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崇錦今日的生日宴安排在了昌盛大飯店,時間也差不多了,臨近出發時,曹唯也開車趕了過來。
他顯然也是心準備過了,一剪裁得的西裝,讓他看起來比平日穿著軍裝時多了幾分溫文爾雅。
“軍座,生日快樂,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。”
他拿出了一個禮盒,被李修傑接了過去。
顧崇錦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馬上就要是一家人了,曹副軍長大可不必這樣客氣。”
說著他轉看了一眼趙可妍,帶著些許吩咐的口吻說道:“趙可妍待會兒就坐曹副軍長的車吧。”
曹唯看了一眼趙可妍,今日的一如雪的洋裝,襯得如凝脂。曹唯眼前一亮,連聲應好。
趙可妍嫌棄地看了他一眼,還想再向顧崇錦說些什麽,顧崇錦卻已經拉著宋沐笙坐進了轎車裏。
趙可妍氣得腳一跺,不甘心地用力拉開了曹唯的後車門,撒氣般的坐了進去。
幾輛車趕到昌盛飯店的時候,羅書銘正站在飯店門口招攬著前來參加生日宴會的商、政界的重要人士,看到軍座的車,他立馬跟正在寒暄的幾人說了聲抱歉,趕忙迎了上來。
顧崇錦下了車,站在車門旁稍稍整理了自己的西裝,不經意般地問羅書銘。
“怎麽樣了?”
羅書銘微微躬道:“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,每個人的邀請函都是經過了仔細地檢查,沒有問題。”
顧崇錦點了點頭,朝著站在邊的宋沐笙抬了抬手臂。
宋沐笙猶豫了一會兒,才慢慢地挽上了他的手臂,跟著他一起走進了昌盛飯店。
跟在他們後的曹唯也想牽住趙可妍的手,卻被給一把甩開了。
曹唯再怎麽脾氣好,也為現在不分場合的鬧脾氣二壞了心,沉下了臉,不再主示好。
顧崇錦剛帶著宋沐笙走進飯店,就被眼尖的賓客發現了,其中名中年男人帶著一個著的年輕子走了過來。
“督軍,生日快樂。”
顧崇錦雖然年紀不及眼前的男人,可氣場卻更勝,他微微揚笑了笑。
“許長願意撥冗前來,是我的榮幸。”
許長一聽,哈哈一笑:“督軍哪裏的話,能邀參加督軍的生日宴,也全憑督軍看得起......對了,這位是......”
許長看著挽著顧崇錦手臂的宋沐笙,有些好奇。
顧崇錦輕輕握了握宋沐笙的手,口而出的介紹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了。
“這位是我的未婚妻,宋沐笙。”
宋沐笙一聽,臉一變,沒想到顧崇錦會這樣介紹自己,當即便想要撒手走人,可顧崇錦卻像是早已料到一般,臉上雲淡風輕,暗地裏手卻已經使力,牢牢地將的手按住。
顧崇錦的話,也讓許長的臉微變,不過很快便恢複如常。
“原來是顧夫人,幸會幸會。”
宋沐笙雖然心中不悅,卻還是勉強地朝他了一個笑容。
這時一直站在後的李修傑走上前來,朝著顧崇錦耳邊低語了兩句。
顧崇錦聽完,看向了許長。
“許長,請自便?”
許長忙不迭地點了點頭:“好好好,督軍有事就請先忙吧。”
待顧崇錦走遠後,站在許長邊的子有些不高興地埋怨道:“爹,你不是說要把我介紹給督軍認識的嗎?你剛剛怎麽不說話啊!”
許長看著顧崇錦離去的背影,歎了口氣。
“你怕是沒那個命了......”
想到剛剛顧崇錦刻意曲解事實,宋沐笙心裏的火越燒越旺,猛地回了自己的手,質問他:“你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?”
顧崇錦卻沒有直接回答,他目幽深地看著。
“這裏這麽多人看著,你確定要在這裏鬧?”
宋沐笙卻是一點也不顧及,的眼眸裏像是被點燃了兩把火,正在熊熊的燃燒著。
“我問你為什麽要說那樣的話!”
“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?”
顧崇錦的聲音低沉醇厚,撓得人心難耐,他低下頭,在的耳便勾輕語道:“我們早已行了夫妻之實,就差一張白紙黑字的證明,我說你是我的未婚妻,有什麽不對嗎?”
宋沐笙一聽,臉瞬間煞白,揚起手就想給他一掌,卻被他給穩穩地抓住了。
顧崇錦冷沉著一張臉看著。
“不要總是想試圖挑戰我的底限,你知不知道,你現在所的,是多人做夢都得不到的。”
宋沐笙看著他,不甘示弱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:“我!不!稀!罕!”
顧崇錦的眼眸瞇了瞇,渾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。
他再也不耐煩跟多費舌,用力地拉著,幾乎上連拖帶拽地將帶上了臺子。
當話筒開啟時的噪音響起時,大廳裏的賓客紛紛看了過來。
顧崇錦一隻手拽著宋沐笙,另一隻手從侍應生的托盤裏拿起了一輩紅酒,朝著賓客們舉了舉杯。
“首先,謝各位能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。這一杯酒,我先敬大家!”
顧崇錦說著,一口將杯中的紅酒全部飲下,大廳裏的人紛紛鼓掌好。
站在舞臺上,為了眾人的焦點,宋沐笙不敢太造次,但手上還在暗自使力,想要把手回來,可顧崇錦雖然看起來麵無常,手上的力道卻大得嚇人。
縱然如何使勁,就是無法讓他鬆分毫。
顧崇錦喝完紅酒,繼續說道:“大家都知道,我往年從不舉辦生日宴,可唯獨今年破了這個例,那是因為我想趁此機會,向大家介紹一個人。”
他說著,猛地將宋沐笙拉進了懷裏,看著那張被氣到麵紅耳赤的臉,淡笑著說道:
“宋沐笙,我的未婚妻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安靜了一瞬,然後才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。
在一片好聲中,宋沐笙的心漸漸沉到了穀底。
在逃跑之前發生這樣的變故,是萬萬想不到的。
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,他讓所有人都認識了,這樣一來,即便離開了他,也會一直背負著他未婚妻的聲名,本無可藏。
這個男人,永遠比想象的,要更加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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