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小果說得信誓旦旦,表十分真摯。
本來還有些不悅的納晟霖在聽到這句話后頓時輕哼了一聲,心中的那一點不快也隨之消失。
只是氣雖消了,但這醋勁還在,納晟霖了宋小果的臉頰,低聲道。
「就你貧。」
「我這怎麼能是貧?我可是發自肺腑的說出我心中最真實的心裏話,你可別冤枉好人我和你說!」
宋小果十分狗的賣了一個乖,引得納晟霖低低一笑,總算是把這隻吃醋的小狼狗的給順了下來。
鬧了一會兒后,宋小果和納晟霖便開始投到找尋線索的行當中。
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過去,龐大的地牢也在所有人堅持不懈的找尋下搜索完了最後一間。
「姑娘,我們這邊已經檢查完了。」
石環了額頭上的汗,邊的李天和跟著點了點頭。
而從另外一頭走過來的白梓豪這才發現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,距離似乎有些近,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宋小果把這一切都收眼底,不聲的點了點頭。
「姑娘,我這邊也解決了。」
紫苑笑嘻嘻的走來,邊的公孫長歌則是一臉好笑又無奈。
「師傅,我這邊也是。」
司苑沉穩的聲音傳來,宋小果這才發現,經歷上次跟石環表白失敗的事之後,他似乎變化很多。
以前總是嘰嘰喳喳的子現在卻是沉穩了許多,臉上似乎也很出現過笑容,就連那雙眸子,也讓人有些看不了。
這樣的變化是好是壞,宋小果暫時還無法判斷。
「好,你們整理一下有發現的牢房有多間。」
宋小果點了點頭,微微勾。
紫苑第一個舉起手,翻開了公孫長歌手上的小本子。
「我們一共檢查了五十三個牢房,但是有線索的很,只有區區三個。」
一聽到這個數量,宋小果便微微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。
五十三個牢房,有線索的只有三個?
「姑娘,我和李掌柜的檢查了三十七個,牢房裏面藏有東西的一共十個。」
石環緩緩開口。
剩下的便是司苑和雅蘭他們,他們找到的線索不多,加起來一共也才五個。
「也就是說,一百多個牢房,有線索的不到二十個?」
宋小果細細咀嚼這個數字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。
「沒事,能夠找到大家已經很了不起了,我們挨個去看看。」
宋小果的話讓所有人心中都微微一,下意識張起來。
來到第一間牢房的時候,宋小果一眼便看到了木板底下被雕刻出來的文字和圖案。
直接上前,本不嫌棄周圍的環境有多麼髒,出手便撥開了雜草,看到了木板底下的文字。
文字麻麻一堆,意思也讓人很難看懂,彷彿只是之前住在牢房裏的人隨便寫下來似得。
「姑娘,這上面寫的文字到底是什麼意思?我怎麼一直看不懂?」
紫苑看著這上面模糊不清的文字,忍不住出聲問道。
宋小果卻只是抿了抿,沒有急著回答。
「白梓豪,查一下那個本子,這裏曾經關押的是什麼犯人?」
話落,白梓豪便開始翻起手上的本子,好半晌后他才開口。
「這裏關押的人曾經是朝廷命,因為捲一件殺人案當中,所以被暫時關押了起來。這起殺人案我有印象,整個國都東、南、西、北四個方向都有一戶人家在月圓之夜被殺,死的那四戶人家還有一個十分古怪的共同點。」
白梓豪說到這裏微微一頓,似乎是想起了什麼。
「這四戶人家都是經商的,而且家中的人員十分簡單,都只有一個兒子,都是以前曾經在東荒做過生意后回到天水國的。」
聞言,宋小果微微挑眉。
「還有這樣的案件?這個案件後來如何了?」
「後來這個案件因為涉及到了太多,這個朝廷命更是在朝廷上位高權重,皇兄如果徹查的話必然會引起百姓的,所以這起案件一直被耽擱下來。
奇怪的是,我記得調查這起案件的員有很多,但是每每開始調查的時候,那些員不是家中突生事端,就是要突然告老還鄉。
皇兄當初認為有人在背後暗中縱,他想調查,但是卻沒有任何員想要擔任這起案件的主審了。最後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,那被牽連到牢房裏的員,最後也被放了出來。」
白梓豪之所以對這件事的印象極深,是因為這樁案件當初轟了整個天水國。
這樣的冤案,到了最後還是一個謎。
「最後一個主審是誰?」
宋小果卻是來了興緻,開口問道。
「這個我記不太清楚了,我要回去調查一下。」
白梓豪搖了搖頭,宋小果卻沒有因此而失,視線落在了木板下的文字上面。
這些文字看似十分荒唐,甚至在閱讀無數遍之後都不知道寫這個文字的人想要表達什麼,但宋小果卻是看明白了。
這不是普通的文字,這是一首詩,還是一首藏頭詩。
「絕不能讓天水國昌盛。」
宋小果念出了藏頭詩的容,後的白梓豪卻是臉微變,看著的眼神更是有些驚魂不定。
「宋姑娘,你剛剛在說什麼?」
宋小果微微轉頭,纖細的手指指著藏頭詩,說道。
「你們難道沒有看出來嗎?這是一首藏頭詩,把每句詩最前面的容結合起來,就是我剛剛所說的那句話。」
話落,所有人的臉一變,紛紛朝著宋小果所指的方向去。
果然!
每一句詩詞看起來雖然十分雜,前後不通,但只要看每一句詩的第一個字就能夠發現明顯的不對勁。
宋小果卻是愣住了,怎麼回事?難道這個世界沒有藏頭詩這種東西?
「姑娘,你太厲害了!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?」
紫苑一臉震驚,看著宋小果的眼神都帶著明顯的崇拜。
宋小果則是在看到所有人的臉后頓時反應過來。
這個世界還真沒有藏頭詩這種東西!
既然如此,那宋小果也不好確定寫這首詩的人是不是想要表達這個意思。
但……
宋小果卻對白梓豪剛剛所說的冤案十分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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