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姚璿兒心裏,陸雲窈大學都沒讀完,肯定不是來傅氏集團找工作的。
畢竟傅氏集團門檻可高的很,姚璿兒靠著名校的文憑,才勉強混到了麵試名額,最後能不能通過還不一定呢。
既然陸雲窈不是來找工作的,還能幹什麽?
肯定是在傅氏集團打掃衛生的!
姚璿兒充滿優越地說道:
“你以前不是學習很好嗎?後來為了生孩子,三年都沒回學校,連大學文憑都沒拿到!”
“現在這個社會,沒學曆寸步難行。你一個高中畢業的學曆,給傅氏集團打掃衛生都抬舉你了。”
陸雲窈淡淡地笑了笑,問方蓉:
“公司最近招新員工了?”
方蓉點頭,“市場部有調整,打算招幾個新人進來。不過來報名的人很多,是海歸碩士都有幾十個。”
以姚璿兒本科畢業的學曆,雖然是名校,但也沒辦法進傅氏集團這麽大的企業。
之所以給一個麵試機會,不過是看在跟陸雲窈同一個學校畢業的份上,才額外讓通過的。
要不然,姚璿兒連簡曆這關都過不去。
姚璿兒本以為,能看到陸雲窈臉上出現羨慕和自卑的表,沒想到還是那麽雲淡風輕。
這讓姚璿兒心底非常不舒服!
“別以為你裝得好,我就不知道你心裏有多難了。估計你現在,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吧。”
“以前的專業第一,現在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。等我職了傅氏集團,可以跟領導說一說,給你的工資漲兩百塊錢。”
“你還有孩子要養,每天都過得的吧!這兩百塊錢可是幫了你的大忙,還不趕謝我?”
姚璿兒高高在上地看著陸雲窈,等著向自己低頭道歉!
看到這副自大無知的樣子,方蓉差點想衝上去扇兩掌!
怎麽有人能蠢到這種地步?
知不知道,陸小姐現在是什麽價?
其實這還不能怪姚璿兒無知。
因為當時傅司寒全網公開的時候,姚璿兒家裏正鬧破產,哪有心去關注網上的消息?
所以,對陸雲窈和傅司寒的關係,一無所知。
更不知道,現在傅氏集團真正的掌權人,就是麵前的陸雲窈。
陸雲窈都懶得,跟姚璿兒這個層級的人計較。
眼神平淡地說道:“我的孩子不用你心,你還是多心心自己吧。”
姚璿兒一臉得意,用看好戲的語氣說道:
“切,你就別撐了。誰知道你那麽蠢,為了生個孩子,連大學學曆都沒拿到!我看你以後能找什麽工作?”
“等我職了傅氏集團,隨便幹一個月的薪資,都比你一年還多。到時候看你還能不能氣!”
的語氣,就好像自己職傅氏集團,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了一樣。
可還不等姚璿兒高興多久,就迎來一個壞消息。
路過的人事看到姚璿兒,直接說道:
“你的麵試不合格,可以回去了。”
姚璿兒臉大變,“你說什麽?我可是財經大學畢業的學生,憑什麽不通過我的麵試?”
人事直接開懟,“財大本科算什麽,我們這個崗位,是海歸碩士都來了三十多個。”
“而且,剛才問了你很多專業知識,你一個都答不上來,還想進傅氏集團?做夢呢吧。”
姚璿兒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。
尷尬得臉上發燙,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!
再看旁邊的陸雲窈,依舊神淡淡,角似乎還掛著一笑意。
姚璿兒惱怒,破口大罵:
“你有什麽資格笑話我?我再差也有本科學曆,比你強了不知道多倍!你就算掃一輩子廁所,也比不上我半點!”
陸雲窈還沒說話,一旁的人事就瞪大了眼睛,畢恭畢敬地說道:
“陸總,您怎麽下來了?是來視察我們部門工作的嗎?我這就帶您去休息室。”
姚璿兒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大。
“陸總?誰是陸總?”
人事翻了個白眼,“當然是你麵前這位。陸總現在是傅氏集團的實際掌權人。”
這下子,姚璿兒的下徹底掉了下來,能塞進去一整個大鴨蛋。
被嚇得話都不會說了。
“陸、陸、陸總?陸雲窈你現在是總裁了?”
“怎麽可能?這怎麽可能!”
明明陸雲窈連大學的學曆都沒拿到,怎麽三年不見,搖一變總裁了?
甚至,還是堂堂傅氏集團的總裁!
這個世界是瘋了嗎?
陸雲窈可不管的震驚,直接把當了明人。
“我待會兒還有個局,就不去人事部了。”
“方蓉,聯係一下司機,我們該出發了。”
一輛豪車開了過來。
方蓉打開後座的門,車裏豪華的裝潢差點閃瞎了姚璿兒的眼。
陸雲窈坐上車,方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。
豪車揚長而去。
隻剩下姚璿兒臉彩地站在原地,表比吞了蒼蠅還難看!
人事鄙夷地看著,跟同事吐槽:
“剛才有個神經病竟然侮辱陸總,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過?”
“幸好沒把招進公司,不然還不知道能整出多幺蛾子!”
姚璿兒肺都要氣炸了!
同時,心裏也湧上了深深的後悔。
早知道陸雲窈現在這麽厲害,自己剛才就應該跟好好攀關係。
隻要說幾句好話哄哄,自己不就可以隨便進傅氏集團了嗎?
陸雲窈一個連大學都沒讀完的人,姚璿兒就不信,能管得了這麽大的公司。
公司早晚被幹倒閉!
……
陸雲窈今晚去參加一個應酬。
可沒想到的是,顧家家主竟然不請自來。
甚至當著在場許多人的麵,故意為難陸雲窈。
“喲,聽說傅總昏迷後,陸總丟下剛滿月的孩子,直接就進了公司,這份魄力有幾個人能做到?”
“真是巾幗不讓須眉。陸總一個婦道人家,能撐起這麽大的公司,實在讓人佩服。”
陸雲窈淡淡地說道:
“生意場上,不分男,隻分敵友。”
顧家家主沒想到,竟然如此沉得住氣。
真是讓他刮目相看。
顧家家主給倒了滿滿一杯酒,帶著迫的意味說道:
“既然如此,那今天我們可要看看,陸總的酒量,比不比得過我們這些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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