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鄭征被彈劾
新科狀元府的茅房炸了的消息不脛而走,轉眼又了人們茶餘飯後的笑話,逢人都要樂一樂。
那一夜,狀元府燈火通明的理糞便。
次日。
白老將軍和容王爺聯手上書鄭征,向皇上彈劾新科狀元鄭征囂張跋扈,仗著自己一半職欺百姓商戶。
鄭征被皇上狠狠的訓斥了一頓,並降職,出了大殿後,整個人的臉都是黑的。
反倒是白老將軍和容王爺笑容滿麵的走著,鄭征忍不住站到兩人麵前,忍氣吞聲的向容王行了個禮,隨即就怒聲質問道:“白老將軍,本上任以來,並未得罪老將軍吧?”
“沒得罪嗎?”
白老將軍了胡子,轉向容王,道:“容小子是我孫婿啊。”
鄭征:“……”
他忘了!
白老將軍拍了拍鄭征的肩膀,看似輕輕一拍,可鄭征歪了一下肩膀,隻覺得半邊子都被拍麻了。
就聽白老將軍著胡子道:“昨日我那個孫兒被賊人綁架了,說回來的時候順便炸了人家的茅房,好巧啊,鄭大人,聽說,你家茅房也被炸了?”
鄭征:“……”
他倒是沒想到那個和容遲在一起的人居然是白曦薇!
容王淡淡道:“鄭大人新上任,本王的兒子不好,今日就算了,若是下次,別怪容王府踏平了你的狀元府。”
這不是警告也不是威脅,這是通知。
鄭征沒想到容遲那個病秧子竟然會有這麽多人護著,臉正鐵青不已著,那邊白老將軍輕飄飄的道:“還有白家軍。”
鄭征:“……”
等這倆人走了之後,鄭征挪了一下腳步,肩膀一酸,麻的毫無知覺。
……
茶香樓。
白曦薇照常的聽書,沒一會兒門被打開,容遲緩步走進來,將一卷紙放到桌上,緩緩道:“這是太子從陛下那兒討要來的科舉考試的卷宗,第一張便是鄭征所做。”
白曦薇眼睛一亮,“沒想到殿下真的能弄來。”
“他是太子,陛下近兩年沉迷,對江山社稷管的不多,太子想要管,他自然願意放手。”
說到這裏容遲頭疼的了眉心,好的君主對百姓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,好在陛下雖好卻不昏庸。
白曦薇前世便知道這點,於是點點頭,展開鄭征文試的卷軸。
字跡飄逸瀟灑,工整嚴明,落筆有度,白曦薇掃了一眼,嗤笑道:“都說字如其人,鄭征這個人可半分不如這個字。”
“你看這裏,這裏,還有這裏。”
容遲指著鄭征落款之的大名,白曦薇順著看過去,眼神微微凝重了起來。
沒有容遲細心,隻是大致掃了一遍卷麵,自然沒有發現什麽不妥之,現在容遲一指,以的眼力,自然能夠看出來一點名堂來。
加上容遲把每一個點都指了出來,比對的更加明顯。
鄭征兩個字雖然也算工整,但是筆鋒不滿,字不圓潤,與書寫卷麵的飄逸瀟灑相比,多了分小家子氣。
沒有人會卷麵工工整整遊刃有餘,自己的名字卻隨意一寫,要麽是時間不夠了慌落筆,要麽,這本不是同一個人寫的。
白曦薇愕然的抬起頭,驚駭的看著容遲,語氣篤定道:“這卷麵不是鄭征所寫!”
“要麽卷麵不是,要麽名字不是。”容遲淡聲道:“無論哪種,科舉考試不可出自兩人之手,否則一論按作弊懲戒,鄭征此舉,欺君無異。”
白曦薇猛地站起來,拿著卷軸走了兩步,皺起眉頭,突然問道:“這麽明顯的字跡,沒有人看出來嗎?禮部的人都是——”
說到這裏猛地頓住,喃喃自語道:“慕容熙的手已經這麽長了嗎?”
連禮部都有他的人了?
不對啊,明明記得前世的時候慕容熙和禮部沒有聯係的?
難道是的重生讓一切都變了?
容遲敲了敲桌子,若有所思道:“禮部尚書是秦首,他這個人詐狡猾,在朝中和誰都是泛泛之,完全不似站隊的模樣,但是除了他以外,也沒什麽人會讓鄭征這卷麵瞞天過海了。”
秦首。
白曦薇默念了這個名字兩聲,太陌生了,前世雖是將軍,但是大部分時間都在帶兵打仗,是後來勝仗之後回宮才了解一些朝局勢,為九王妃,也隻是對經常出九王府的員悉一些。
這個秦首更是聽都沒聽過。
禮部尚書……
白曦薇想到了什麽,拉起容遲的手就往外走,急急道:“我想到了,跟我走。”
語氣雖然急,但是步伐完全和平日裏容遲漫步的步伐一樣的速度,好似容遲走快了就沒命似的。
因此到了白墨軒院子的時候,整個人已經冷靜下來了。
白墨軒見到白曦薇領著容遲進來,頗為詫異的看著兩人,溫聲道:“參加容世子。”
“白二公子不必客氣。”容遲頷首。
白墨軒溫聲問道:“曦兒,你和容世子是有什麽急事嗎?”
“沈星渡呢?”
白曦薇因為著急,語氣自然的直呼其名,顯得稔許多。
容遲目驟然幽深下來。
白墨軒一愣,隨即溫和的笑道:“沈兄去和大哥練武去了。”
這回到白曦薇愣了,“練武?他一個書生?”
“他說上次如果不是你救了他,他這條命就沒了,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不如去學點拳腳功夫,也好防。”
白墨軒說到這裏不有些失笑的搖了搖頭,沈星渡看書一目十行,不過幾日功夫,就把他的書都看完了,現在怕是真是閑的沒事幹了。
白曦薇也有些無語,瞟了一眼容遲,意有所指道:“自己練功有什麽用,某人手無縛之力,照樣到跑。”
容遲揚眉,不置可否。
“容世子也沒學過武?”白墨軒好奇的問。
容遲還沒說,白曦薇先開口了,“他能徒手碎鎖頭!”
白墨軒:“……”
容遲:“……力氣大了些。”
白墨軒無言的看著容遲,不有些汗,徒手碎鎖頭,這不是力氣大了些……吧,這是天生神力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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