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和郡主真是一看見蘇蒹葭就來氣。
算個什麼東西?
母親幾次三番把認作自己的兒!
莫要忘了,如今才是母親和父親唯一的兒。
蘇蒹葭這個混賬東西,這不是在打的臉嗎?
怎能容?
今日之所以來侯府,就是為了對付蘇蒹葭,自然不會讓好過!
阮氏有些慌張,俯就要下跪。
蘇蒹葭手扶住,心里著怒火,緩緩抬眸對上昭和郡主的目,只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戲謔的看著。
如何不知,昭和郡主這是在故意刁難。
可阿娘與阿衍是的逆鱗。
只要還有一口氣在,就絕不允許有人欺辱們。
畔勾起一冷笑,正準備開口。
怎料,大長公主已經開口了,面微沉,“昭和,不得無禮!長寧侯屢次立下汗馬功勞,你怎能欺辱他的夫人?”
真是滿腹怒火。
昭和算個什麼東西?
還不知道莫閑云從哪里弄來的野種,也敢讓綰綰給下跪,配嗎?有這個命嗎?
蘇蒹葭有些意外,大長公主竟會出言維護!
一旁,莫閑云聽了這番話很是不悅,“瑯華,君臣有別,昭和也沒有說錯什麼,長寧侯夫人,與這位夫人,本該行跪拜之禮。”
大長公主再也忍不下去,眉眼冷沉,“夠了,昭和不懂事,難道你也不懂事嗎?”
莫閑云猛地一怔。
他詫異看著大長公主,為何如此維護蘇蒹葭,難道察覺什麼了嗎?
就在他有所懷疑的時候。
“拜見大長公主。”定遠侯夫人,帶著他家的大公子,紀子銘來了,立刻上前行禮。
至于紀子銘,他與舟哥兒一樣,見了人只會傻笑,他手里還拿著糖,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定遠侯夫人都快愁死了。
見母親竟然這般維護蘇蒹葭,昭和郡主本來滿腹不悅,可當看見紀子銘的時候,眼神不由得一亮。
有了。
本來還不知道,該怎麼對付蘇蒹葭。
如今想到辦法了,定要敗名裂不可。
今日設宴,不就是為了慶祝當上一品誥命夫人嗎?
倒要看看,這一品誥命夫人,能做到幾時!
上一次,在大長公主府,蘇蒹葭是見過定遠侯夫人的,只是上一次,并未帶紀子銘。
記得清楚,因著他們府上,與定遠侯府并沒有什麼,這一次,并沒有邀請定遠侯夫人。
難道,這是大長公主邀請來的?
可為何要邀請定遠侯夫人,這就耐人尋味了。
定遠侯夫人也沒有行跪拜之禮。
昭和郡主不好再抓著這一點發作,但也沒有輕易放過蘇蒹葭。
冷眼看著蘇蒹葭,“這一回就算了,下一次,你若是再這般失禮,不敬母親,本郡主可就要治你的罪了。”
蘇蒹葭垂眸應了聲是,正好也沒打算放過昭和郡主。
定遠侯夫人,不看了昭和郡主一眼,一個郡主,真是好大的威風。
一行人,這才進了侯府。
時間還早,遠不到開宴的時候。
聽聞大長公主來了,老夫人與諸位夫人匆匆趕來迎接,待眾人行禮過后,蘇蒹葭將眾人領到了園子里。
人準備了瓜果點心,放在涼亭中。
幸好侯府的景致還算不錯,亭臺樓閣,錯落有致,小橋流水,回廊彎曲,頗有江南的韻味,中間還有一個很大的湖,湖里種滿了荷花,如今開的正盛。
一陣清風拂過,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。
相的夫人們,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有說有笑,氣氛融洽的很。
老夫人子不大好,只了一個面就回去了。
倒是沐云舒一直跟著蘇蒹葭,還有沈青瑤也跟們坐在一個亭子里,顯然離開京都已久,已經融不進這個圈子。
自己也尷尬的很,來這里本想與諸位夫人相,沒想到們全都捧著蘇蒹葭,本沒有人理會。
大長公主就在離們不遠的亭子里。
莫閑云寸步不離守著。
蘇蒹葭連接近的機會都沒有,更別提給診脈了。
心里暗暗著急,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,再想接近大長公主可就難了。
沐云舒眼波微沉,一直在等著開席,到時候可就有好戲看了。
不遠的涼亭中。
“母親,你剛才為何要幫那個外人,難道你不喜歡昭和了嗎?你莫要忘了我才是你的兒。”昭和郡主板著一張臉,正對著大長公主耍小脾氣。
這可不一定!
