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老爹可是警告過他不許把事辦砸了,他要是這時候再進局子,老李真的能說到做到,打斷他第三條。
沒辦法,李福只能先回家去,再想別的辦法說服安淺了。
一整天,安淺都沒有再管這事兒。
晚上回了家,安淺在廚房做飯的時候,年謹堯就回來了。
“年先生回來啦,正好我有事問問你。”安淺把廚房燉的豬蹄調好火候,過來拉著年謹堯在沙發坐下,“你也是在大公司上班的人,我問問你,知不知道一家思卿的公司?”
“思卿?”年謹堯一聽這話,心里就明白安淺要問什麼。
看來,李家辦事還積極的嘛,說明他們很重視這次的開發項目,這就對了嘛!
“怎麼突然問這個?”年謹堯隨手松了領帶,尋了個舒服的位置,靠進沙發里坐著。
別說,安淺置辦的這幾個墊還真舒服,讓人葛優癱進去就想睡覺。
“你還記得上次來找我麻煩的李福嗎?也不知道他是發什麼神經,今天一早就在店門口堵我!”安淺噼里啪啦的把事講了一遍,臨了還不忘罵李福一句,“這個蠢出升天的王八,他媽怎麼不生半個腦子在他上啊!”
這是年謹堯第一次看到安淺緒這麼激,沒想到,罵人的時候還有點小可。
可見,小丫頭是真被弄火了,認定了李福就是在耍。
不過,蠢出升天的王八?這話倒像是白靜會說的,不愧是待久了的閨,越來越像了。
“那你是什麼想法?”年謹堯看得出來,安淺不是真的生氣,只是嫌棄李福無底線的耍。
也是,從小到大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的孩子,長大了又能有什麼底氣?
“我能有什麼想法,我只想這些人以后別來找我麻煩就好了,都各自安生過日子不好嗎?為什麼非要來找事呢?”安淺還能怎麼樣,只想好好開個小店,過好自己的日子。
“那……你是原諒李福?”以年謹堯對安淺的了解來看,是不會真心和李福這種人計較的。
果然,安淺吐槽過就消氣了,“倒也上升不到原不原諒的高度,跟這種人,犯不著生氣。我就是希他們都別再來煩我就好了。”
安淺覺得自己的愿枉也不過分,沒有得罪任何人,干嘛所有人都來找的麻煩。
“想法就這麼簡單?真的不生氣?”年謹堯舒適得靠在沙發里,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,看著安淺,問道。
“那我還能有什麼想法?難不殺了他嗎?”安淺沒有撒謊,是真的沒必要為了李福這種無賴氣壞自己。
“你的愿就這麼簡單的話,也是很好實現的。”年謹堯說的是真心話,安淺卻覺得他是在安。
“行了吧,要真這麼簡單,就讓我爸和蘇梅一起也都消失吧。”安淺只是隨口一說,就回廚房繼續做飯去了。
可年謹堯卻把這話記在了心上,一個個慢慢來吧,有的人總要他們自掘墳墓才會摔得疼。
那天之后,李福真的就沒有再出現在安淺面前了。
再說起這件事的時候,白靜也覺得納悶,“這家伙都給你跪下了,就為了耍你?這也太夸張了!”
“不然呢?要不是耍我的新花招,他怎麼沒再來了?明顯就是嫌在這里打工累,我又不會給他工資,不干了唄!”
安淺想起那天李福在店里忙前忙后,真懷疑李福的老爹是不是要卸任了,家里沒了錢,他就不能再揮霍,就想提前來城里找份工作。
像李福這種既沒文化又沒工作經驗的,就是進廠都嫌他手腳慢!工作肯定不好找,于是,李福就想起來安淺這里。
幸好安淺機靈,沒有讓李福留下。要是那天心,被李福騙了,現在真是解決不了的麻煩!
白靜心里總覺得李福再怎麼無賴,也不至于給安淺跪下就為了耍,可又覺得安淺這個想法也沒什麼病。
反正,不管怎麼說,只要李福這種無賴以后都不要再來了就最好了。
至于老家的開發計劃也在老李家認錯之后開始正常運作,投資商有錢,很快就初見規模了。
這事兒說起來也一個來月了,天氣越來越冷,大街上再也看不到穿短袖子的,都換上了長。
安淺這天依舊坐在店里鉤線玩偶,安巧突然打電話來,告訴了一件事。
“淺淺,你聽說了沒有?爸和蘇姨之前要了李家60萬彩禮,李家不但沒要回去,還算作他們在老家開客棧的投資了。”安巧在電話里這麼一說,真是嚇了安淺一跳。
“他們不是一直狗咬狗的嗎?為了這事兒沒在我面前找麻煩,怎麼突然就和解了?”安淺是真的不敢相信,事出反常必有妖!別人不了解,安海源和蘇梅還是知道的。
之前李福也和說過,老家要開發了,開客棧做綠食品肯定穩賺不賠,只不過……
“安子健也愿意回老家了?他媳婦呢?”安淺在電話里問道,越想越不是那麼回事。
“這……”果然,說到安子健,安巧就猶豫了。
安子健是打死也不要回農村,他覺得回去丟死人了,在朋友面前沒面子。
尤其他那個懷了孕的朋友耿靈靈,更是不要回農村,說們一家子好不容易來城里扎了,憑什麼回農村去過苦日子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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