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堯臣橫了一眼梔香,對道:“人跟,弄明白到底在做些什麼。”
梔香行禮而去,寄春還站在原地不敢。
謝堯臣上下打量兩眼,嚇唬道:“在本王這里聽到的,若敢回去在王妃面前說,本王拔了你舌頭。”
寄春嚇得子一凜,忙道:“不說!奴婢絕對不說!”
謝堯臣垂眸繼續吃飯,不再理會寄春:“下去吧。”
寄春秉著呼吸,依言離開。直到出了謝堯臣的門,寄春方才大大松了口氣。
辰安在一旁看著寄春離開的背影,神間有一狐疑,以他對寄春的了解,直覺告訴他有些不對勁。
辰安示意一旁小廝好生布菜,自己追了出去,來到院中,將準備出門的寄春住:“寄春。”
寄春不解回頭:“辰安大人,可是王爺還有吩咐。”
辰安抬抬手,朝走來:“沒什麼吩咐,是我有句話想問你。”
寄春眨眨眼睛:“大人請問。”
辰安微微俯,側眼看向寄春,道:“你說說,王爺要你別在王妃面前胡說,是讓你別說什麼?”
寄春神立馬警惕起來,覷了眼謝堯臣房門,低聲對辰安道:“自然是王爺吃醋的事啊。”
辰安:“……”他就知道!寄春這腦子和常人不一樣,王爺選放在明面上,還真是知人善用。
寄春看著辰安無奈的神,心頭疑,難道不是嗎?一大早過來就是問云錦和王妃,梔香來之后又特意問了遍,可不就是沒見王妃娘娘過來道謝,反而去辦鐘大哥的事,吃醋了嗎?
辰安當真懶得再跟寄春掰扯,擺擺手道:“罷了罷了,你回嘉禾院吧。”
寄春神間依舊滿是疑,屈膝行禮,轉離去。
宋尋月一路來到承安坊,在給林穗穗租的宅子前停下,走下車來,抱著手爐端立在門外。
星兒上前叩門,不多時門傳來林穗穗的聲音:“誰呀?”
星兒道:“林姑娘,是王妃娘娘來瞧您了。”
門后傳來門栓的聲音,隨后院門被拉開,有些日子沒見的林穗穗,出現在宋尋月眼前,宋尋月含著得的笑意看著。
林穗穗忙單膝落地行禮:“奴婢見過王妃娘娘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宋尋月笑著,帶了星兒進院,吩咐王府其他人在外頭等著。
院門關上,宋尋月緩緩走了進去,林穗穗跟著宋尋月側后方,陪笑道:“王妃娘娘今日怎麼有空過來?”
不知是不是已經選好吉日,準備納府?
宋尋月邊含著笑意,掃了一圈這院子,見打掃的干凈,笑著贊道:“你當真是會過日子的人,即便一個人住在這里,也打理的井井有條,若日后嫁個正經人家,做了當家主母,日子過得必定紅火。”
林穗穗有些不清王妃這話是什麼意思,但在一個儀妃送給自家夫君做妾的人面前,提當家主母,怎麼都覺得有些火藥味。
林穗穗訕訕笑笑,道:“奴婢卑微,何來這等福氣?”
宋尋月沖笑笑,進了屋,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,林穗穗正倒茶,卻被宋尋月攔住:“不必,本宮坐坐就走。”
林穗穗依言,雙手平合于腹前,恭敬立于一側。
宋尋月看向,再次問道:“你上次說,你家中無人了是嗎?”
林穗穗點頭:“奴婢家中確實已經無人,儀妃娘娘可為奴婢作證。”
宋尋月直視的眼睛,邊分明含笑,可瞧起來卻令林穗穗發寒,道:“可本宮這幾日怎麼聽說,前些日子,你在街上遇見個舊相識,追了你好幾條街呢。”
林穗穗聞言大驚,連忙跪地:“娘娘明鑒,那不是奴婢家人。”
“哦?”宋尋月挑眉:“那是什麼人,說來聽聽。”
林穗穗滿臉惶恐,額角甚至滲出汗來,強撐著淡定,回道:“娘娘明鑒,那當真不是奴婢家人,是奴婢進宮前,賣過奴婢的人牙子,見奴婢出來,無恥糾纏罷了,就是想討些錢財。”
“竟還有這種事?”宋尋月自是不信的話。
林穗穗忙陳道:“奴婢并未撒謊,奴婢這幾日當真是怕極了,連菜都不敢出去買,每日就啃個饅頭咸菜。王妃娘娘若不信,可去廚房瞧一眼,便知奴婢所言非虛。”
宋尋月看著眼前的林穗穗,當真佩服這演技,若有這能耐,這些年在父親跟前,還能孫氏欺負了去?
佯裝松了口氣,對那林穗穗道:“不是你的家人便好,本宮這顆心,便算是放下了。”
林穗穗聞言面疑,這話什麼意思?
宋尋月看向林穗穗,徐徐道:“你以后不用再擔心被糾纏,糾纏你那個無賴,那日被你甩后,一直在街上等你。可誰知,有一輛馬車被路邊的野狗給驚了,那驚的馬拖著馬車跑,不慎將那人給撞倒。馬蹄從他腹上踩過,沉重的車當場就斷了他一條。”
林穗穗聞言,霎時臉煞白,更多的冷汗從額角滾落。
宋尋月靜靜看著觀察的神,接著道:“這斷還不算完,當時街上好些人要去救他,想殺了那驚的馬,誰知卻好心辦壞事,驚得那馬掉頭,直接拉翻了馬車,重重在了那無賴上。”
話至此,林穗穗表徹底失控,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平靜淡定,都跟著有些抖,怔怔的看向宋尋月,聲問道:“他后來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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