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沈瑤初和高禹川陪著高老太太一起去后花園散步。
高老太太說是讓他們陪著,實際上出去,就立馬跟自己的傭人越走越快,把他們落在后面。很明顯是給他們兩人獨的機會。
高禹川和沈瑤初跟在高老太太后,兩人并排穿過悉的小徑,卻并沒有太靠近。
高禹川一直能夠到邊人若有似無的視線,他抿著,面上仍然那副面無表的樣子,深邃眸底卻帶了幾分別有意味。
沈瑤初越是張急切,高禹川就越是假裝沒有察覺。
眼見著離高老太太越來越近,沈瑤初終于忍不住了,頓下腳步,扯了扯高禹川的角,又趕松手:“那個……”
高禹川站定,回頭看向沈瑤初,面如常:“什麼事。”
沈瑤初小心措辭:“嗯……就是曉曉們醫院,發了兩張周末的音樂會門票,本來喊我一起去看,但是剛剛又跟我說周末要加班,我就想問問……”
“嗯?”
沈瑤初有些張地仰眸看著他,語氣帶著的期待:“你周末有沒有時間?”
“……”
站在高禹川面前,沈瑤初雙手不自覺地輕輕握在一起,指尖微微泛著白,滿心的張與期待。
他定定看著不說話,沈瑤初的手就更加用力地絞在一起。
的目鎖在高禹川上,間微,靜靜等待著高禹川的回答,心早已變得糟糟的了。
本來今天來老宅,沈瑤初就是想看看他對的態度到底是不是有所松。
可誰知一開口就說錯話,搞得餐桌上氣氛都不好,高禹川連多余的眼神都沒給。
沈瑤初怕自己太突兀會嚇到他,又想用他不會反的方式向他示好,只好用邀約來試探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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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。
高禹川起深邃眼眸看著,目與沈瑤初的相遇,沈瑤初卻看不清他眸中神。
高禹川微微挑眉,放慢語速:“周末?我最近很忙,周四才能確定周末的行程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沈瑤初眼中閃過一失落。
高禹川突然問:“哪天?”
“周日。”
沈瑤初話音剛落,突然意識到,高禹川說周四才能給答復,也就是說,他并沒有一口回絕,只是要看看時間而已!
還是有希的!
高禹川:“嗯。”
沈瑤初點點頭,心下又涌起希:“好!那我等你確定行程!”
“嗯。”高禹川淡淡應道,偏開視線,面上仍然一派冷然。
高禹川拿出手機,隨手點了點,又放回口袋。
兩人正要繼續往前走,他的手機卻又響了起來。
高禹川眉頭微擰,拿出手機看了眼,看起來有些不悅:“我去接個工作電話。”
“好,工作要。”沈瑤初道。
……
高禹川站在后花園一角,遠遠地看著沈瑤初去陪孩子們了,這才接起電話。
方助理的聲音傳來:“高總,您讓我給您打個電話,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嗎?”
高禹川面如常:“查一下周末的行程安排。”
“好的。”方助理停
頓幾秒,繼續道:“周日上午九點有與全潤公司的合作洽談會議,預計兩小時。接著是十一點半的高層會議,需要您來主持。下午兩點安排了專訪,關于高氏最新產品的發布,之后是四點鐘與客戶視頻的會議。晚上還有一場行業流晚宴……”
高禹川越聽眉頭間痕跡越深,他吐出一口氣:“周日所有行程往前后調整,給我空時間出來。”
“好的,您是要空出上午、下午,還是晚上的時間?”
高禹川頓了頓。
沈瑤初沒有說是什麼時間段。
“一整天。”
方助理那邊沉默了兩秒,顯然對這樣的要求有些意外,但也迅速恢復了專業態度:“好的高總,我馬上去協調會議和活的時間,確保周日能為您空出整天的日程。”
“嗯。”高禹川應了聲,掛了電話。
*****
————
周四。
隨著夜幕緩緩降臨,沈瑤初就愈發忐忑和焦慮了。
沈瑤初坐在窗邊,手里握著手機,不安等待。
高禹川說周四就能知道周末的行程,能夠確定周日有沒有時間應約跟一起去看音樂會了。
可現在都已經周四晚上了,沈瑤初一直期待手機響起,手機卻總是保持著沉默。
這讓沈瑤初不有些懷疑,高禹川是不是不打算應約了?
沈瑤初揣著他的想法,他到底是因為忙,還是不愿意跟一起去看音樂會?
“……”
越是想,心里就越是,沈瑤初陷糾結,長長地嘆了口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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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……
手機鈴聲驟然響起,沈瑤初心下一,下意識接起電話。
可接起以后才發現,來電顯示并不是高禹川的號碼。
沈瑤初抿了抿,心上閃過失落:“喂?哪位?”
“瑤初。”對面傳來含笑的男聲。
沈瑤初一怔,又問:“嗯?哪位?”
“才多久沒見,都忘了我!”男人嘆了口氣,故作不悅:“許彥鈞。”
許彥鈞,許中醫的兒子。
一心等著高禹川的電話,剛剛哪有心思去認真聽對方的聲音?
直到許彥鈞自報姓名,沈瑤初才聽出他的聲音。
許彥鈞也是個中醫,算是繼承了許中醫的缽。和許中醫唯一不同的是,許中醫不下山,許彥鈞卻在山上待不住。
當年沈瑤初好轉,剛接中醫,就是許彥鈞教的一些基礎的中醫知識。
“抱歉抱歉……”沈瑤初連忙道歉:“我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,是師父把我的號碼告訴你的?”
“當然。”許彥鈞笑了笑:“瑤初啊,你沒聽出我聲音,我得懲罰你!”
沈瑤初無奈:“你想干嘛?”
“我們周日見一面?”許彥鈞解釋道:“我周六正好去鹿港出差,我爸爸讓我給你帶了點藥和土特產,我給你送過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可是約了高禹川周日看音樂會。
沈瑤初看了眼手機,高禹川仍然沒有給回復。
沈瑤初想了想:“我還不確定,晚點回復你可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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