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話沒說完,但意有所指,文湛眉眼稍稍一橫“我怎麼?我看自己的老婆,跟他看別人的老婆,能一樣?”
“……”穆晚晴懶得搭理他了。
文湛哄娃經驗,加上懷里的小家伙也確實了,漸漸地不滿足于被爸爸顛啊顛,小子一撐一撐地,哭聲也漸漸暴脾氣。
“你快點,他哄不住了。”文先生催促。
穆晚晴瞥他,“這是我快不快的事嗎?你兒沒吃飽是不松口的。”拽下來會拉傷。
“那怎麼辦?”
“你去找周嬸吧,都說了你搞不定,非要逞能。”
可文湛偏不去找人。
他盯著人母的姿勢,遲疑片刻突然心生一計,“要麼……你兩個一起喂吧。”
“什麼?”無語地反問。
文湛說“就,我抱著這小子,你把服敞開就行……”
穆晚晴真不想理他,可兒子的確越哭越慘,每嚎一聲,手腳并用蹬一下,覺他老子都快抱不住。
“快點,他再這樣都要摔下來了。”文湛的確快抱不住了,再次催道。
穆晚晴倒是不在乎同時喂兩個,只是這里環境限,要“雙管齊下”就只能讓文湛抱著兒子。
他湊那麼近,不自在。
臉頰不自覺地臊紅,拒絕不了,只好默默地解開襟。
文湛拖了個矮凳過來,坐在側,雙手將襁褓中的兒子穩穩拖著,小腦袋湊到媽媽懷里。
穆晚晴看著自己別扭奇葩的喂姿勢,白了男人一眼“你知道我現在像什麼嗎?”
文湛的視線盯著兒子的臉,見小家伙吃上后終于不哭了,“咕咚咕咚”吞咽,眼也不抬地問“像什麼?”
“母豬。”
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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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里除了哺,沒有其它功能了。
文湛“……”
難怪很多博主說,人生了孩子就沒有尊嚴可言。
從進了產房的那一刻起,便要徹底地打開自己,任人觀。
不過幸運的是,托兩位老人家的福,讓誤打誤撞嫁豪門。
份上的尊貴,使多多還是人尊敬些。
再加上跟婆婆關系不好,一家人也沒住在一起,生完孩子后的日子還算清靜。
記得當初葉歡生完孩子后,吐槽的婆婆心疼兒子白天要上班,竟主張他們分床睡,然后婆婆跑去跟睡一床,其名曰照顧孩子。
從此,在婆婆面前就沒了私。
坐月子時都是婆婆給洗子,孩子哭時,婆婆直接上手的,說塌塌沒水,指責吃得不夠,湯水不喝。
也許有人會覺得這婆婆很好,對兒媳算照顧了。
但記得葉歡當時很痛苦,覺得自己的已經不由自己做主了,生完孩子后就了一個喂養機,還是個毫無遮擋不知恥的機。
那時候剛跟文湛結婚,兩人關系別扭,也沒發生關系。
還是個黃花大閨,連服都不好意思穿低領跟臍的。
聽聞閨吐槽這些,本無法想象。
好在后來當媽媽后,的經歷比這好上太多。
清洗時除了照顧的專業人士,沒有外
人在場。
喂也是盡可能地避嫌清場。
沒人覺得矯,說都當媽了還遮遮掩掩有必要麼?
也沒人說水不夠上來直接襲檢查。
現在想想,文湛的富貴權勢在無形之中又給了一層庇護。
若非要評個最沒有尊嚴的時刻,大概就是上次腺炎被催師按,還有后來被文湛幫助,以及此時——兩邊同時哺,某人明目張膽地在一旁圍觀。
或許是為了化解尷尬,穆晚晴絞盡腦岔開話題。
“對了文湛,有件事我要告訴你,我找到工作了,下周就要去上班。”突然想起這事,的確該跟他匯報下了。
果然,文湛轉眸看向,一臉驚訝,“前幾天面試的那家房企?”
“嗯。”
男人口道“看來他們管理層的腦子不好使。”
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,穆晚晴很不高興“我有那麼差嗎?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的中文系畢業,做個企劃宣傳的工作還不夠資格?”
“……”他不吭聲了,但心里顯然不悅。
他沒想讓自己人出去拋頭面。
但直接拒絕肯定不行,兩人又要干架。
“那這兩個孩子怎麼辦?才四個多月,你狠心斷?”男人下頜一點,指向前掛著的兄妹倆。
“我可以背。”
“背?”
“嗯,很多上班的母媽媽都是這樣作的,把母出來存在冰箱。”
文湛聽了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“還有文湛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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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意思依然是我們離婚,但如果你一時半會兒不答應,我也希你能給我些許自由,還有……我不想讓同事知道我們的關系。”
穆晚晴原本打算的是,在正式上班前就把離婚搞定,這樣就專心干事業了。
可照目前文湛沉迷于“”的狀態來看,他哪怕為了自己有個免費的暖床工,也不會輕易答應離婚。
所以只能另外提要求。
離婚的事,暫緩一緩。
可想而知,文湛一聽還要做地下夫妻,當即冷笑一聲“你架子可真大。現在都到你來安排我的生活了。”
穆晚晴臉微冷“你要是不想這樣,那就離婚更好,干脆利落。”
“你做夢!”
兩人的聊天陷僵滯,不歡而散,導致后來回到包廂后,文湛臉上也面無表。
幾個大人心照不宣,小心翼翼地伺候,可兩歲多的笑笑言無忌,突然說了句“帥叔叔,你的臉很臭噢!”
話一出口,把陳浩洋夫婦嚇得差點跳起來,忙去捂兒的。
笑笑不明所以,還繼續萌萌地說“爸爸每次臉這樣,媽媽都說……你擺個臭臉,給誰看!”
小孩子學得惟妙惟肖,可把幾個大人嚇得面如土。
“寶貝!你是不是要噓噓,走,媽媽帶你去洗手間。”葉歡一直很驕傲兒的語言能力特別好,兩歲多就能說會道——可今天,第一次覺得這個語言天賦是個災難。
陳浩洋看著妻子強行帶離兒,陪著笑臉看向主位“文總,小孩子不懂事,您別在意,別在意。”
文湛皮笑不笑,“當然,令媛很可,沒關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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