大長公主在心里冷笑,上卻哄著,“母親這也是為了你好,你就是發脾氣也得看場合不是?如今長寧侯風頭正盛不說,你又在議親的關鍵時候,難道你想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,壞了自己的名聲?”
昭和郡主一聽,母親這話倒也有理。
可依舊故意冷著一張臉,不理大長公主。
等著大長公主哄。
大長公主焉能不知心里在想些什麼,扭頭看了周嬤嬤一眼。
很快周嬤嬤去而復返,等回來的時候,手里多了一盞冰酪,上頭淋了牛,全都是昭和吃的水果。
昭和郡主一看眼睛就亮了,只是依舊一副氣鼓鼓的模樣。
大長公主見此,一臉寵溺,親手接過周嬤嬤手里的冰酪,任誰都沒有看到,食指輕捻,有什麼東西落在冰酪上,很快與冒著涼氣的冰酪融為一。
“這是母親給昭和的賠罪禮,昭和當真不原諒母親嗎?”大長公主把那盞冰酪放在面前,耐心哄著。
莫閑云見這副模樣,總算打消心中的疑慮。
昭和郡主也不開口,氣呼呼看著大長公主,一副我很生氣的模樣。
大長公主見此只能求助莫閑云,“閑云,你快幫著我一起哄哄,咱們的昭和。”
突然,看向湖中一朵開的正盛的荷花,“快看那朵白的荷花,開的正盛,配昭和正好,你去摘下那朵荷花,我親手給昭和簪在頭上,咱們昭和一定是今日最的子。”
昭和郡主下意識,順著大長公主的視線看去。
果然,也極喜歡那朵荷花。
只是也不說。
莫閑云見直勾勾盯著那朵荷花看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“好,我去給咱們的昭和摘花。”想到出門的時候,他囑咐過昭和,一定要寸步不離守著大長公主,莫閑云起出了涼亭。
“哎,你不吃那就算了,周嬤嬤撤了吧!”大長公主語氣幽幽。
周嬤嬤手就要撤了那盞冰酪。
“不要,這是我的。”昭和郡主第一時間手抱住,開開心心吃了起來。
大長公主眸微凝,臉上閃過一薄涼的笑,“你喜歡吃就好。”
那邊,蘇蒹葭突然想到什麼,有辦法了,與阮氏說了聲,“阿娘,我怕有什麼疏,你可以陪我去后廚看看嗎?”
其實,要去后廚的只有一個人。
只是不放心把阮氏一個人留在這里。
出了園子,淺月親自把阮氏送到聽雨軒去。
昭和郡主一直注意著,見離開后,扭頭看了一眼定遠侯家的那個傻子,眼底滿是算計,就連冰酪也不吃了,看著大長公主說道:“母親,我要去更,你在這里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好,人跟著。”大長公主求之不得,漫不經心看了一眼,已經坐上小舟,興沖沖去湖中心摘荷花的莫閑云,眼角的笑更顯深沉。
等莫閑云好不容易摘到那朵白的荷花,他心里想著,昭和一定喜歡。
“你們看!”他小心翼翼拿著那朵荷花,驟然回眸,就見不遠的涼亭中,已經空無一人。
驀地,他手里的荷花,落在湖面上。
只一眨眼的功夫。
昭和呢?
大長公主又去哪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