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辭麵無表一不,霍文婷表逐漸難看。
陸兆明爽朗笑了聲:“怎麽,我們都在你不好意思?”
算是幫他找臺階,霍文婷也沒再糾纏,挽著他的臂膀往客廳帶,想給頭次上門的他介紹珍藏的名酒名畫。
霍文婷哪怕在家也穿了高跟鞋,兩人靠得近,抬頭時正好看到他結上的深邃牙印,一看就是床上瘋狂折騰出來的。
原本還很開心的人倏地變了臉,驚訝高呼:“你脖子怎麽回事?”
桑寧咬得用勁,牙印清晰,襯領蓋不住,陸雲辭來的路上也沒想過遮掩。
若鬧,他有鬧的對付手段。
剛才在大門口,陸兆明看見了,沒問;陸正揚看見了,低下頭假裝沒看到。
霍文婷偏偏當眾問出來,引起大家注意。
陸雲辭懶得解釋,靜候接下來的舉。
他才不相信霍文婷隻是簡單約他們來這吃個飯這樣簡單,幺蛾子隨時都可能冒出來。
陸兆明也不說話,坐在沙發上靜觀其變。
陸正揚反倒來了些興致,悄悄打量了他們二人幾眼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太辛苦,質下降,皮過敏了?”霍文婷踮起腳尖心疼那圈牙印,指鹿為馬胡扯八道。
陸雲辭似笑非笑看著,比他想象中沉得住氣。
陸兆明接過傭人遞來的黑咖啡,笑著打趣:“那你還不趕上菜,讓雲辭好好補一補。”
人看似分很多種,漂亮的、嫵的、清純的、高學曆的、家世好的、聰慧的……
在陸兆明眼裏隻有兩種:聽話的和不聽話的。
他吃夠不聽話的人的苦,秦淑雲脾氣火又倔強,稍不如意就掀桌子,著實讓他頭疼。
所以霍文婷這種息事寧人、抓大放小、睜隻眼閉隻眼的,很對他的胃口。
隻有這種人才能在事業上幫到男人。
霍文婷見坡就下,笑瞇瞇道:“我現在就去。陸叔叔,我也吩咐人做了你最吃的盆菜,申城這邊的酒樓再高檔也做不出港城的地道。”
走了兩步又回頭,對在沙發不抬頭的陸正揚道:“大哥,我也讓廚師做了你最吃的八寶鴨,你從小在A市長大,應該很喜歡這道菜吧。”
陸正揚局促站起,垂在側的雙手著,結道:“謝、謝謝、霍小姐。”
陸兆明瞟他一眼,溫和糾正:“正揚,不要霍小姐,弟妹。我打算國慶前讓跟你弟弟訂婚。”
陸正揚更加局促了,以為自己說錯話,耳都紅了,手足無措站在陸兆明旁邊,怕責罰。
陸兆明微不可聞歎息一聲,他自缺爹娘,哪怕是老太太跟老爺子親手照料,還是養了個懦弱格。
聲音不由得憐惜起來:“你快坐下,腳不便,久站不得。”
陸正揚激道了聲謝。
陸雲辭冷眸看著他二人父慈子孝,表不鹹不淡,直到霍文婷吩咐完管家折回來坐他邊時,他才閉眼假寐。
眼不見為淨。
“大哥喜歡吃什麽水果?”霍文婷熱招呼,遞給他一盤進口籽石榴,陸正揚接下。
親手給他們煮紅茶,忙得不亦樂乎。
“大哥長了雲辭幾歲?”一口一個大哥,得親熱,似乎一點都不介意陸正揚私生子的份。
在貴圈豪門,私生子向來是被唾棄的,每逢佳節或者祭祖的時候,連祠堂都沒資格進。
運氣好的被正宮夫人接回來賞賜些小恩小惠,雖不能堂堂正正但也能小富小貴;運氣差的一輩子都別想在家族冒頭,更別提和長輩一同參加宴會,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都不了家族庇佑。
申城這樣,港城更甚。
霍文婷在港城可沒這麽好的耐,也不會這麽平易近人。
陸正揚垂著頭,小聲回應:“一歲零八個月。”
“那快三十了,大哥可定了親?”
陸雲辭睜開眼睨,有許警惕。
陸兆明呷了口茶接過話:“還沒,你想當介紹人?”
霍文婷剝了個橙子給陸雲辭,笑著回應陸兆明:“我哪敢當什麽介紹人。”
看見陸雲辭吃了瓣自己親手剝的橘子,一臉滿足。
視線又不自覺移到他凸起的結,真好看,可惜上麵有個該死的牙印。
“隻是覺得邊有個現的,知知底還能親上加親。”
遞上巾讓陸雲辭手,陸雲辭黑眸睨,沒接。
抬頭跟陸雲辭大方對視,半點畏懼都沒有,反而更加彩照人。
陸兆明垂下眼皮,已然聽出弦外之音,卻假裝不知,配合道:“這麽好的姑娘我怎麽不知道,你說的是……”
“陸夫人的養桑寧啊,跟大哥結婚是不是親上加親?”說這話時,霍文婷挑釁地看了陸雲辭一眼。
陸雲辭麵如常,後仰靠在沙發上,對的話充耳不聞,仿佛在說什麽無關要的人。
陸兆明哈哈笑了兩聲,掀起眼皮看了陸雲辭一眼,然後拍了拍陸正揚的肩膀:“桑寧你是見過的,可喜歡那個小姑娘?”
陸正揚臉頰緋紅,支支吾吾不開腔。
“吃飯吧。”陸兆明切了話題,剛才的談似乎當作一個笑話翻過了篇。
霍文婷的廚師是港城來的,做的都是地道的港城菜,味道不錯,隻是那道鹿湯讓陸雲辭倒胃口,陸兆明讓他多補補,半推半就的他喝完一碗。
霍文婷又開了瓶紅酒,四人各飲了些。
天漸晚,陸兆明攜陸正揚告辭,陸雲辭拿起外套也跟了上去,霍文婷挽上他的胳膊:“你喝多了,今晚就在這休息好不好?”
陸兆明回頭看了陸雲辭一眼:“人家文婷都留你了,你還走什麽。”
陸雲辭長而立,微微抬了抬右手:“我不走,隻是送你們一程。”
今天的他格外溫順,渾反骨都被剔了似的。
陸兆明忽地想起昨天約他來霍文婷家聚餐,他非但沒有推辭還爽快答應,但提出一個條件。
他以為他會要錢或者權,結果都不是,隻是讓他這個父親準他捅個簍子。
並且還向他保證,這個簍子跟霍陸兩家的婚約無關。
陸雲辭向來謹慎,不管是任何場合都理智冷靜且克製,他不覺得他會捅出多大簍子便答應了。
今日見他這般配合,心裏反而犯嘀咕。
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簍子?
總不可能把申城一哥搞下去吧。
陸兆明笑著搖了搖頭,覺得自己多慮了,十有八九這個簍子跟人有關。
正是年輕氣盛力旺盛的年紀,多幾個人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。
陸雲辭送完人折回來時,霍文婷掉上的披紗,出裏麵黑打底吊帶真站在門口勾引他。
個子不高,皮算不得白,但材比例很好,著裝大膽,一般男人很難控製自己不讓自己心猿意馬,尤其那道深邃的壑,能讓人脈僨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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