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麼?”
“林總那,需要幫忙嗎?”
“不需要。”程帆搖了頭,“這事應該自己去解決。”
戴奕沒敢再問什麼,心不免八卦,這對夫妻是怎麼了。難道上次老板的不快,仍沒解決?
程帆回了酒店,就換了跑鞋,去了酒店的健房刷了十公里。神的疲憊,是休息無法掃除的。
這兩天也很煩躁,他在戒煙。
原本計劃是在先有煙量上減一半,但這件事也太難了,生理上的戒除,引起心理上的波。他又從減一半的計劃,調整到了先三分之一的香煙。
戒煙要轉移注意力,閑下來就大量運,腦子先不想著這件事。到最后一公里沖刺時,他問自己,你沒什麼事,戒煙干什麼?
他跑完后又做了幾組力量訓練,就回了房間沖澡。沖澡時,腦子里捋著剛剛那份資料里的關系網。
據他所知,瑞生地產的對手是個水深的。在拆遷時,就雇了地流氓,使用了暴力手段,鬧出了人命,但被下了。
背后老板,尚未洗白,甚至還有個地下賭場和聲場所,這麼□□,自然是上頭有人。暴利的行業,滋生與彌漫著暴力。巨額利潤了黑,要拖著盡可能多的人下水。
程帆不關心家里他爸和他哥的事,但不是不知道,他哥的調任,大致是跟什麼有關。商界的刀劍影,遠不及青云之上的無聲角力。
想及此,他打了電話給程遠。
程遠正在下基層調研中,剛接電話時信號時續時斷,往外走了一段,信號才好了。聽著弟弟才簡單說了兩句,他就已經理清了這件事及背后含的利害關系。
都不用弟弟說什麼,程遠就主開了口,“這件事,我去看著點。”
這件事里,建林集團倒是其次。但他估計那人沒這麼大的膽子,要把這麼大一項目明目張膽地吞了。
“謝謝哥。”
“還跟我說謝謝?”程遠笑了,“你這人,自己的事從來沒找我幫過忙。林夏這點小事,還特地來打個電話給我。下次我見了,可得說說,怎麼面子就這麼大?”
“不要跟說。”
“怎麼了?”
聽見敲門響,程帆開了門,是他喊的送餐服務,“沒必要。”
“你這小子,可真是。”程遠搖了頭,“對了,我還有件事要你幫忙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不是給小凱在高中外租了個房子嗎,結果房東突然說要賣了,十月份之前要搬走。我這不在京州,你幫忙給看看。”
這種家事,程遠不想勞煩外人,正好他打電話過來,就代給了他,又關照了句,“找個安靜、安全的地。”
“行,這事給我。”
掛了電話,程帆送來的面吃了半碗,已經快十點。
估計也忙完了,他打了個視頻給。很快就接了,已經躺在了床上,只開了盞床頭燈,著的胳膊拿著手機,泰迪熊被抱在懷里,下擱在熊的頭上。
這是睡在了的公寓里。
這只熊看上去也并不新,也似乎是很喜歡這只泰迪熊,睡覺時都要抱著。
工作時是干練的,在家是放松的,歡時是嫵的。可這樣抱著泰迪熊、著一子單純與可的,他倒是很見。
興許是這個可小熊的襯托,他打小就沒有玩過絨玩,更沒有欣賞能力,此時見抱著,倒是覺得十分可的。
既然這麼喜歡,怎麼不帶到家中。
算了,買個新的不就行了。
程帆截了圖,一會將人剪切掉,再去網上找一下,他又順手多截了張。
“睡了嗎?”
離開鋼廠后,林夏又去了趟工地,兩天一夜未睡,實在是撐不住了。回來后洗了澡,頭發吹得半干,就癱倒在了床上。正要將手機調至睡眠模式時,他就打來了視頻。
點頭,另一只手無意識地著小熊的肚子,看著屏幕里的他,太累太困了,頭腦發昏,竟想著如果他在,可以著他的肚子,“嗯,剛躺下。”
看著一臉的困倦,仿佛下一秒就要倒頭而睡,他說:“睡吧。”
偏不要,“你剛剛在干嘛?”
“在跟我哥打電話。”程帆倒也沒說謊,“我侄子要換個租房,讓我回去幫他看看。”
“外國語是吧,以前上學時家里在那買了套房。急嗎?我改天去看看,換點家打掃下,就能住進去。”
“不急,十月份之前就行。”
林夏打了個哈欠,“你呢,睡了嗎?”
自己的眼皮都要撐不開了,還在管著他,他卻笑了,“我也要睡了。”
“晚安。”
下一秒,手臂垂下,咚的一聲,手機就砸在了床邊。
這麼快就睡過去了,這是多累。
戒煙再困難,都能循序漸進,只是生理上的依賴。
選擇一個人,是自由意志做出的抉擇。人,必須遵從心的自由意志。不說戒掉,連違抗,都是種對自我的背叛。
程帆看著屏幕上的天花板,輕聲說了句晚安。
掛斷視頻后,他起去刷牙。都來這了,明天早起通關,去見個朋友,再直飛回去。
這麼大的事,一向準點甚至早下班的李偉國也要留下理一堆事。在他起去端燒開的水時,辦公室的門敲了下,就被打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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