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雲斐著眼睛,半夢半醒,“媽媽……”
他抬頭看到盛紅腫的眼睛,瞌睡醒了大半,“媽媽你怎麽哭了?”
盛尷尬偏了下頭,不想讓他看見,“沒什麽,媽媽做了個噩夢。”
“什麽噩夢?”小雲斐拉起的手,聲氣安,“媽媽你說給我聽就不怕了。”
盛低眸看他,舒心笑了笑,一掃噩夢霾。
“媽媽的噩夢告訴你萬一你也怕怎麽辦?”他的頭,“媽媽真的沒事,看見你我就忘記噩夢了。”
“我陪媽媽睡覺媽媽就不會做噩夢了。”
說著,小家夥蹬掉拖鞋爬上床。
盛放下枕巾也躺進去,輕輕拍著他的背說,“小雲斐,媽媽跟你商量一個事好不好?”
“……什麽事?”小家夥一鑽到被子又想睡了。
“媽媽買了一個新房子,這幾天我們就準備準備搬過去好不好?”
“嗯……”小雲斐想問媽媽為什麽突然要搬家,但他實在太想睡了,嚨咕噥幾句聽不清的話,就在媽媽懷裏睡了。
盛低頭親了下小家夥的額頭,心下一片。
陸繹琛是混蛋。
但好在有小雲斐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小雲斐背上小書包去兒園。
出門的時候在媽媽臉上重重親了一下,“媽媽,我出門了哦,我會在兒園乖乖的!”
盛蹲下,眼睛還有點紅,沒有消腫,“你最棒了,媽媽也會努力工作的!”
小雲斐又親了媽媽一下,拉著謝阿姨的手走了。
盛著小家夥的背影,彎了彎。
小孩子就是小孩子,昨晚迷迷糊糊,看見的應該都不記得了吧。
最不想的就是小家夥為擔心。
這邊,小雲斐坐到車上,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,看向旁邊的人,“謝,今天你幫我請假,不要告訴媽媽哦,我不去兒園,我要去另一個地方。”
謝阿姨有些詫異,“小爺,你要去哪?”
小雲斐小臉一板,“陸氏集團。”
陸氏集團。
前臺小姑娘看著人都沒臺子高的小人,笑了笑,“小朋友,你說你要找誰?”
“陸繹琛。”
“哈?”
前臺懵了下,一般人來找陸繹琛的人,都是尊敬稱“陸總”,沒有人會直呼其名,何況還是個小孩。
歉意笑笑,“小朋友,你找陸總,那你有預約嗎?”
“沒有。”小家夥搖頭。
前臺想拒絕來著,但人看帥哥不分年紀,看著雕玉琢的小人恨不得親上一口,哪裏會說重話。
“沒有預約的話不能見陸總哦,不然你在旁邊等等,阿姨先給你打電話問問行不行?”
說著,拿起電話,“小朋友……你什麽名字?”
“我陸雲斐。”
也姓陸?
前臺正疑,一道聲音傳來,“小爺,你怎麽來了?”
任泊拿著早餐一進公司就見小雲斐站在前臺,背著個黃澄澄小書包,可又帥氣。
小爺?
前臺愣了愣,隨即反應過來,他、他不會就是傳聞中陸總上一段婚姻的兒子吧?
陸家的重長孫。
媽呀!
還好對小帥哥笑了,沒為難他。
前臺汗都快下來了,小帥哥轉頭對甜甜一笑又恍神。
難怪說龍生龍生,陸家的值也太扛打了吧。
一代比一代優越。
任泊兩三步走近,蹲下問,“小爺,你是來找陸總的嗎?”
小家夥點點頭,“爸爸總說一家人要多親近,我特意過來親近他。”
任泊聽了真心。
兩個大人鬧矛盾不要,你看,小助攻不就來了?.伍2⓪.С○м҈
盛小姐最疼小雲斐,隻要他站在爸爸這邊,複合指日可待啊!
他連忙帶小雲斐上樓,一路上到公司同事還會熱介紹。
小雲斐天生長一張漂亮到沒話的小臉蛋,加上甜,見人就,公司裏的人都恨不得衝上去rua一把就好。
到了總裁辦,陸繹琛還沒來公司,小雲斐這瞧瞧那看看,轉頭說,“任叔叔,你去忙吧,我一個人在這裏等就可以了。”
任泊真的太喜歡這個孩子了。
才三歲多,不但可懂禮貌,還特意為了父母的、家庭合睦跑來找爸爸,真是又欣啊。
他點點頭,“好的,任叔叔就在外麵,你有事隨時叔叔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!”
任泊走後,小雲斐小一蹬,從沙發上跳下去,開始圍著辦公室轉圈圈。
……
陸繹琛到總裁辦的時候,雲斐小同學正趴在沙發上,小屁一搖一搖,不知道在幹什麽。
他今天腳一踏進公司任泊就跟他緒激地表達了對小家夥的喜,說見過這麽多孩子,第一次見這麽懂事這麽為父母幸福努力的孩子,說得他都期待起來。
不枉他費神費力,不是教他打籃球就是送玩,沒想到小鬼關鍵時刻上道得很。
“在幹什麽呢?”
一聽到陸繹琛的聲音,小雲斐把沙發上東西一掃,全部放進小書包裏,回頭,“沒幹什麽,在等你啊。”
乎乎的聲音,平常聽不覺得,今天聽起來格外悅耳。
陸繹琛朝他招手,“過來。”
小雲斐拎著小書包就過去了。
“今天想玩什麽,爸爸陪你玩。”陸繹琛今天也格外有父。
小雲斐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兩下,“我不打擾你工作,就在旁邊陪陪你。”
陸繹琛彎了彎,不錯,小鬼懂事。
寬大的辦公桌,陸繹琛在這邊打開電腦理工作,小雲斐就在那邊從書包裏拿著一盒彩繪筆,趴在一張白紙上,塗塗畫畫。
好一副父慈子孝的人畫麵。
任泊進去送咖啡的時候都要哭了。
他將咖啡放在桌上,抬頭笑瞇瞇地問,“小爺,你想喝什麽,任叔叔去拿。”
“不用,我帶了水杯,謝謝。”
說著,小雲斐從書包裏拿出一個恐龍式樣的綠小水杯,大口大口吸起來。
任泊看著心都萌化了,剛想說點別的,忽然瞥到小雲斐的畫,問道,“你這是畫的什麽?”
“任叔叔,你看像什麽?”小雲斐抬頭,笑得純真可。
任泊低眸看去——
那畫怎麽說呢,左邊畫風還好,能看得出畫的一個人牽著一個孩子,但右邊,畫風就很詭異了。
烏漆麻黑一坨,約可見四肢,看不出是什麽種。
任泊猜測,“你畫的是媽媽帶著寶寶和一條狗出去散步?”
他盡量往好的地方猜,畢竟是小爺的畫,得誇。
不然烏漆麻黑那一坨,說狗都抬舉了。
“不對哦。”
小雲斐搖搖頭,轉頭問陸繹琛,“爸爸,你能猜出來嗎?”
陸繹琛過去,皺了皺眉,“畫的是人帶著小孩踩到了一坨屎。”
他評價很客觀,那坨黑東西確實很像一坨屎。
聞言,小雲斐眼睛睜得大大的,白淨的小手指著那坨黑東西,不可思議道,“爸爸,你真的覺得這是一坨屎?”
陸繹琛嫌棄,“不然是什麽?”
小雲斐聲音清脆,“我畫的這是你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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