
江老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趕來?
這個老東西一直不喜歡,就算現在肚子裡懷著江家的孩子,他依舊不肯接納,現在跑過來肯定是為了顧楠一來的。
心設計的這個局,絕對不能讓這個老東西破壞了。
「江爺爺,您不要這麼說江伯母,就是太擔心我才來這裡找我的。」
江老冷哼一聲,目凌厲地朝顧夕瞪去。
「是擔心你沒錯,你準了的愚蠢,收買江家的傭人故意自己的行蹤,你知道擔心你肚子裡的孩子,一定會親自過來,然後就會看到這場你心設計的局。」
顧夕臉瞬間變白,那雙眸子依舊偽裝無辜。
「江爺爺,您在說什麼?我怎麼可能利用伯母呢?」
「把春霞帶上來。」江老怒吼一聲,嚇了江母一跳。
臺下兩名江家人帶著一名胖的中年婦走了上來。
看到胖人的那一刻,顧夕的臉已經變得毫無。
「爸,您怎麼把霞嫂帶來了?」江母至今還沒明白江老的意思。
江父朝江母瞪去:「你讓霞嫂自己說吧。」
霞嫂滿臉驚恐地看了江老一眼,滿臉心虛的低下了頭。
「太太,我收了夕小姐一筆錢,讓我故意當著您的面的行蹤,我見錢眼開一時沒忍住,就聽了的話,太太,我保證就做過這一次,真的只有這一次。」
江母神大變,滿臉驚愕地朝顧夕看去。
腦海中再次迴著顧楠一剛剛說過的話,竟然是真的,顧夕竟然真的收買了邊的人故意行蹤。
「伯母,您聽我解釋……」顧夕抓住江母的手,試圖在最後關頭垂死掙扎。
江母此時已經逐漸緩過勁兒來,用力甩開顧夕的手。
「夕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故意引我過來看這場戲嗎?」
「不是的,我私底下給霞嫂錢,是想讓及時能向您匯報我的況沒錯,但我沒有其它目的,是知道您很擔心我,所以才讓霞嫂這麼說的。」
江母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顧夕說的話。
但無論是不是故意引過來,顧楠一這個賤人想害死墨宸是事實。
「爸,夕就算故意引我過來也是想讓我看清顧楠一的真實面目,現在不是談夕的事,而是要把顧楠一這個殺人兇手繩之以法。」
江老黑沉著臉道:「什麼殺人兇手?你給我聽好了,如果沒有楠一,墨宸早就已經不治亡了,那天晚上我把你們都趕回去,只有我一個人留在了醫院,正是楠一答應幫墨宸做的手,所以墨宸才會保下一條命,你卻被某些人利用,跑到這裡來污衊楠一,這豈不是典型的忘恩負義?」
江母瞪大雙眼,滿臉錯愕。
「您說墨宸的手是顧楠一做的?怎麼……怎麼可能呢?」
蘇晚晚高抬下,神倨傲地嘲諷道:「是你鼠目寸、有眼無珠,我同桌可是一代神醫,別說這平城各大三甲醫院的專家都聽聞的大名,即便是帝都的名醫未必都比得上,你把自己那個寶貝兒子想得太完,總以為是我同桌配不上他,呵呵,我告訴你,其實你兒子早就後悔退婚了,他還恬不知恥地想找楠一複合,簡直臭不要臉。」
蘇晚晚早就想罵江家人,今天這個機會很難得,可不能輕易放過。
江母那張臉由紅轉白,心裡一陣難以置信。
自己最瞧不起的人竟然救了兒子的命?
「就算……就算救了墨宸,也沒辦法洗清自己製造車禍的嫌疑。」
江老嘆了一口氣。
「這件事我一直在暗中調查,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。到底是誰在背後製造了這一切,那個人心知肚明。」江老滿臉冷意的朝顧夕看去。
顧夕不敢直視江老的目,急忙低下頭,心裡越發慌。
難道江老發現了什麼?
不,不可能,司機已經死了,他老婆手裡也沒有的任何證據,而且和司機在網絡上沒有任何聯絡,都是親自見面聯繫,連那二百萬都是分三次給的現金。
所以這老東西不可能有證據。
顧楠一朝司機的老婆看去:「這條手鍊是嚴兵給你的吧?」
司機妻子表微怔,眼睛裡閃過震驚。
心裡很納悶,顧楠一怎麼會知道嚴兵?
「我調查過,嚴兵和你老公是同期在同一個部隊當的兵,你老公退伍之後和嚴兵一直保持著往來,這次你兒重病需要手費用,也是嚴兵幫他介紹的這筆買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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