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向暖瞪大了眼睛,完全沒料到他突然來這一手,想推開他卻被他死死在門上,整個人被他錮在懷裏彈不得。
他長指進的發裏,掌著的後腦勺,一手掐著的腰,毫不客氣的狠狠吻,像是要把這些天空寂的思念和不甘盡數發泄。
終於在向暖快不上氣的時候,他放過了,掌著後腦勺的大手下掐住的後頸,眼神又兇又狠:“這是你欠我的。”
然後鬆開,把懷裏的服拿走。
向暖終於緩過神來,氣的要罵他:“你!”
他直接扯掉浴巾準備穿服,嚇的連忙背過,臉漲的通紅:“你不要臉!”
這是一套衛衛,隨便一套就穿上了。
沈宴時穿好了服,拿起手機:“我有點急事要先走了,過幾天來看你。”
他作自然的好像他倆已經在一起了。
也沒等回話,拉開門就走了。
向暖僵的呆滯在原地,反應了半天才罵出聲:“這個王八蛋!”
-
沈宴時驅車離開,林助的電話就跟著打來了。
“沈總,老爺子來公司了,說明天要召開董事會撤換執行總裁。”
沈宴時眼神鷙,眉宇間戾氣翻湧:“知道了。”
林助語氣有些焦慮:“現在沈二已經來公司視察了,看樣子老爺子的決心很大,是真的要換人,李總和程總那邊也都在問,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用,讓他們安心待著,先一切聽安排,別的事不用管,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“是。”
沈宴時回到京市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了。
他先回了一趟公司,代了一些事,然後才回了沈家。
老爺子年紀大了,頭發都半白,穿著中山服,帶著老花鏡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主位上,兩手掌著拐杖,不怒自威。
沈從嚴帶著朱紅玉沈均坐在左側,沈夢也回來了,和的丈夫張顯帶著一雙兒坐在右側。
完全就是興師問罪的架勢。
沈宴時推門進來,神淡然:“爺爺。”
老爺子渾濁又蒼涼的眼睛沉沉的盯著他:“你還知道回來?”
“爺爺找我,我哪次沒回?”
“是嗎?我看你對那個小明星上心的很,還能不遠萬裏的跑到江陵去,給你下了什麽蠱,你這麽昏頭!”
他眼神涼了幾分:“爺爺,向暖。”
“混賬!”老爺子拿著拐杖重重的砸地,怒目圓瞪,“你現在還不知悔改!為了個人,敢坑害自家的利益!”
沈均連忙給老爺子拍背:“爺爺當心氣壞了子。”
沈夢也很是殷勤:“是啊,我看宴時應該也不是故意的,興許有別的苦衷,要是他真的喜歡那個小明星,要不就讓他娶了吧,自家人鬧這樣像什麽樣子。”
這話一出,老爺子更加暴怒。
“還想娶?!我死了都不可能!沈家什麽門第,能得上一個戲子進門?為了個人勾結外人搶自家生意,宴時,你別忘了你自己姓什麽,別忘了自己是誰的孫子!”
沈宴時冷眼看著沈均和沈夢唱雙簧,角噙著譏笑。
一鯨落萬生,誰又不惦記著從他手裏放出來的這些權和利呢?
他們不得他死。
“爺爺當年允準沈均這個私生子進門的時候,有沒有記得我也是您的孫子?”
當初沈均能進沈家的門,就是老爺子點的頭。
那時候又有誰在乎過他的?誰又在意過他也是沈家的孫子?
若非這些年他的能力讓老爺子看到,他在沈家又能算什麽東西?
竟然也好意思跟他講一家子親。
老爺子臉變了一變:“你!”
沈從嚴怒斥:“混賬!你說什麽胡話?”
沈宴時厭煩的皺眉:“如果沒什麽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站住!”老爺子怒喝一聲。
“爺爺還有事?”沈宴時語氣涼薄,顯然已經耐心耗盡。
他可沒興趣在這陪這一家子人唱戲。
老爺子沉聲道:“你和那個小明星斷掉,和謝家長謝連君聯姻,這次的事,我就放過你一次。”
沈均臉都變了。
沈從嚴立即道:“爸!這種幫著外人坑害自家利益的事怎麽能輕易原諒,這不是讓他更狂妄了嗎?!”
沈夢一家子也張的不行。
老爺子卻完全沒有改變態度的意思,隻盯著沈宴時,等他的回答。
“爺爺到底是希我聯姻給家族帶來利益,還是希我低頭當一條聽話的狗?”
老爺子怒道:“我這是在給你機會!你為了一個人昏頭,做出這些大逆不道的事,要是你就此改過,趙家的事我當沒發生,明天的董事會也不必召開了,宴時,我說過,別讓我失。”
“爺爺,人不能貪心,想要一隻有野心的狼,就別指他聽話。”
沈宴時淡聲道:“既然明天要召開董事會撤換執行總裁,後麵我也會做好接的。”
他也沒再等老爺子回答,轉離去。
老爺子氣的臉都白了,惱怒的扔了拐杖:“混賬!這個混賬東西!”
-
第二天,頭條新聞就再次炸上了熱搜。
這種財經新聞很會上微博熱搜的,而這次能衝上熱一,原因是主人公是沈宴時,向暖的男朋友。
“沈氏集團撤換執行總裁。”
評論區全都炸鍋了。
“什麽什麽?太子爺被換掉了?為什麽啊?”
“聽說和昨天那個視頻有關,沈家這種頂級豪門怎麽可能允許繼承人娶明星?肯定得門當戶對,我猜是沈三為了向暖和家裏鬧翻了。”
“我的媽,這什麽頂級腦?要人不要江山,嘖嘖,這果然是。”
向暖還在拍戲,沒看新聞。
還是拍攝空檔的時候,盧凱琪抱著手機激的找:“暖暖你快看新聞啊!你男朋友簡直帥炸了。”
“什麽男朋友?”
“沈總啊。”
向暖擰眉:“他不是我男朋友!”
盧凱琪卻本不聽解釋,直接把手機舉給看。
新聞標題碩大的幾個字懟到的眼前。
“沈宴時卸任沈氏執行總裁。”
瞳孔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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