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霜兒,當然不會和你一起死。”
墨承白低眸對上虞揚的方向,眼底暗紅,一字一頓道:“我現在就會將帶出去,你若是能堅持住,最後你或許也能活下來。”
“不了,一切到此為止吧,我沒想活著了。”虞揚知道墨承白話中的意思。
但是,他冷笑一聲,看著唐霜抱著墨承白的手道:“就讓我死在這個地方吧,我死了以後,你們也可以徹底地安心,不用再每天擔心會有人躲在見不得人的裏害你們了。”
“而且這輩子我已經活夠了,下輩子,我一定要換個活法。”
虞揚盯著唐霜道:“唐霜,下輩子我會活的很好的。”
既然唐霜不想對他承諾來生,不想教他怎麽,那他也不稀罕了。
下輩子,他不要任何人教,他會自己學會的。
聞言,墨承白沉黑了眼眸,而唐霜紅抿,也向了虞揚,眸第一次有些輕。
但這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了。
“走啊!”
虞揚嘶啞怒吼,也就在這時,黑人終於從荒山調來了珍惜的水源,短暫給墨承白從大火中澆出了一個缺口。
墨承白敏銳地抱了唐霜,用做屏障和支撐,將唐霜裹在懷中,極快地帶著一路衝出了木棚。
而虞揚全程被在燃燒的地上,定定地看著眼前兩人離開,他的手腳都已經被裹上了濃烈的火焰,大火炙烤著皮組織,讓脆弱的管,甚至是骨頭一點點暴,焦黑。
虞揚鑽心地痛著,可是他也笑著,慢慢落下眼淚。
因為之前,在唐霜問他“為什麽又不拖著一起死了”的時候,虞揚說出了很多的理由,有希給自己找一個更深刻的死法,讓唐霜永遠記住他;有他想借此證明自己的教,他還是個好人,可以被導正。
可實際上,這麽多的理由都不是最中心的那個。
幫助唐霜,他隻是因為唐霜說的那句“你能不能對我展示你一分的好”。
於是那一刻,虞揚的心中,他第一次很純粹地就是想對唐霜好一次。
可以不求任何地回報。
現在一切完,虞揚躺在火焰中,可怕的熱浪就像是一陣陣滾燙的風,虞揚能覺到火焰已經從他的手腳蔓延上了他的膛,脖頸,可是他卻滿足地低喃著。
“唐霜,你這次願意相信,我是真的喜歡你了吧?”
烈火不會回答。
“砰!”
下一刻,本來便已是岌岌可危的棚頂終於完全坍塌了下來,也徹底將最後一若有似無的歎息覆蓋。
……
“墨總,夫人!”
在木棚完全坍塌的前一秒,墨承白終於帶著唐霜,一路著火焰,踩著時間從火場中掙而出,重重跌倒在地。
墨承白周都是一層熱浪與焦灼,黑人立刻上前,將僅剩的水全部潑在了兩人上,給他們理降溫。
“小楊,小楊!”
一旁,上中槍無法彈的虞揚一直都在哭。
當木棚徹底燃燒倒塌時,他絕的喊也響徹在半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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