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好幾天,闕意初都打著來看餘小溪的幌子來找裴卉卉,而每次闕意初來,餘小溪也會盡量給他們兩個人獨的空間,一來二去,兩個人的關係倒是好了不。
這天晚上,餘小溪正和裴卉卉窩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裴卉卉看著電視裏的反派做壞事,突然就想起了餘雅媛,綁架的事過去了這麽多天了,好像也沒點靜,餘雅媛這個人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“小溪,你說這餘雅媛是不是長了翅膀了,怎麽這麽多天了,一點兒消息都沒有?”
正在吃零食的餘小溪搖了搖頭,才道:“不知道啊,不過聽闕說,就上次跟餘雅媛合謀的那個假扮司機的男人,好像是個通緝犯,背地裏做了不壞事。”
裴卉卉一驚,瞪大了眼睛:“什麽?餘雅媛怎麽跟這種人攪和在一起了?瘋了吧?那小溪,要是一直想報複你的話,那你豈不是很危險?”
可是餘小溪表輕鬆,上次的事確實是把嚇了一跳,但是現在幾乎每天都在莊園裏,也不怎麽出門,偶爾在莊園附近散散步,都會跟裴卉卉一起,而且還有人跟著。
想就算餘雅媛再厲害,現在也沒辦法對怎麽樣了吧?
“卉卉,放心吧,我又不出門,還能跑到我家裏來找我不?”餘小溪想了想,又道,“現在因為上次綁架的事,警察正到找呢,我估計,應該不敢再出來了吧。”
這麽想倒也是,餘雅媛再怎麽說也隻是個人,隻要小溪不出門,就無計可施,再過一段時間,小溪的大叔就要回來了,到時候,湛時廉肯定會徹底解決這件事的。
裴卉卉出手指頭算了算,又皺了皺眉才道:“可是……眼看著再過半個月就要開學了,你總不能躲著就不去上學吧?可是要是去上學,學校人那麽多,我還真怕出什麽事。”
餘小溪看了一眼苦著臉的裴卉卉,笑著安道:“不怕,要是開學的話,我會帶著湛盈的。是個孩子,大叔說手也很好,你就放心吧!”
說的也是,裴卉卉抓了幾片薯片就往裏塞,裏卻是道:“都怪闕意初這個混球,今天白天跟我說餘雅媛的母親出了車禍,現在躺在醫院裏,闕意初還特意讓散播了這個消息,結果這個餘雅媛都還不現,想想我都覺得這個餘雅媛太狠了,我就老是放心不下。”
餘雅媛的母親出了車禍?這件事餘小溪還真沒注意過,按理說甄麗萍和自己的父親離婚以後應該是另外找了一個有錢人吧?怎麽前腳餘雅媛做出這種事剛沒了消息,後腳甄麗萍就出了車禍。
這是巧合嗎?還是有人故意的……
這個想法一冒出頭,餘小溪自己都嚇了一跳,要是車禍的事是有人故意的,那背後又會有什麽謀,威脅餘雅媛還是……
餘小溪搖了搖頭,可能自己最近遇到的事太多了,有點杯弓蛇影,老是會往不好的方麵想。
“我上回見餘雅媛的時候,看穿的好像和以前沒什麽兩樣,就算是餘家破產了,也一樣過得鮮亮麗,是吃不得苦頭的人,而能夠收買莊園的司機和中叔,那肯定也還是需要一點錢的,說不定現在後有什麽有錢人在幫也說不定。”
餘小溪回想起上次匆匆看了一眼餘雅媛,是變了不,但是在餘家都破產了的況下,還能收買別人,背後肯定是有個有錢人在幫。
可是……會是誰呢?那個人又知不知道餘雅媛背後做的事呢?
聽餘小溪分析得這麽頭頭是道,裴卉卉投來了驚歎的目:“嘖嘖嘖,小溪,你是不是跟你家大叔待久了,沒想到啊,小腦袋瓜是越來越靈了!”
餘小溪沒好氣的看了一眼,心裏卻是有點欣喜,難道真的是跟大叔待久了,大叔的智慧也染了自己?想起大叔,這幾天大叔好像都很忙的樣子,很晚才休息,跟打電話的時候,聲音聽起來就很疲累。
“叮叮叮……”
正在餘小溪想湛時廉想得出神的時候,懷裏的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拿出手機一看,那是一個陌生電話。
餘小溪眉頭微微皺起,這個電話讓有種不好的預。
猶豫了一瞬,還是接了電話,順便開啟了揚聲。
一個人的聲音響起:“餘小溪。”
這聲音……有點耳?餘小溪眼瞳一,是餘雅媛的聲音!
“餘雅媛,你還敢打電話來?”一旁的裴卉卉也一下子就聽出了電話那頭的聲音,語氣滿是怒意。
可是電話那頭似乎隻是愣了一瞬,就道:“我找餘小溪,人呢?爸可在我這裏,還想躲著我不?”
聽餘雅媛這麽囂張的語氣,裴卉卉就氣不打一來:“餘雅媛,你喪心病狂了吧!小溪爸難道不是你爸嗎?”
電話那頭的餘雅媛輕笑一聲:“這個老東西,可沒有我這樣的兒,你告訴餘小溪,明天中午十二點,到西苑街頭那家咖啡店去,不然,我就對這個老東西不客氣!”
一旁的餘小溪眉頭已經蹙了一團,忙道:“餘雅媛,爸爸對你那麽好,你居然也能對他下這樣的手?你別不是忘了,我跟他早就斷絕了父關係,他現在……不是我爸。”
說完,餘小溪心裏有一陣心悸,突然害怕,害怕餘雅媛為了報複,真的對餘弘揚做出什麽不可挽救的事。畢竟,自己上,還是流著那個人的脈。
“餘小溪,原來你在啊,我還是那句話,明天中午十二點,西苑街那家咖啡店見,記住了,別想著要報警。當然,你要是真的不在意這個老東西的死活,你大可以試試。”餘雅媛冷笑,餘小溪嘛,好久不見,還是這麽個心的模樣,就是恨餘小溪這副純良天使的樣子,一個不被寵的兒,卻想搶的風頭!
餘小溪心下一慌,餘雅媛如今是窮途末路,把急了什麽事都能做出來。
隻得深吸了一口氣,寬道:“好,餘雅媛,我不報警,你別來,我明天會在那家咖啡店二樓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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