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4顧培培反應過來,立刻收斂了笑容。
兩個人來到了餐廳吃飯。
顧培培小聲的說道:“媽,我已經讓人過去收拾張媽那個老家夥了,你放心,這一次就是不死,也醒不過來了。”
王月梅冷哼,張媽要是沒有死,還不甘心呢!
“對了,你做的仔細嗎?可別被人發現了,尤其是那個薇,看著弱弱,實際上明著呢!”
“放心吧,媽,保證不會被人發現的!”
“你們在說什麽?”
一個人還沒有進來,不過聲音卻先進來了。
這聲音兩個人悉,他們嚇了一跳,尤其是顧培培,哪裏想到顧寒年這麽快就回來了?
“哥,你怎麽回來了?”
顧寒年掃了一眼顧培培,不知道為什麽,這人好像是做了什麽心虛事,像是害怕被他發現一般。
“爺爺出了這麽大的事,難道我不應該早點兒回來嗎?”
顧培培反應過來:“對,您是應該早點兒回來,對了,你吃飯了嗎?”
如果顧寒年沒有記錯,現在都已經是十點多,馬上就是中午了,他們這是在吃早飯?
明的王月梅連忙解釋著:“唉,這不是因為昨天的事一下子忙到很晚,我們睡得很晚,所以才吃上飯嗎?寒年,你要是沒吃的話,我讓廚房……”
“不用了!”
顧寒年冷冷的拒絕著。
王月梅懂了,趕去拿離婚協議書。
“寒年,你看,這就是薇在事發之後,第一時間給你的離婚協議書,分明就是心虛,才會這麽快的想跟你撇清關係。”
顧寒年拿起文件,隻見落款確實是寫了薇的名字。筆力瀟灑,似乎沒有一的猶豫。
顧寒年收起文件:“我先去看看爺爺和!”
“好的,不過,之前我已經幫你簽字,讓爺爺檢了,我知道這樣不孝,可是爺爺的事必須要個說法,如果你不同意的話,現在隨時都可以去跟他們說。”
顧寒年沒回話,人走出去了。
他走了很遠,顧培培和王月梅兩個人才鬆了一口氣。
原本這個家就隻有他們兩個人,覺特別的爽,可是這才沒有多長時間,顧寒年就回來了。
“媽,咱們是不是以後還是要仰仗哥的鼻息?”
這件事王月梅也不是沒有考慮過,雖然不知道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怎麽死的,但是除了他們兩個,已經解決了很大的麻煩。
可是想要解決顧寒年,就沒那麽容易了。
隻怕們兩個以後的生活,沒有那麽容易。
“對了,你那個廢的爸爸呢?”王月梅見老公都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,自從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死了,他也像是消失了一般,這讓王月梅很不爽。
“我也不知道!”
平日裏,顧培培可沒有閑心去管爸爸的事,反正爸爸在家裏沒有存在已經習慣了。
……
顧寒年從老宅裏走出來,心就發堵,以前每一次下班回來的時候,都能看到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。
好多次都還看到薇陪著兩個老人一起聊天,場景好不熱鬧。
可是現在回去,家裏麵冷冰冰的,尤其是看到顧培培和王月梅那兩張臉,莫名的煩躁。
十幾分鍾後,到了公安局。
林局親自接待了他,帶著他去了法醫鑒定室。
此時的兩位老人已經安詳的躺在床上,正在解剖。
顧寒年的手已經握拳頭,重重的打在牆上。
兩個人都死了,還不能安詳,都是他的不孝。
林局能到他的心,出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寒年,如果你不希解剖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顧寒年看向了林局:“不,我一定要解剖,殺死我爺爺的兇手,必須要找到。”
林局點點頭:“走吧,我們先去到那邊談!”
顧寒年臨走前,又看了一眼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,那種掩埋在裏的痛,林局在什麽人上看到過。
對,是薇!
薇和顧寒年在得知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死了的時候,兩個人臉上的悲痛神是一樣的。
辦公室裏,一直都是沉默著。
林局之前跟他講過案子的況,顧寒年也都了解了,但是他這邊有了新的進展。
“你看一下,這是之前薇找的中醫,昨天晚上我們接到電話,他已經死了,據說他也常常在賭場裏賭,和薇的繼父認識,薇好像就是通過繼父把他帶到你爺爺的邊!”
顧寒年死死的看著中醫死的樣子,腦袋裏都是林局的話。
“還有這份囑,確實是已經改了的,雖然不能確定就是薇改的,但是很明顯,是有人想要陷害薇。”
顧寒年把囑接過來,上麵其他都是很正常,但是唯獨沒有三房的,卻都給了薇。
他意外的抬起頭:“林局,你相信我的妻子?”
不知道什麽時候,顧寒年已經把那人徹底劃到了自己那一國的了。
“按道理說,我們沒有證據,不能證明誰就不是嫌疑犯!但是目前的況已經太明顯了,好像有人在跟我們玩遊戲,似乎我們要是不往薇的上引,後麵的推手也會幫我們這麽做。”
“我沒想到這個案子可以複雜到這種程度,就像是上一次一樣,齊宇明明有嫌疑,但是總覺他又不是真正的兇手,我總覺得,這兩件事……好像是一個人幹的!”
顧寒年並不懂這些破案的事,但是林局的話讓他察覺到一件事。
“你是說,有可能他們是衝著薇來的?”
林局還不能完全肯定:“這個案子太複雜了,就算是從你爺爺的上查出來什麽蛛馬跡,也隻能證明薇是無辜的,但是並不代表就能查出來真正的兇手是誰!”
顧寒年不知道為什麽他爺爺的死會牽扯到這麽多,但是那是他最的兩人。
“林局,無論如何,就算是等一輩子,我也要把殺了我爺爺的兇手給找到!”
“如果你這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,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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