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瑜心中咯噔一下,來不及多想,趕忙從櫃裏拿出一件長長的大披上,快步走到門邊,小心翼翼地將臥室的門打開,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。
往一樓掃了一眼,沒有看見任何人影,這才踮著腳悄無聲響地跑出了公館。
出了大門,沿著馬路一路往前,又拐了個彎,終於看見了陸啟年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
氣籲籲地跑了陸啟年的麵前,抬頭看著他。
不是不能讓別人知道嗎,怎麽這會突然來辛家了。
陸啟年見米的大外套裏就一件淺的睡,猜到辛瑜是來不及換服就出來了,心中的不悅立馬消失了大半。
但他卻佯裝不滿地皺著眉頭,手將辛瑜的外套拉上。
他低著頭,不算練卻耐心地幫係著腰間的腰帶。
“就這麽出來,也不怕冒?”
見陸啟年認真的模樣,辛瑜也垂下頭,看著他替係著腰帶、骨節分明的雙手,輕哼了一聲,低聲說道:“還不是怕你等太久了。”
陸啟年替辛瑜係完腰帶,便就勢拽著腰帶,輕輕一拉,將辛瑜拉了他的懷裏。
他抬手,將抱了個滿懷。
覺到懷裏的的,陸啟年覺得自己的心都好像被填滿了。
辛瑜雙手輕輕地抓著他軍的角,抬起頭,清澈的雙眸看著他:“你還沒回答我呢,你怎麽突然來了?不怕被人發現了?”
陸啟年垂眸看了一眼,聲音聽不出緒:“再不來你都要跟人跑了。”
辛瑜一聽這話,有些想笑。
“和你開玩笑罷了,你還當真了。”
“哼!”
陸啟年輕哼了一聲。
以前辛瑜住在他的別館裏的時候,他每天都能和見麵。現在回了辛家,見麵的機會本就寥寥無幾,他又要暗中謀劃部署,和見麵更是難上加難。
一方麵是兩人沒機會見麵,另一方麵是總有人上辛家提親,陸啟年怎麽可能不著急。
見陸啟年不說話,辛瑜抬手抱住了他的腰,輕聲說著:“你什麽時候來的?”
晚風帶著涼意,陸啟年怕在外麵待久了冷,不由得將抱的更了一些。
他嗓音低沉:“沒多久。”
“你也不告訴我一聲,要是我沒看見你,你難道還打算一直在這等下去了?”
“那也不會。”
陸啟年勾了勾:“我本是打算你若是再不發現的話,就去辛家找你。”
辛瑜吃驚地瞪大了眼睛:“你瘋了?”
“我是瘋了。”
陸啟年雙眸一沉,捧著辛瑜的臉,一遍又一遍細細的吻。
“下次不許再開這樣的玩笑。”
細的吻最終變了纏綿的深吻,辛瑜目漸漸變得迷離,緩緩閉上了眼睛,張又心的摟住了陸啟年。
……
“辛湛,那個是辛瑜嗎?”
看著不遠一對影,胡婉有些不敢相信地用力睜大了眼睛。
辛湛聞言,抬眸朝遠看去,很快就看見了正依偎在一起的辛瑜和陸啟年。
他擰了擰眉。
上次他已經和陸啟年說得很清楚了,可看這樣子,陸啟年是打定主意要和辛瑜在一起了。
他便立馬拉著胡婉往回走。
“喂喂喂,你幹什麽呢?”
胡婉差點要摔倒,莫名其妙地轉頭看向辛湛。辛湛卻板著臉,低聲說道:“你聲音小點!”
辛湛這讓人不清頭腦的行為讓胡婉更加疑了,連連回頭,確定了那的確是辛瑜,而那個男人好像是……
陸啟年?
意識到自己發現了什麽,胡婉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般,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。
“辛湛,你妹妹和陸啟年在一起了?”
等到確定辛瑜和陸啟年不會發現他和胡婉的靜之後,辛湛這才鬆開了胡婉。
原本他是準備送胡婉回家的,但胡婉說吃得太飽想要到走走,他這才又陪散了會兒步。
但他沒想到陸啟年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辛瑜。
更沒想到他和胡婉會個正著。
他朝遠看了一眼,又回頭低聲告誡胡婉:“小聲點。”
胡婉現在滿腦子都想著辛瑜和陸啟年在一起的這個意外發現,難得的聽了辛湛的話,趕低了嗓音。
“辛瑜和陸啟年在一起了?”
辛湛並不太想告訴胡婉,但一切就在眼前,他也本否認不了。
“是,但你別告訴別人,現在他倆還不想公開。”
胡婉懵了:“為什麽啊?”
辛湛知曉陸啟年的苦衷,也明白辛瑜現在跟著陸啟年的委屈,但這些他都不能告訴胡婉。
“別問了,反正你記住就是了。”
雖然心裏好奇,但既然辛湛不肯說,胡婉也隻好不問了。
“那老夫人和老先生知道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連老先生和老夫人都不知道這事兒……
胡婉突然意識到了什麽,試著組織了下語言,緩緩說道:“那辛瑜知道……你知道這件事嗎?”
辛湛沉默了一會兒:“不知道,但陸啟年知道。”
胡婉了然地點了點頭,終於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。
舉起三手指,朝天發誓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幫辛瑜保守。”
雖然平日裏吵吵鬧鬧,但辛湛知道胡婉絕不會做那種出賣朋友、背信棄義的事。
“行了。”
辛湛看著認真的模樣,心裏輕笑了一聲,故作為難地點頭道:“勉強相信你。”
得了辛湛這句話,胡婉展一笑。
又趁機問道:“但我真的很好奇,辛瑜和陸啟年是怎麽在一起的?”
辛湛聳了聳肩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怎麽問你什麽都不知道啊。”
胡婉言詞間著些嫌棄:“你這當哥哥的也太不稱職了。”
辛湛被懟得無話可說。
張想要說什麽,又忍了下去。
最終他皮笑不笑地說道:“如果你不想走回去,現在就最好說兩句。”
胡婉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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