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凜陪著阮皓言又玩了一陣,磨磨蹭蹭也就到了飯點。
阮舒怡也不好這個時候攆人,去廚房從冰箱里拿出菜開始做飯。
陳凜坐在客廳的地毯上,看著阮皓言擺弄無人機,聽到廚房里傳來油煙機工作的嗡鳴,忽然有些恍惚。
他在孤兒院長大,其實沒有想過有個家會是什麼樣,但此時此刻,這樣的景,約莫就是家的樣子了。
他側過臉,從這個角度向廚房,阮舒怡在里面忙碌,他的眸又漸漸暗淡下去。
和阮皓言說了一聲,他起走進廚房。
這里的廚房就更小,兩個人幾乎轉不開,他喊阮舒怡:“你去陪樂樂吧,我來做。”
阮舒怡一點沒客氣,“你做也可以,有些菜我都是提前理過的,在冰箱里直接就可以用……可以做冬瓜排骨湯嗎?”
陳凜看一眼,笑了:“可以。”
阮舒怡說:“太好了,樂樂喜歡吃紅燒茄子,茄子我也已經弄好了,在這里。”
將廚房陣地給他,準備出去,卻聽他忽然喊了一聲“阮阮”。
阮舒怡在廚房門口回頭看他。
陳凜盯著,神有些復雜,了,卻沒發出聲音。
阮舒怡問:“怎麼了?”
陳凜垂在側的手攥得很,隔了幾秒,才說:“沒事,調料都在這里嗎?”
“都在的。”給他指了指。
阮舒怡去了客廳,陳凜開始洗手做菜,他的作有些機械。
閆闖曾經為了家人,會接付婉雯的錢,去攻擊許梔,那……阮舒怡呢?
為了阮皓言,會做些什麼?
……也在做準備嗎?
陳凜做飯的手藝沒有退步,今天這頓飯,阮舒怡和阮皓言都吃得很滿足。
飯后阮舒怡要洗碗,陳凜卻搶先了。
從做飯到洗碗他一個人包攬了,阮舒怡就有點過意不去,靠在廚房門口,說:“你這樣,我都有點害怕。”
陳凜沒看,手里洗碗的作不停,“怕什麼?”
“怕你下一秒就要和我要錢。”
說完,阮舒怡自己先笑起來。
當然知道不可能,但
當年他們之間的相模式就是這樣,陳凜幾乎包攬所有家務。
是金主嘛,坐其也理直氣壯。
可現在畢竟不一樣了。
陳凜手中作微微停了下,“你畢竟生病了,需要多休息,正好我有時間,這些我來做是應該的。”
阮舒怡安靜下來。
心底有些暖,畢竟一個人帶孩子帶久了,想他說的也是對的,就算努力抑,也不免會有這種想法:邊有他,一切或許會不一樣。
阮皓言今天力消耗不,玩著玩著就困了,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,手里還抱著小黃人。
陳凜洗干凈手出來,阮舒怡一邊收拾地毯上散落的玩,一邊喊阮皓言,“樂樂,要刷完牙洗過臉才可以睡覺哦。”
陳凜走過來,說:“我帶他去洗漱吧。”
阮舒怡:“行,那你看一下,我把這些東西收拾了。”
陳凜牽著阮皓言去衛生間里洗漱,等阮皓言刷完牙,他就盯著牙刷看。
半晌收回目,牙刷這目標太大了。
阮皓言昏昏睡,洗臉的時候腦袋都快撐不住。
陳凜這會兒卻沒心思笑,這一天下來,他的心像是在坐過山車,腦中各種緒織。
他哄著阮皓言洗完臉,看小孩實在困,就抱起來,往這里唯一的一間臥室里走。
阮舒怡還在收拾東西,看到這一幕,有些欣。
這一天雖然累,也沒白費功夫,陳凜現在看起來和阮皓言關系還不錯。
臥室里,床有兩張,一張大的育兒床,還有一張普通單人床。
陳凜將阮皓言放進育兒床,這床看起來已經有點小了,他打開床頭燈,視線在枕頭位置找了找。
阮皓言翻了個,已經睡著了。
小孩不但睡眠好,而且不掉發……
陳凜找了好半天,好不容易找到一短短的頭發。
他迅速將頭發拿起,東西太小,怕丟掉,他扭頭想找紙巾包起來,手去床頭柜上紙巾盒紙巾,一眼瞥見柜子上面一堆大大小小的藥瓶。
他停了幾秒,還是先快速將頭發包起來。
收回視線時,又看到阮舒怡的床上,白的膠枕上面,好幾細長的發很醒目。
舒情從鄉下第一次來到城市,結果就碰到了個難纏的霍雲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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