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你說的沒錯!不知道怎麼回事,我已經連五個兒了!”人慌張道。書趣樓()
“放心吧,很快就會有第六個的!”算命人說。
“不,不不不,我不想要兒,我隻想要兒子!老先生,您既然知道原因,那就幫我想想辦法,隻要能保住這胎兒子,要我做什麼都行!”人說。
算命的悄然環顧四周,沉默了許久。
“也不是沒有方法,不過我不能白幫你做事。”
“老先生,我這裡還有二兩銀子,求您可憐可憐,發發慈悲!”
“我不要錢。”
“那要什麼?”
“我想要你們家院子裡的那個狗盆。”算命人說。
“啊?狗盆?您看上的話盡管拿去,不夠的話我再給你買幾個!”人乾脆道。
“既然你這麼有誠意,那我就幫幫你吧。”
算命的取下搭掛,從葫蘆裡倒出一粒藥,然後又取了個符咒出來。
“你把藥吃了,然後把這個符咒放在枕頭下麵,記住,在孩子出生之前都不許將它拿走。另外,必須得時刻警惕著仇家派人來害你,到時候他會說你這肚子裡是個胎,你若是信了他的話,對方就會暗地使手段將這胎兒轉為孩,到時候你再後悔,可就迴天無力了!”
“老先生放心,您的話我都記住了!未來不管是誰來,嚼什麼舌頭,我都不會相信他的話!”
人接過藥後,迫不及待的將它吞嚥下去。
然後把紙符小心翼翼的用枕頭住,之後跑到門口,把狗盆拿進來洗凈,送給算命先生。
“老先生,我能多久問一句,這盆兒有什麼用嗎?”試探道。
“在你手裡沒什麼用,就是個喂狗的東西,可是在我手裡,那可是件驅邪避穢的法寶!”算命的說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難怪您不要錢,而選擇要它呢。”人恍然大悟。
“大姐,我剛才說的那些話,你需要時刻牢記,不過在外人麵前切不可提起,萬一被你的仇家知道,這符咒可就不靈了!”算命的叮囑。
主人連聲道謝,留他吃晚飯,對方卻執意要走。
就在厲辰風等得失去耐心時,蘇清月騙人歸來。
“那人,果真就信了你的鬼話?”厲辰風不可思議道。
“不,那是好話。”蘇清月說。
“你給吃的什麼藥?”
“安胎藥。”
“這個破盆兒真能驅邪避穢?”厲辰風很懷疑。
“……不能,就是個普通的狗盆而已。”蘇清月隨手揭了鬍子。
“那你要它做什麼?”
“無事獻殷勤,非即盜,我要是不圖回報,主登門去幫消災解禍,人家還懷疑呢。既然相信這是個寶貝,就會相信我的誠意,以後再遇到那些賣轉胎藥的,任他們說得天花墜,也應該不會再騙了。”
“要是繼續上當呢?”
“那便是咎由自取,我也無可奈何了。”
厲辰風看著蘇清月,眉越皺越,眼神越來越詭異。
“怎麼了?”蘇清月困道。
“你這人,過去在我跟前偽裝的還真深啊!”厲辰風說。
看現在的樣子,說謊都不帶眨眼的,唬起人來也是一套又一套。
自己真是瞎了眼,才會覺得可欺,甚至還會擔心在顧思跟前吃虧。
事實上,顧思語哪是的對手?
自己也算是閱人無數了,沒想到居然在人上栽這麼大的跟頭。
看來以後得再謹慎些,不能再小瞧了!
蘇清月也不辯解,鎮定自若地除了偽裝,將臉清洗乾凈。
“早點休息吧,明天我們我還得趕路呢。”說。
次日一大早,他們就乘坐馬車離開。
中途在來時的客棧休息,竟又遇到了那位善良老人。
雖說作練了些,可到底還是缺經驗。
孩子跟著他們,臉頰已經消瘦許多,老人看得連連嘆息。
“這孩子也是可憐,兩位要是不介意,不如把給我吧!”他說。
“給你?”厲辰風皺眉。
“兩位放心,老頭子雖然一輩子沒家,但是因為收留過一個孩子,所以還算有經驗。而且這些年也存了些積蓄,養這兩個孩子,應該不問題。而且我與這丫頭兩次麵,也算是有緣,你們如果同意,我定會好好待。要是不同意,也沒什麼關係,我可以幫忙介紹個合適的人家。”老人說。
蘇清月仔細端詳對方的臉,心頭微微一。
“老人家,您是不是擅長幫人看風水?”問。
“姑娘怎麼知道?”
“我如果沒猜錯,您應該姓代,對吧?”
“正是!姑娘你……”
蘇清月釋然而笑,“我跟這孩子一樣,跟您有緣,所以知道些況。這孩子遇到了您,是的福氣,這邊就托付給您了!”
老人抱著孩子,很高興自己又多了個兒。
倒是厲辰風,顯得有些不悅。
離開的時候,他忍不住抱怨。
“乾嘛給他?我還想著帶回去呢。”他悶聲道。
“那可不行……你若帶走了,林晉可是哭了!”蘇清月說。
“這跟林晉又有什麼關係?等等……你說剛才的老人姓代,莫非那丫頭就是……不是吧?”厲辰風錯愕。
“沒錯,就是阿容,難怪我初見到,就到似曾相識。”蘇清月微笑。
聽這麼說,厲辰風緒反而更加抑鬱了。
沒有了小代容,他們行程便快了許多,三日後便返回了臥龍堡。
回去之後,他們在客棧裡休息了兩天。
蘇清月心境還算平和,對而言,生活在二十年前和二十年後,好像都沒什麼區別。
可是厲辰風不同,盡管他從來沒有表現過焦慮,可是心裡,卻十分回去。
在那個世界,他有太多的事要做,在這裡耽誤的越久,況也就越糟糕!
“我們回去的機率有多大?”他問。
“一半。”蘇清月說。
他沉默了很久,復又安自己。
“反正有你陪著,回不去也沒什麼關係。”他說。
“我會盡力的。”蘇清月道。
七月十六,天一黑他們便來到那個奇特的山。
慶幸的是,那裡依然流淌著螢火蟲組的束。
它們連一片,在月下飛舞不停。
“準備好了麼?”蘇清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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