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十一跟蹤對方到了碼頭,不小心還是被人給發現了,後來出現了一個神人,出手救了,還將這批走私的貨一把火全銷毀了。”
“其實……那個人神人就是我……”
墨景城的話說到一半,猛地頓住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芊芊,你剛才說什麽?”
“在碼頭上救了墨十一的人是我,燒掉那些走私貨的人也是我。”
雲芊芊覺得現在可以慢慢告訴墨景城,的真實背景了。
至於為什麽要一點點的,那當然是因為怕一下子說太多,墨景城會接不了。
說完之後,雲芊芊有一點小小的忐忑,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“大叔,你會怪我騙你嗎?”
墨景城俯下頭,深深地吻住了。
他用一個吻,來表達他此刻的心。
不僅是因為雲芊芊燒毀了那批走私貨,幫了他的大忙,更多的是和於對自己毫無保留的信任,願意把的與他分。
雲芊芊覺全的力氣驟然被空一般,都沒有辦法呼吸了,隻能傻傻地閉著眼睛,整個人都癱在墨景城的懷裏。
直到被吻得氣籲籲,小臉都憋得通紅了,墨景城才不舍的分開,無可奈何地說:“小傻瓜,換氣。”
雲芊芊這才回過神來,猛地吸了一口氣。
這口氣因為吸得太快了,的眼角溢出了生理的淚水,眼尾泛著紅,就像是一隻無比可萌的小貓咪。
墨景城忍不住,又輕輕了的瓣。
不過這一次隻是淺嚐輒止,因為他怕小丫頭又不上氣了。
雲芊芊因為太丟臉了,把整個頭都埋在墨景城的懷裏,久久都不肯抬起頭來。
也太笨了吧,都接過這麽多次的吻了,還不會換氣,真是好丟臉哦!
墨景城的笑聲過腔的震傳來,讓雲芊芊得更加抬不起頭來了。
兩人就這麽安靜地相擁著,著擁有彼此的甜幸福。
過了許久,墨景城才聲音低沉地開口:“芊芊,我想要跟你說的事,事關到你的父親。”
聞言,雲芊芊這才把頭從墨景城的懷裏探出來,不過的小臉上並沒有什麽過於驚訝的表,而是一臉的淡定。
墨景城還以為沒有聽清楚,又說了一遍,“我說的是,你父親很有可能和這樁走私案有關係。”
雲芊芊依舊是一臉淡定的表,“我聽見了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墨景城好奇地問。
雲芊芊搖搖頭,“我隻是覺得,他那個人為了利益,什麽都做得出來。”
墨景城想起瞞份回來,看清楚了雲家人的真麵目。
想起說,和公爵大人談傷錢。
對親有多淡漠,就有多失。
正是因為不再期待了,所以才能這麽冷靜吧?
墨景城輕歎了口氣,將輕輕擁進懷裏,一下又一下地輕拍著的背脊,仿佛想要給一些安。
“雲海生並不是真正的幕後之人,種種跡象表明他隻是幕後之人的幫兇。這樁走私案金額巨大,讓墨家蒙了很大的損失。所以我想問問你……”
墨景城頓了頓,認真地看著雲芊芊的眼睛,“如果我想要揪出幕後黑手,徹底的斬斷這條走私線路,勢必要對你的父親下手。芊芊,你……”
雲芊芊也同樣認真地看著他,“大叔,你不用在乎我的,對我來說,那僅僅是我生意義上的父親而已。就算你不對他出手,我也不會放過雲家的。”
墨景城自認還是比較了解雲芊芊的格,不是那種飛揚跋扈的格,會說出這種話,必定是被雲家人徹底傷了。
“他們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麽?”墨景城很快就想到了這種可能。
否則的話,雲芊芊也不會說出這種話來。
“李月梅不是我的母親,是雲依依的母親。”雲芊芊笑了笑,“隻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吧?偏偏他們還覺得,可以用拙劣的謊言騙過所有人。”
墨景城皺眉,“那十八年前醫院抱錯了孩子的說法……”
“那也是他們的謊言,我不是被抱錯的,而是被李月梅故意丟掉的。”
“什麽!?”
墨景城俊的臉上出怒不可遏的神,雙手握拳頭,手背上青筋蹦起,恨不得立刻手撕了李月梅!
雲芊芊反倒還安他,小手輕輕地將他的拳頭打開,語氣平和,“都過去了,不要為我到難過。
如果不是被拋棄了,我也不會被送到孤兒院,也不會有後來被公爵大人收養的經曆,更不會有現在的我。”
墨景城的呼吸沉重,深深緩了好幾口氣,才將膛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勉強製了下來,“他們為什麽要拋棄你?和你的親生母親有關?”
雲芊芊不得不佩服墨景城的智商,聰明人腦子就是轉得快,這麽快就聯想到了關鍵地方。
“沒錯,確實是和我的親生母親有關。我母親在去世前,在瑞士銀行給我留下了一筆產。而啟這筆資金的唯一鑰匙,就是我的生DNA。
我母親為我考慮,給這筆錢做了限製,每年我隻能取用一部分,這樣可以保證我一生食無憂,可還是小看了人的惡。”
雲芊芊的語氣很平淡,平淡得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。
“在我母親去世前,李月梅就和雲海生勾搭上了,有了雲依依。而雲依依在生下來之後,就檢查出患有白病,需要移植骨髓,他們就將主意打到了我的上。”
墨景城的拳頭再次握,手指關節哢哢作響。
他用拳頭抵住口,試圖把這份難以製,痛到極點的痛下去。
他的心髒疼得天崩地裂,寸寸裂。
“你那時候多大?一歲還是兩歲?”墨景城咬著牙,有鮮的鐵鏽味在口腔裏擴散開來。
“差不多也就那麽大吧,他們取了我的骨髓,換給了雲依依,救活了雲依依的命,讓雲依依的中,從此有了我的DNA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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