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允清已是滿心的驚怒,“你什麽名字,你經紀人是誰?”
“我們宋氏不但是正經公司,還是上市公司、業界標桿。”
“絕不允許有這樣的事,也絕不允許個別老鼠屎,壞了這麽大一整鍋粥!”
黎希一臉的意外,又忍不住張,“宋總,真的嗎?可這兩年我見得多了,隻要願意的,很快就有一堆機會。”
“到現在不說大,也小過幾個了。”
“可見即便表麵不允許,私下裏卻自有一套潛規則……我、我不是想火想紅,就隻是想要一個機會。”
“或者沒有舞臺也沒關係,隻要有戲拍我就滿足。我是真的喜歡演戲,很想通過我的表演,賦予人真正的靈魂……”
宋允清沉聲,“你就告訴我你經紀人是誰。”
“是不是他親口說的,除非你接潛規則,否則就絕不可能有機會,絕不可能出頭就夠了。”
黎希小聲,“我經紀人是黃慧黃姐,圈都知道很有人脈和能力的鐵經紀人。”
“以前我也以為純粹是能力強,到手下時,還暗暗高興了好久。”
“沒想到,原來竟然是這樣的能力強……”
頓了一下,“宋總,如果、如果一定要接潛規則才能出頭,那……能不能請您潛我?”
“您放心,我絕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的,不信您可以跟我簽協議,或者我也可以給您寫欠條什麽的。”
“隻要我簽了字按了手印,就絕不可能翻過您的五指山,您也絕不可能有後顧之憂了對不對?”
“當然,我、我知道您高高在上,又這麽漂、漂亮,其實不是您潛我,而是您吃虧……”
“但我可以保證我至今絕對幹淨,在跟您協議期間,也絕不會惹您煩心。您如果想解悶兒,真的可以考慮我……”
黎希之前雖然聽說過宋三小姐比他的同事們還漂亮,也大概想得到長什麽樣。
畢竟江晚的照片網上隨便一搜就一堆。
但還是沒想到,宋允清本人會漂亮到這個地步。
漂亮還是次要的,關鍵是那獨特的,與別的富家千金、“金主”都完全不一樣的氣質。
所以黎希的臉紅、支吾和張也不全是因為害、難堪。
還有失和不知所措。
他除了一張臉,什麽都沒有,宋總這樣的條件憑什麽潛他?
就算有八卦其實和覃氏太子爺才是一對兒,純粹是被二姐給撬了牆角,為了大局,隻能打落牙齒和吞。
也用不著自甘墮落、退而求其次的潛他一個自家公司的十八線藝人吧?
那他現在該怎麽辦……
宋允清依然一臉的冷沉,“我不會潛你,公司也從來沒有一定要接潛規則,才能出頭的說法。”
“這個況我知道了,會盡快查清楚了,給你一個說法的。”
“你回去吧,回去後別忘了進自己的業務能力。隻要你業務能力真的能打,一定會有機會!”
黎希還想再說,“可是……”
可是宋總的話真的能信嗎?
他實在氣不過也不甘心,所以索直接找了最大的“大王”潛自己。
但現在沒能功,他便也徹底沒了退路,隻能解約了。
問題是,解約要賠一大筆錢,他本拿不出來……難道,他注定隻能被雪藏到底了?
宋允清已打斷他,“沒有可是。你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相信我。”
“出去吧!”
黎希見說完,便低頭看起文件來,逐客的意圖很明顯了。
隻得無聲苦笑一記,轉出去了。
行吧,聽天由命吧……
宋允清這才按了線電話,了自己的書廖書進來。
把況大概跟說了說,“你這兩天私下了解一下,黎希說的是不是真的,其他藝人是不是也有類似的況。”
“如果屬實,立刻開始整頓!”
廖書聽得皺眉,“這樣的事說實話娛樂圈從來都存在,本杜絕不了。”
“但都敢這樣威脅藝人了,可見是多麽的明目張膽,對公司的長遠發展肯定不利。”
“宋總放心,我會盡快查明的。”
宋允清“嗯”一聲,“辛苦了。”
廖書便出去,繼續忙自己的去了。
第二天,《真正的演員》第一期正式開始錄製。
宋允清全程旁觀,見無論是評委還是嘉賓們,都表現得可圈可點。
隻要後期好好剪輯,播出後不說大,以質量口碑出圈完全沒問題。
也就暫時放下心來。
廖書作也極快,第三天上午,就跟宋允清說了的調查結果,“不但黎希,公司的確很多藝人都遇到了同樣的況。”
“一部分權衡後選擇了屈服,於是通告不斷;一部分找好下家後,由下家出錢幫忙解了約。”
“現在正當紅的HXO組合,還有那個唱跳演俱佳的藝人丁XX,原來都是我們公司出去的。”
“再就是如黎希這樣的,既不肯屈服,又沒錢解約的了……畢竟下家出錢又出力,肯定也是有條件的。”
宋允清聽得臉都黑了,“一群蛀蟲!”
“把公司弄得烏煙瘴氣不說,還放走了多真正業務能力能打的藝人,給公司帶來了多大的損失!”
“那除了黃慧,其他經紀人是不是也都這個德行?”
“靠他們當經紀人的,沒有人在頭上給他們撐著,他們也不敢這麽膽大包天。”
“查到是誰在給他們撐腰了嗎!”
廖書點頭小聲,“也查到了。是您堂姐……咳,宋副經理。”
“都知道是‘皇親國戚’,父親和哥哥也都居高位,平時還能直接見董事長的。”
“所以一直沒人敢說,就連吳總,也未必不知道,大概率是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宋允清氣極反笑,“沒想到宋允寧還真是十八般武藝樣樣行,連拉皮條都這麽通!”
“你讓立刻來見我!”
五分鍾後。
宋允寧小心翼翼的進了宋允清的辦公室,“宋總,您找我?”
宋允清一臉毫不掩飾的冷漠厭惡,“宋允寧,我還真是小看了你,連拉皮條你都敢那樣明目張膽。”
“你還有什麽不敢的,殺人放火都不在話下吧?”
“難怪之前敢助紂為,幫著宋襄那樣算計我,原來早就是慣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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