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會兒。
大部隊返回。
傅時筵召集人手在指揮營救。
特別強調,“不能用強,不能刺激到里面的人,一定要保證,迪克的安全。一旦有任何不確定都及時通知我,不能輕舉妄。”
“是。”
再三叮囑后。
傅時筵才讓他們靠近了荒廢的廠子。
沈非晚和傅時筵以及徐如風在外面焦急地等待。
過去了半個小時。
里面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。
大家也都小心翼翼,不敢有毫怠慢。
沈非晚心里七上八下,越是等待越是焦慮。
但也不敢催促。
也怕極必反。
又是十分鐘過去。
終于傳回來了一點消息。
傅時筵連忙看著手機。
沈非晚和徐如風也看了過去。
只看到手機上發來一段視頻。
應該是過一個隙拍攝的。
視頻里面。
白芷坐在一個椅子上,坐在對面的就是迪克。
迪克被白芷幫助了小手小腳,還用布條捂住了他的,迫使他沒辦法說話。
但從迪克的眼神中明顯看出來了他的恐懼。
大大的眼眸一直盯著白芷。
那眼神看得沈非晚心痛不已。
他才四歲而已。
傅時筵拳頭也不由地握。
他在手機上輸文字,【別讓里面的人發現了,再觀察一下,白芷上有沒有危險武?確定后,再想辦法突擊進去。】
【是。】
那邊很快回復。
沈非晚也知道此刻不能沖。
盡管,恨不得立刻把迪克抱在懷里。
“至可以確定,白芷綁架了迪克,并沒有對他做過激的行為。”徐如風安沈非晚。
沈非晚咬。
也在慶幸,白芷沒有變態殘忍到無可挽回的地步。
甚至剛剛在看視頻的時候,心口都在抖。
真的很怕看到,難以接的畫面。
夜晚越來越深。
白芷無所事事地把玩著手機。
換了手機和號碼,也不擔心會被找到。
昨晚臨時起意。
半夜在網上同城購買了手機和網絡電話卡,今天一大早送貨上門。
而昨晚上也只是隨便查了一下,綁架了迪克能去哪里?
要離開蓉城肯定不容易。
也知道自己綁架迪克的事,很快就會傅時筵被發現,然后所有的卡口都被傅時筵封鎖,本走不了。
只能就近找盡量能夠蔽自己的地方,然后在網上查到了這個荒廢的大廠。
這里如此偏僻,沒有那麼多通攝像頭。
他不相信他們很快就能夠找到。
而到了目的之后,迅速把自己開的轎車進行了掩飾。
沒人會發現。
就是要讓傅時筵和沈非晚后悔,就是要讓他們著急。也不會急著通知他們。
要把他們逗到了極致之后,再和他們聯系。
甚至可以想象,此刻的傅時筵和沈非晚都經歷著什麼樣的煎熬!
真的夠了。
從傅時筵和沈非晚結婚后,在和傅時筵的里面一直很被,一直很抑。
哪怕配上自己,也要除了這口惡氣。
要讓所有人,都不得好死!
白芷放下手機。
現在已經很晚了。
綁架迪克后,他們也沒有吃任何東西。
當然不可能點外賣,也不可能丟下迪克或者帶他一起出去買東西,提前準備了一些干糧。
自己已經吃過一些了。
沒給迪克吃。
怕一解開迪克的,迪克就大吵大。
壞計劃。
但畢竟是小孩子,擔心迪克太久,不過去。
萬一提前出了意外,就打不要的目的了。
問迪克,“想不想吃東西?”
迪克眨著驚恐的眼神看著,不敢回應。
白芷看著迪克這雙和沈非晚如出一轍的眼睛,臉上立馬涌出了一厭惡。
惡狠狠地說道,“真想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,看著都惡心。”
迪克嚇得都在哆嗦。
白芷看著迪克的模樣,笑得變態又殘忍,“你爸媽要是知道你現在被我這麼折磨,你說他們會不會心痛死?!活該啊!你要怪就怪他們,誰讓他們這麼對我,我只能把所有的憤怒發泄在你上了。你說,我要不要割下來你一個耳朵,給你爸媽一個見面禮。”
迪克聽白芷這麼說,嚇得臉都白了。
白芷看上去也并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,放在了迪克的面前。
迪克一直搖頭。
他怕痛。
嗚嗚嗚,他不要。
不要割掉耳朵。
割掉耳朵,他就聽不到了。
白芷看迪克這般模樣,報復地快油然而生。
笑得很夸張。
越是這般,越是讓迪克到害怕。
而白芷對迪克所有的畫面,都被錄制了下來,發送給你了傅時筵。
傅時筵看著視頻,眼底迸發出殺人的芒。
他從來沒有這麼,恨白芷。
恨自己。
如不是自己,迪克也不會遭這些非人的對待!
“傅時筵,能不能找白芷直接談?”沈非晚真的已經到極限了,“你覺得我們有機會,在白芷不注意的況下救下迪克嗎?!萬一沒有到救的時候,迪克就被白芷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傅時筵點頭,“我商議一下,看有沒有可能?如果沒有,我直接和白芷談。”
“嗯。”
傅時筵轉離開。
他問此次營救的負責人,“現在有可能保證萬無一失地救下迪克嗎?”
“暫時很難。白芷手上明顯有武,一旦發現我們的靜,就立馬可能對迪克做出非理智的行為。警方也派了狙擊手,但白芷和迪克距離太近,位置并不好,一不小心就會失誤,警方不敢輕舉妄。”
“觀察了這麼久,以你們的專業經驗,你覺得接下來可能找到機會,營救嗎?”
“應該可以。”負責人很堅定地說道,“我們現在并沒有打草驚蛇,對方并不是知道我們已經埋伏在此,所以不會有戒備。越深后,肯定會有松懈的時候,我的意見是,我們可以再等等。”
“可萬一做出傷害迪克的事呢?”
“這個我確實不敢保證。如果有做出傷害迪克的事,我建議直接和白芷談判。”負責人提出自己的建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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