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英輝點點頭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姜思微微一笑,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去。
此刻的柳意并沒有因為等的太久而不悅。
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在姜思進來的那一刻,便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“姜小姐。”
姜思微微點頭,“抱歉,早上沒吃飯,吃了點東西,讓你久等了。”
就是那種,姐看不上的人,裝都懶得裝。
柳意也確實沒想到會這麼說。
雖然有些驚訝,但還是表現的十分鎮定平和。
“是我打擾到姜小姐了。”
姜思坐到椅子上,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。
“沒想到柳意你不僅善于布局,還很能演戲。”
“不過這里沒有其他人,柳意你大可不必這麼忍的憋著,說說你來的目的吧。”
柳意看著,臉上依舊掛著淺笑,語氣不卑不。
“姜小姐對我的誤會很深,所以我今天來,就是為了解開誤會。”
“只有你了解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,我跟顧寒川的合作才能繼續。”
“善域的收購也才能順利進行。”
姜思:“你跟顧寒川的合作,你得去跟顧寒川說,至于善域,你們還是別想了,不管是你還是蘭家,都不可能吞并功。”
柳意看著,“我能問問,姜小姐為何會對我充滿敵意麼?”
“又或者說,是什麼事讓你對我產生了誤解,你說出來我可以解釋給你聽。”
姜思:“明人不說暗話,我也懶得拐彎抹角,你跟杜林是什麼關系?”
柳意:“曾經是同盟,后來是對手。”
姜思笑了,“你看看,帶著一臉虔誠的樣子,里卻沒有一句誠實的話。”
“你倒不如說,他從前是人,現在是你不想要的垃圾。”
姜思說這話的時候,眼神一直在看著。
雖然臉上一直掛著淺笑,努力裝著鎮定,可眼神終究是騙不了人的。
即便只是一瞬間的慌,卻還是被敏銳的姜思發現了。
“姜小姐這麼說,可是有什麼證據?”
“還是說,這些都你妄自猜測?”
“又或者說你介意我出現在顧寒川邊,不想我跟他合作才會這麼說?”
柳意依舊不打算實話實說。
因為有些事,打死也不能認,除非鐵證如山的擺在面前。
姜思:“證據我自然是有的,否則也不會這麼說,你想看我現在就發給你。”
“但是,裝就沒有必要了,我真沒時間欣賞你的演技。”
“再者,顧寒川既然已經是我的未婚夫,我勸你還是別惦記了。”
“沒我的時候他都沒瞧上你,有了我他就更瞧不上你,人還是有點自知之明比較好。”
說話時,姜思已經將與杜林有關的信息發到的手機上。
柳意看著姜思,“既然你這麼有信心,又何須勸我放棄?”
姜思:“因為你不配,你連有這種想法,對顧寒川來說都是一種侮辱。”
柳意聽見手機滴的一聲響,拿出手機看了起來。
見到上面的信息,顯示著與杜林樁樁件件都被查的清清楚楚,倒是有些意外了。
“沒想到姜小姐本事這麼大。”
一直將與杜林的一切理的很周,沒想到竟然還是查到了。
這上面有和杜林一起出酒店的監控畫面,以及一些金錢來往的證據。
姜思微微一笑,“有句話說的好,多行不義必自斃,不是不報時候未到。”
“壞事做多了,總有人要收拾你。”
“就憑你?”此刻的柳意,沒了剛剛的溫和謙卑。
看向姜思的眼神,明顯有了不同的變化。
姜思向后一靠,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,角上揚。
“這才對嘛,端著多沒意思。”
柳意看著,“既然姜小姐非要扯破這層窗戶紙,那我也沒有必要再給你留什麼臉面。”
“你好像把話說反了,見不得的人又不是我。”
姜思挑眉看著柳意,“依著我看,蘭家人會愿意出面做你的靠山,無非就是兩個理由。”
“第一,蘭家為了保留面,第二你姐姐并不知道你跟你的姐夫有一,所以蘭清揚站在你這邊,只是不想他媽媽到傷害,我說的對麼?”
柳意的臉上并沒有出現窘迫,而是十分坦然的笑了。
“不管因為什麼,蘭家都不可能對我不管不顧,所以,你有空擔心我,倒不如想想如何救你的父親和你爺爺吧。”
姜思抬了抬手,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不如拿出真材實料讓我瞧瞧。”
“若是姜行斌和我爺爺,真的在某些合約
中存在,又或者說犯了法律,那我確實要想想如何跟你們妥協了。”
柳意倒也不扭,從包里拿出兩份文件遞給。
“這個就當我送你的見面禮了,兩天后我等你來跟我談和,若是你不出現,我也不介意將這些曝于眾。”
姜思見起,語氣淡淡的問了句。
“你是想在顧寒川回來之前解決了此事?”
柳意點頭,“是。”
顧寒川不在,有些事做起來才能更順利。
姜思勾起角,“這次倒是聽了句實話。”
“姜小姐好好想,想清楚了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姜思抬手拿過面前的資料。
柳意沒再說話,而是轉出了門。
外面的錢英輝見姜思沒跟著出來,連忙走進來查看。
見好好的坐在椅子上,才算松了口氣。
姜思看著進門的錢英輝,“你那是什麼表?因為我被滅口了?”
錢英輝一臉嚴肅,“確實有這種擔心。”
“今天開始,加練。”經常會跟他學幾招,偶爾也會去拳館學習拳法。
錢英輝不愿意教,理由就一個。
太難纏。
學的每一招,都必須要強過你,否則不死不休的那種。
見他沒說話,姜思瞇起眼眸。
“啥意思啊?不想教?”
錢英輝點頭,“確實不太想教,要不你等顧總回來,讓他教?”
姜思拎著資料站起來,“你是想讓我們倆剛剛積攢起來的那點,也付之東流?”
錢英輝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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