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點鐘景,賓館人來人往,好多都是面孔。
趙柯不怕流言蜚語,但很在意周冉名聲,扶著從側門進去,避開別人走的樓梯。
一路上周冉話有點多,嘻嘻哈哈的不正經,說的全都是廢話。
但其實那酒真的度數不高,也沒多醉,估計也是見著趙柯心里高興,才嘰嘰歪歪說這麼多話。
趙柯送到房間門口,抓著他服,不讓他走。
上次在醫院的時候,就特別不想離開,想和他抱在一塊兒,只是因為琳瑯在,在孩子面前總不能放肆。
因為還惦記著,董詩茵是琳瑯的媽媽。
現在琳瑯不在,單獨二人的時候,就沒那麼多顧及了。
“不要走了。”
看著趙柯,眼神有點嚴肅,趙柯沒吭聲,在再一次喊他“柯兒不要走”的時候,開門把推了進去。
他自認不是什麼好人。
要是周冉今晚沒有對他表示邀請,他可能不會這樣,在異鄉的兩個人,大概都想在對方上找到溫度。
況且他早就想這麼做了。
前幾個月周冉胃出,養這段時間瘦了很多,兩個很瘦的人抱在一起,周冉都覺得磕得疼。
他們很放縱,似乎只有抓著彼此縱聲一回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麼。
周冉流了很多汗,迷迷糊糊的睡著了,趙柯起來打水給汗。
腹部又疼了一回,估計是剛才太劇烈。
周冉流汗是太累了,他額上一層汗珠則是被疼的,咬咬牙往里塞了一把藥丸,忍著疼給周冉拭了一遍。
總是這麼大大咧咧,趴在枕頭上睡著的樣子就像個孩子。
趙柯看了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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免彎起角,覺得照顧就像在照顧琳瑯。
前不久去醫院照顧他,還調侃他是巨嬰。
以前周冉就這麼皮,沒事就跟他耍皮子,有時候說不過他,氣得滿臉通紅,是想著他回去哄的,但他那時候年輕氣盛,都沒好好哄過自己的朋友。
半夜接了個電話,是秦坤在找他,他穿上襯衫走到窗戶那頭去接:“怎麼了?”
“老板,你沒在房間嗎,我給你送明天早上開會需要的資料。”
“放你那兒就行。”
“不是,你不在嗎?”
秦坤恍然大悟:“老板,你和周總在一起嗎?你倆一起過夜嗎?你在周總房間嗎?你今晚……”
趙柯皺眉打斷他:“你很閑嗎?”
秦坤大徹大悟:“哈哈哈!不閑,不閑,你們慢慢玩!”
臨著掛電話了,秦坤又忍不住提醒:“凌教授千叮嚀萬囑咐,不能劇烈運,老板你那子骨我建議……”
沒等他話說完,那頭電話已經掛了。
掛了就掛了吧,只要是和周冉在一起,秦坤就是放心的。
這幾年跟在趙柯邊,也沒見他有過什麼人,再結合上次周冉問他趙柯和董詩茵婚姻無效的那件事,秦坤由衷慨,他家老板一定是男德班的高材生。
秦坤了腦袋,嘿嘿笑著回自己房間了。
此時周冉睡得迷迷糊糊翻了個,下
意識去邊的位置,沒到人,睡夢中都在喊:“柯兒。”
趙柯走過去,低頭親額頭:“我在。”
這才心滿意足地挽著他手臂,沉沉睡去。
趙柯把的手塞進被子里,自己則去了衛生間。
便的問題又出現了,他開始懷疑自己堅持不手是不是錯誤的。
每一次看著況有好轉,最多等上三五天又會反復。
這次時間更短,昨天出院,今天就又便了。
他這病死不了人,折磨人,時不時就出來嚴刑拷打他。
外面周冉在說夢話,喊了他好幾次。
周冉以前也說夢話,這病到現在還沒變。
也不知道時不時因為有在邊,趙柯頭回有那麼強烈的愿想要把自己的病徹底治好。
他大半夜給人凌教授打電話,凌教授正跟人親熱,接了電話就把他罵了一頓。
趙柯臉皮一向很厚,完全沒管對方什麼緒,直接安排他:“空給我把手做了。”
凌教授在那頭愣住了。
趙柯聽他沒聲兒,又重復了一遍:“我說,我接手的提議。”
凌教授沉默了半晌,然后罵了他幾句就把電話掛了。
趙柯又在馬桶上坐了很久才起來,去周冉床上抱著睡。
第二天早上六點多,周冉醒了。
昨晚發生的事記得很清楚,以為自己會在趙柯懷里醒來,可一睜眼卻沒見人。
爬起來坐著發了好久的呆,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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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> 怔忪地看著那一串陌生號碼,下意識接起來,“喂。”
“我半個小時前走的,怕你醒了沒見著我會胡思想,給你打電話說一下。”
“哦。”
周冉心頭淌過一暖流,雖然趙柯沒有說后面的話,但知道他話里的意思,無非就是不想被人看見惹非議。
以前趙柯對好,但上不怎麼說,周冉想著話都說到這里了,也就改掛電話了,可那邊突然再次開口:“你一個的,被人看見我從你房里出來始終不合適,我會盡快理好這些事,你心里不要有太大力。”
周冉眼睛的,有點想哭,“我沒有力,我就是,想見你。”
趙柯說:“一會兒開會不是能見麼?”
“我想一覺醒來就見到你。”
“你幾歲了,周總?”
趙柯笑著,難得哄幾句,末了說:“以后多的是時間,聽話。”
掛了電話,周冉在床上滾了兩圈。
昨晚的細節歷歷在目,真是不能回想,那人明明那麼瘦,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那麼大勁兒。
那種腰酸疼實在是難以形容。
周冉起床洗漱,化了淡妝。
在鏡子上能看見脖子上斑駁痕跡,那是趙柯留給的印記。
低領是不能穿了,找了件襯衫穿在里面,可算是遮住了。
上午的會議很重要,各方的人都來參加了,趙柯一直坐在顯眼的位置。
周冉能一眼看見他,不是因為他的位置顯眼,而是他那張臉太沒有,蒼白得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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