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頭沈如藍為著公司還有閻門的事著急上火,另一邊傅承燁卻得了近來的一個好消息。
按照蘇北提供的地址,他獨自開車來到了一個比較老舊的小區樓下。
這邊連正經的停車位都沒有,將車停下後,旁邊有個大爺立馬衝了過來,朝著他手道:“停車一小時,五十塊。”
傅承燁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,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。
但他的表落在大爺眼裏,卻又了另外一種意思。
眼看著他不願意給錢,大爺瞪了他一眼,當即拿起旁邊的掃把要趕人:“我不歡迎你!”
看著他氣勢洶洶的模樣,傅承燁恍然回神,卻又有點好笑。
想他傅承燁英明一世,卻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在這種地方,跟這樣的老人家起衝突。
他微微歎了口氣,從錢包裏出幾張大額紙幣塞了過去:“這些夠了吧?”
大爺見錢眼開,當即換了副語氣:“夠了夠了,你放心,這車停在我眼前,絕對不會有任何人敢靠近。”
見此,傅承燁麵上寒蔓延,想了想又將手機裏的樓號給翻了出來,“您知道這是哪一棟嗎?”
“這個啊……”
大爺扶著老花鏡瞧了瞧,手往旁邊一指:“就那邊那棟,我可跟你說啊,那裏麵髒差,到都是臭烘烘的,你還是別去了。”
傅承燁為此而來,自然不會因為他一句話止步。
隻是大爺口中所說的那些卻讓他有些憂心,這段時間白清就是住在這裏的嗎?
沒再多說其他,傅承燁沿著大爺所指的方向而去,進樓道之後果然發覺這裏跟大爺所說的一樣,地上滿是垃圾,而樓道裏的聲控燈甚至有時還沒反應,走進去完全就是在黑暗中索。
一想到白清每日走在這樣的樓道中,傅承燁不由得有些心疼。
今日他務必要好好跟白清談一談,把事說清楚,然後帶著離開這裏。
帶著這份心思,傅承燁一口氣上了四樓,然後找準門牌號之後敲了敲門。
裏麵的人反應很迅速,聽到敲門聲,不過幾秒鍾的時間,便匆匆而來。
“你怎麽這麽快回來?”
白清直接將門給拉開,見到人後一愣,語氣詫異:“怎麽是你?”
特意找了這麽一個老舊小區,看中的就是這裏沒有監控不容易被找到,沒想到傅承燁還是找來了。
傅承燁心擔憂,有些愧疚地開口:“我就是來看看你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你來看我。”
白清沒等著他把話說完,直接就想關門:“你走,我不想看到你!”
傅承燁卻先一步將腳給卡在門框那兒,在門崗關閉的一瞬間,他像是了傷一般,悶哼一聲。
白清顯然沒想到他會此作,連忙將門給打開,卻不料他竟然是裝的,趁著這會兒功夫直接就閃進了房中。
裏麵的環境比傅承燁想象中要好得多,家雖然不多,但整幹幹淨淨,他稍稍放了心。
“你出去!”
白清對他的到來很不高興,拉著人袖子就想要往外扯:“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!”
隻要一看到這張臉,就忍不住想到他毫不猶豫抱住沈如藍的景,語氣也越發冷起來。
“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!”
傅承燁反用力,一把將給拉進了懷中,語氣突然溫不:“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要跟你好好談一談的,你上次不是也有話對我說嗎?”
被突然抱住,男人溫熱的溫傳來,白清心中一驚。
一時有些恍惚,可聽到話裏的“上次”,又猛地醒悟過來。
從傅承燁懷中掙,白清退到一邊,冷聲道:“傅大爺是了什麽刺激嗎?上次的事可都已經說完了,我們之間再沒有談的必要。你隻需要知道,我白清早已經跟你一刀兩斷!”
看著倔強的小臉,傅承燁歎了口氣,無奈開口:“我這次過來真的是想跟你好好談談,你能不能別跟小孩子一樣?”
“傅承燁,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白清臉難看,語氣像是結了冰一般:“我們什麽都不需要再談,我們倆早已經沒有關係,就算有,那也隻能是仇人!”
傅承燁臉同樣難看,他自認為足夠誠心,但白清卻像是變了個人,將他視作敵人一般針鋒相對。
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我回來了,買了些水果,你看看喜不喜歡?”
同一時間,兩道聲音在空氣中傳播。
傅承燁一愣,轉頭向門口,看見了同樣呆愣住的傅庭深。
二人相見,一部大戲瞬間在傅承燁腦海中形。
他怔了怔神,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傅庭深過去,一把將人給推倒了旁邊牆壁上,著不讓其彈。
“放開我!”
沒有料想到他會有此作,傅庭深低吼:“你瘋了嗎?”
“我瘋了?”
傅承燁冷眼瞪著他,語氣嗜:“你做了些什麽你心裏清楚,我有沒有瘋你更應該清楚。我找了你這麽久,沒有想到你居然在這裏……”
過往的那些仇恨,加上傅庭深白清在一的刺激,讓傅承燁怒火中燒,恨不得此時就要了傅庭深的命。
他記得上一次在閻門總部時傅庭深帶走了白清,卻沒想到他們現在居然住在一!
然而就在他揮拳想要手的時候,旁邊一力量卻將他給推開。
隨後白清攔在了傅庭深前麵:“我再說一次,我不想看見你!不想我手的話,就離開這裏。這是最後一次警告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手指著門,逐客的意思很明顯。
傅承燁滿臉錯愕,白清的言行舉止遠要比他剛才看見傅庭深出現更加令他不敢置信“你這是在維護他?”
他緩緩上前兩步,速度不快,但卻給人迫:“你為了他,在警告我?我們過去所經曆的一切,都比不得他,是嗎?”
白清配合著後退兩步,卻又還是堅定地開口:“傅大爺這麽喜歡過去嗎?可是昨日之日不可追,還是放眼現在跟未來吧。至於我的事,不勞煩你心。我還是那句話,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!”
早在咖啡廳那日,就徹底死了心。
隻要沈如藍還在傅承燁邊一日,就不可能將傅承燁看做同一陣營的夥伴。
傅承燁眸加深了一些,他怔怔地看著白清,像是要把的麵容刻在心中一般,良久,這才艱難開口:“仇人?你可別後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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